傾心眷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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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等候,百载的守候,几世的孤独,却只愿相逢,毕竞已成陌路人,那又何必相见。
可当真相见了,便再也抑不住心底那份渴望了……
她本是亡国的公主,却因不愿离开转世为人的王兄,甘愿做一枚剑灵——只为王兄开启子午剑,能让她静静守护着……
她便是午周。
人人都道子午剑是魔剑,可又有几人能知那子午剑藏了怎样一段凄美的传说……
“王兄,你之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所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这是她的承诺!
[魔剑解封]
那一夜,暮秋与暮枫正比着武,忽然剑上沾染了暮枫的血——没错,这是哥哥的血!她大喜,这一世,终于又被唤醒了!
(就当机缘巧合吧,子午剑的主人就是哥哥的转世)
她认他为主人,却又有了些失望与期待,曾经的他或贪婪或残忍,无奈他是主人——是哥哥却又不是哥哥!
她不知这个哥哥如何,只能兑现了那一世守护的承诺!
……
她泛着柔和的剑光,“哥哥,午周陪你走下去……”她跟定了主人!
[今世为汝]
被唤醒了之后,她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感受他的隐忍,感受他的恭敬,感受他待人接物的一切又一切……
他今世叫萧暮枫,他有一个哥哥叫萧暮秋,然后只知道他最珍视的三个人便是他的父亲,兄长以及师尊。
从唤醒至今来看,他因为父亲的忏悔而心痛,因为兄长的眷念而心碎,又因为师尊的宠溺而心醉……他的心,她都能感受得到。
今世的哥哥让她心疼,她只能在他受伤时卧在他的手里静静感受他心的脉搏;只能在他对自己倾诉那些不为外人知晓的苦涩时静静倾听他的感伤;只能在他被罚时乖乖感受他痛极了的微颤……
这个哥哥,她愿用一切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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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感受到他的委屈与那不值的“心甘情愿”时,她只能偷偷说一句“你好傻……”
[午周现身]
若非那夜身陷险境,她或许又会默默守护他一生吧……
可天意如此!
暮枫一袭白衫,本无人能敌!无奈一对孤儿寡母向他苦苦乞求,他动了恻隐之心!不想他们才是真正的敌人——那黄发小儿抽出匕首就刺进了他的心脏——幸好子午剑极时赶至,可他还是受了重伤……
子午剑可以打退敌手却送不走暮枫,怎么办?昏倒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不出一夜,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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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周不得不现身了!
她用灵力将暮枫运至明月坛,又暗暗回味……
好久好久,她寻到哥哥以来第一次走出子午剑——那她也就是心甘情愿放弃这些年的修为,只为换这一世十年安好……
(额,大概千年的修为只能换十年吧!现在还是剑(幽)魂(灵)形式存在的,不过应该都能看得见她的,所以格外的恐怖!)
王兄,午周仍会默默守护你——十年后,她便再回子午剑中修炼,一切从头开始……
或许出来时有过一丝后悔,等见到哥哥的时候,一切就变得都是值得的了……
哥哥终于醒过来了,午周激动地抱住了暮秋,“王兄,王兄,午周终于找到你了!王兄……”
“姑娘你是谁?请自重!”他推开了她。
“王兄!你是午周的哥哥啊,我们本是湘国的皇族,哥哥与我皆是父王嫡系所出……”她说着。
“湘国?千年前便亡国了!你出来骗人也得……”未待他说完,她就哭了。
“是啊,千年了!王兄,午周只为与你相见,我已经苦苦等候了千年!可王兄为什么不认我?”她身体越来越透明!
“你不是人?”他还是有些震惊的看了这个怀里有些透明的东西。
“不是啊!午周是剑魂,我只为王兄守护子午剑!”说起来真是吓人。
“那你平时在哪?”
“在剑封印里啊,只是王兄你解开了封印,所以我就出来了……”如果不是他有难,她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什么?你若能进去,我就信你!”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王兄又要赶我走吗?”她哭了,用一旁的石块敲打着膝盖,“你干什么!”暮枫夺下了石块!
“昔日,王兄打断午周的腿就是为了赶我走,如今不再将腿打断,王兄,你想起来了吗?别再赶我走了……”听起来好感人,可他仍一脸无奈,“姑娘,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我叫萧暮枫,我只有一个哥哥!一千年前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所以你还是听话回去吧!”他压着她的手,一边为她拭去眼泪,一边问“疼吗?”
“午周不怕疼,只怕王兄不认我。王兄,午周……”她又要哭了!
“算了,服了你了!你叫我哥哥便好!告诉我怎么送你回去吧?不要骗我了,家在哪里?”暮秋一脸宠溺,只当她是无聊的慌!
“午周不知道,有王兄,哦不,有哥哥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带我走吧,反正已经在明月坛了~”
“你……”涉及到明月坛,他不免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闲扯了这么久,太阳出来了,她一脸痛苦的神情,躲在了哥哥的影子底下……
“你怕光?”
“午周是剑魂,没有血肉之躯的,我受不了至阳之物……”
“算了,你不会伤害人吧!如果你能保证就跟着我吧~”
“哥哥,你真好~”
[剑魂初现]
“坛主,我等问过方士,千年前确有湘国,至于湘国公主,听闻失踪了……”手下人来报。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见来人走了,复才“午周,午周……”
“哥哥,信午周了吧?其实午周真的不会骗哥哥的。”
“嗯,我信你……”
“哥哥,你真好~”
……
偏不巧,明月坛里突然有人上吐下泻,胡半仙(江湖骗子一枚)说是有妖物作祟——暮枫先想到的就是午周……
“午周,你给我出来!”好凶的语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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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见她出来了,他拉了她就扔到太阳之下,即使明明可以躲却还是不愿违抗哥哥的意思。
“哥哥,我怕光……”她尽力挡着,哥哥眼看身影变成了青烟却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哥哥,午周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罚我……”可他是她心底的期盼,罚又如何?至少哥哥还愿意管她——即便是冤了她……寻人心旦
“坛主,这是何……何物?”胡半仙吓坏了!
“这可是你所言的妖物?她当真是千年之前的人?”暮秋问得那胡半仙一愣,“鬼啊……”说着一溜烟跑没了。
又恰逢这时,手下人来报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众人服了药皆无碍了。
“午周……”暮秋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对不起。”
“没……没事,哥哥,午……午周只要哥哥你……你信我就……就好……”说着淡淡的青烟又轻了几分,她伸手去触暮秋的脸,才发现根本感触不到彼此啊!
忽然轻烟凝了几分,躲到了暮秋的身后,“哥哥,送我回家去吧……”他不知道,她正趴在他的肩头,委屈的小模样实在叫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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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不起!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千年前的事情,午周,我想做一个好哥哥……”
“嗯,你永远都是午周心里的好哥哥……”她笑得很灿烂,他却看不见……
他们很快回到了书房,暮秋展开了画卷,她立在一旁静静诉说着那着过往……
[子午之谜]
当秦月国还是湘国的时候,天下时局动荡,不过湘国皇上用一己之力守护着湘国,所以,他的孩子也曾有过无忧的童年……
午周是湘国最后一位公主,她有一位嫡亲王兄子简——同为湘国皇后所生,他是湘国的太子。在父皇还没有战死沙场之前,他与妹妹的童年当真是无忧的……
“王兄,午周好怕有一天醒来会再也见不到你啊!”她缩在他的怀里低言。
“不会的,父皇会保护湘国,王兄也会保护你的!午周放心吧~”子简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可父皇终究逃不开战死沙场的命运,母后亦为爱殉情,午周只剩下王兄了……
王兄挑起了抵御敌国保卫疆土的担子,兄妹聚少离多,王兄却依旧不忘派人捎上各种小玩意儿供午周解闷。在王兄的翅膀下午周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可是那日王兄忽然急调了三千精兵意欲决一死战了吗?午周化装在内,不想王兄一眼就认了出来——“回去!”
“不,我也可以保家卫国。”也可以陪在王兄左右……
“胡闹!”说着用戟一扫,打伤了午周的双腿——他宁可自己血染疆场也不愿午周去涉那血腥场面。
……
整整八十三日,王兄一直在苦战,午周的腿也终于恢复了。
她整日坐在第一眼就能看到宫门开启的栏杆之上,用丝绢蒙着眼——王兄是不是又在同他捉迷藏?是不是解下丝绢的那一刻王兄又在莲池边等她?是不是王兄这次调皮又让父皇压在校武场上才会来不了?
校武场边的父皇抽着王兄满院跑的竹藤还在,可王兄又在哪儿……是不是又犯了错才躲了起来?
泪水浸湿了蒙泪的丝绢,“王兄,午周好想你……”
终于等到了宫门打开之日,一切等待的煎熬都化作了奔向宫门的气力——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长廊那头,她顾不得“公主,慢些,您的腿……”也要用尽全身气力缩进他的怀抱……
“王兄,王兄……”他温暖地用布满老茧的手抚了一下她的脸。
她抬眸却见他脸上好红的一条疤——“王兄,你的脸……”她不忍地去抚了那道鲜红的痛。
“一条疤,换一座城安好,值!”他眼里的骄傲与她眸里的不舍相撞都化作了她的泪水……
“殿下,请您速速决断!”“边关急报,请您速速前去议事”……那一刻,他不再只是她的王兄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只能默默躲在角落里哭泣……
“王兄,午周是不是很没用?”
后来,湘国国都兵临城下,王兄动了上古禁术铸造魔剑,方士说要七七四十九天方能铸成——“好,我就再守四十九天!”
可魔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炼成?四十八日时方士说,“剑虽铸成,却还差一样东西祭剑,此物世间难求,而殿下恰巧就有——王室至亲处女之血”
“王兄,午周不就是……”她兴奋地抓住了王兄的手,只听他道,“我的血不可以吗?”
“此剑极邪,必要至阴之血投入这铸剑池九九八十一天方可铸成真正的魔剑!”
“你怎么不早说!我没有这魔剑也能大破敌军!”王兄一把推开那方士,只听那人道,“这也正是湘国将此列为禁法之故”他冷笑着。
“王兄,午周愿意!”只见那人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你不可以跳,因为你不是我的妹妹!”
他走了,只听趴在地上的人呜咽,“王兄,午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跳下铸剑池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可我愿意!……而你宁愿不认我,也不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可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后来,王兄终究是万箭穿心了,他为什么宁愿如此也不愿去炼魔剑!
午后生无可恋,只请人为魔剑刻下“子午剑”便毅然投入了炼剑池中,在战火不绝下燃了整整八十一天……
[一世安好]
“午周,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只有十年的缘分,那么我一定会延续子简对你的爱。他那么做的理由我懂,从此,你就是我最爱的妹妹……”暮枫在心里默默的嘀咕。
“哥哥,你怕吗?毕竟午周不是人类啊……”她有些害怕了。
“因为我知道是你,所以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就像守护暮秋哥哥一样吗?”
“你都知道?”明显有些尴尬了。
“在子午剑里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哥哥,你待人很好,你的委屈,你的心酸,我都知道!你对着子午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这话明明那么煽情,却把暮枫说尴尬了。
“好了,天色暗了,你总缩我怀里不累吗?我要休息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下……”他很快睡去了,她还是缩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你好俊俏”她笑了笑,也睡去了……
次日天光初现,“啊……啊……”她低声**着,却没有叫醒哥哥。
警醒如他,怎么可能会不察觉?“午周,不舒服为什么不叫醒我呢?”他褪了玄衣为她盖上,“以后要不你就呆在后山密室吧,我就是在那儿长大的。”
“那午周夜晚可以来寻哥哥吗?”
“这是自然……”
坛中之人发觉夜晚总有鬼魅一般的人影出现,甚是担心,不过坛主说过那是他的妹妹,也不好多说什么……
直至那日萧暮秋来访,“妹妹?我父亲只育有两子啊!”
……
“暮枫~”是哥哥的声音!
“哥哥!”可转了一圈,哥哥不在啊?他失落了一会儿,许是幻觉吧!
咦,今夜午周怎么没来?去看看她吧!
后山之中根本没人,不过应该不用担心,她是剑魂,哪有人能伤的了她?
于是又兀自回去了……
而暮秋在不远处道:“我说过他不会在乎你的吧!你现在信了?可以走了吧!你以为叫声哥哥他就会认你吗?他的心里只有我这一个哥哥!你留在他身边只会让他众叛亲离!”
“真的吗?我不信!哥哥一定在乎我的,一定在乎我的!”她走了,如果没有哥哥在身边,她宁可魂飞魄散!
那么就把这一世安好还他吧!或许他的生命里,少她一个也无所谓……
她隐了形,跟在了暮枫身边,看他为她忧为她愁也便知足了……
说过要守护,便会守了这十年之诺,定要护哥哥这一世安好……她如是思量着。
“午周,你是不是找到你真正的王兄了?所以不来了?又或者你只是我的一个梦?可梦里的苦楚为何这般清醒?你淡淡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暮枫对着子午剑回想着不知是否是梦的那句话“你对子午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
明月坛与暗影阁联手破那初云国时,萧式双影赋也不敌了,就在有人刺向暮枫之时子午剑闪起熟悉的光色……
“午周……”暮枫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黯然昏过去了。
“哥哥,我来晚了……”
看着兄妹二人的神色,暮秋顿时后悔了:自己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弟弟自己都没说什么呢,他来凑什么热闹!本以为帮了弟弟,却不想差点害死了他……
“暮秋哥哥,照顾好哥哥……”她又隐了身。
“姑娘,留下吧……”暮秋说道,“之前是我骗了你,对不起!暮枫他需要你!”
“暮秋哥哥,你的话我想过了,你是对的……”
……
暮枫醒了,暮秋坦白了一切……
暮枫顿了顿,“哥,没事……我去找她……你不必愧疚,是我做的不够”
[午周还魂]
“午周,我知道你在这儿,是哥哥不好,哥哥让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去好吗?”暮枫在后山中大喊,“午周,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一起十年的吗?你怎么先违约了呢?”
“哥哥,你何苦?”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还有那隐隐约约的身影……
“午周,一定有办法让你变成人身的!告诉哥哥!”
她痴痴地看了他一眼“我宁可永远不要人身”话外音是说真的有吗?
“午周,是要哥哥做什么吗?我愿意!就像你对子简一样,让我好好补偿你这十年……”他的声音很是温柔。
她唤出子午剑,对他笑了一笑,拉过的左手伸出来,又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剑划破,轻轻将两掌阖了起来,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哥哥,疼吗?”他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想去抚她的脸颊——竟然有了触觉!
“午周,以后你就可以天天和我在一起了是吗?”他有些兴奋!
“嗯,但午周不再是剑魂了,而且,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光了……”她泪眼朦胧,这就是她所说的不愿意吗?
“怎么会这样?”他大吃一惊,当她完全有了人的身影之后,他将她拥入怀中,“三个月后,我不知道你会去往何处?那便让我们好好珍惜这最后的三个月吧!”
“哥哥,对不起……”
“午周,你的选择,哥哥愿意无条件支持你,傻瓜!”
……
“暮枫,这位姑娘是……”
“暮秋哥哥……”声音没有变。
“你就是……!”
“哥,她叫午周,是我的妹妹!和你没关系~”
“讨打!”说着作势要打人,却不想午周变了模样,眼神犀利地瞪了他一眼!
“你……妖怪!”暮秋说道。
“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暮枫生气了!
“哥哥,是午周错了,午周不该出现的……”
“是我哥哥莫名其妙!午周,我们走!”
……
几天之后,身边的人都说午周有问题!
“暮枫,看来我没有说错!让她留在你身边只会让你众叛亲离!她本就不是普通人……”
“你骗人!哥,午周不会的!”说实话,他自己也有些动摇了。
“那么多人都在骗你吗?为什么你只信她一个人?!暮枫,你应当自己判断!”
……
“哥哥,你杀了我吧!”午周拿着子午剑走进暮枫的房间。
“你是怎么了?他们冤枉你了,你应该和哥哥说呀,放心,我永远都会信你的!”他将她揽入怀。
“哥哥,对不起,是午周让你为难了……”
“傻瓜~不过可以告诉哥哥,让哥哥从你的嘴里告诉我,他们说的人不是你!”
“嗯,哥哥。午周没有!午周真的没有……”她怯怯地哭了起来。
“我信你!”
……
[午周之谜]
虽然嘴上说着信,可是事实是如何的呢?暮枫必须判断,哥哥不会骗他,午周也一定不会的!
……
“明月,你最近长本事了是吧!”大长老说道。
“大师傅,为何发怒?”
“你如今已为坛主,师傅二字怎敢当!”
他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大师傅莫不是也为午周之事迁怒于我?罢了,她是我的妹妹,大师傅不要为难她。”
“你跪我作甚!我无权罚你,也无权管教你!何况你一心护着那妖女,谁的话都不听!我又何德何能!”话中带着怒气!
“大师傅,莫要如此!”说着从墙上取下来竹鞭,“您自是教训得了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大师傅也便不客气了,不想在他扬手的那一刻,午周出现了,死死拉住说,“请放过哥哥!是午周的错,要罚您罚午周好了!”
看这样子和传说中的人一点都不像,她那么温婉善良,为什么都喊她妖女?!
可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还真打人!于是午周哭哭啼啼地为他上药,“都是我不好,可午周真的……”
“我知道,所以哥哥替你扛了!”他浅笑,还为她拭去了泪水,“午周不哭啊~”又是宠溺的微笑。
翌日,大师傅死了。
……
矛头又指向了午周了吗?
书房里,午周跪着举着竹鞭,“哥哥,是我又让你为难了,你打我一顿解解气吧!”
“午周,到底是不是你?为什么所有矛头都指向你!昨日也只有你我二人见过大师傅,不要在我面前装成这副样子!他们都说是你,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暮枫怒了!
“哥哥,你还是不信我吗?”
“不要装了!”他扬手给了她一巴掌,背向她招手,“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其实本想着保护她的,不想她站起身来,“哥哥”这声音里的不是柔弱,而是什么?
“我叫你走,听见没?你……”他刚回过身,看到的是——着了墨色衣服的女子,眼睛里透露出的是一种肃杀!
“你……”很明显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午周!
“哥哥,是我!都是我的错,你生气的话就罚我吧,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暮枫真是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呢,护了半天还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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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竹鞭就抽了下去!
那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能一声不吭的扛这么久?
他泄气了,“你起来吧,我不打你了!”竟又让人咋舌了——墨色褪去,又恢复了她往日最爱的白。
当他准备为她上药时,白衣下肌肤如玉无瑕,竟然没有伤痕?!
可竹鞭上的血丝还在!
太恐怖了!
“哥哥,她……出来了吗?”暮枫惊醒,“她?”
她望了哥哥手中的竹鞭,“你把她打伤了……午周怕疼,那她一定很疼了。”
暮枫一脸莫名其妙。
“哥哥,子午剑本是凶煞之器,午周生性柔弱,根本守不住!所以千年来,午周有了她——其实她本就在午周体内,她做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但她会保护我的!只有我觉得委屈时她才出现,而我……对不起,哥哥,瞒了你那么久。我不想让哥哥觉得我很没用,对不起……”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午周的身份本就是扑朔迷离的。
“午周,你对哥哥是始终如一的,这一点我相信。下次委屈了和哥哥说,别放在心里!否则真的有一天我会分不清哪一个是你?”
“哥哥,不赶我走了?”挂着泪痕的脸上有了一种惊喜的颜色。
“她都已经伤了,我怎么放心呢?”哥哥对她的宠溺一点都没变!
[午周之别]
十年之期未至,暮枫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如果祭出子午魔剑,一切都会改变……
“哥哥,午周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不!午周,千年之前都不会,如今更不会!难道你舍得离开哥哥?”
一身玄衣缚住了暮秋,午周又变为了那个白衣少女……
她纵身跳进了炼剑池,只留下一滴泪划在了暮秋的掌心……
“午周!你说过可要有十年之约的……你怎么忍心!”暮枫看着熊熊烈火将她一点一点吞蚀,曾经的一幕又一幕浮现眼前!
他的泪慢慢凝聚,一点一点聚到了子午剑上——魔剑已成,佳人终逝!
再举起子午剑时,仿若听到了午周的声音——“你之所愿,我愿赴汤蹈火以求之;你所不愿,我愿负汤蹈火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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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泪语凝咽,却又似乎隐隐听到了惊堂木的声响!
暮枫惊醒,此时已至半夜子时,手边的子午剑仍旧那样泛着剑光,不觉颊下划过一滴泪水,滴在了剑腹之上,伴着“咚”的一声,只听暮枫碎语“午……周,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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