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基本的愛情,我是日語,jonsen – 第409章第二新變化:水釋放·兩個連接[9200字]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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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o和Yongye的6個教派已經到了家裡的葡萄酒屋略微底樓。
這件作品位於相對偏遠的位置,看不見,沒有通過這種空氣。
“靠近藤蔓。”其中一個精液將放在腰部“,你也應該知道為什麼我們找到你?”
“……更多要找到我的複仇,你還能吧。”
“你知道。今天你真的更加理想,我扔在賣家的成年人一側的沙子!雖然賣家沒有受傷,但不要注意,我們的豐富是不夠的!”
聲音剛剛下降。這6人壓碎了腰部之間的刀,然後用刀子轉刀。
“我們不會想要你的生活,我們只會是揍揍。所以,只要你準備留在那裡,讓我們用刀子帶上你的話,然後你會拯救東西,我們會讓你更少的雀斑。”
“瘋狂不會抗拒!”藤條沒有喊,當拉動腰部時,然後像6人一樣,刀子轉向敵人。
雙方都沒有使用刀。
無論是羅塔,還是那個人6人有一個共同的想法:不可能殺死河裡的人。
畢竟,在河裡,他不再玩了。
6個半圓形的形成慢慢來到藤。
經過精心仔細獲得6人的半圓形訓練,咬牙切齒,然後在模特結束時趕緊。
科比旨在逐一打破6個人。
他的算盤很好地擊敗。
但它的力量不適用於其計劃。
他的思想的發展計劃是他會攻擊,一場比賽的攻擊,我們打了那個人。
然而……沒有人只是在模特結束時觀看了一個強大的沉船,他的患者牢牢地陷入穩定。
鄰域的刀具由這種“小餐館1”,“食客2”在其旁邊,立即吸收,對齊藤的側腹。
我沒有玩這種戰鬥的“與敵人”,我看到刀旁邊的“晚餐2”,手很忙。
恐慌,跳回,避免“晚餐2”。
只是…雖然“晚餐2”已經成功逃脫,但他跳進了攻擊海灘“小餐館3”……
羅塔就像在火鍋中的小狗,手跳躍跳躍,避免了6人的旅行。
缺乏社區是缺乏戰鬥經驗,更多的敵人,並表現出全部易於放鬆。
如何避免在不同方向上的攻擊性,這是最好的目標,何時是最好的反擊中……對於這些問題,藤都是薄霧……
藤條也意識到自己,他不會丟失。
所以他打算再次使用他的秘密……
跳右並立即跳過“小餐館5”,“小餐館5”立即,好像他們播放了鼠標,看到鼠標從坑中跳下來,用手握住刀,靠近藤蔓。這一次,鄰居沒有隱藏。
相反,我不能把我的左手拿在自製褲子的口袋裡,然後把它扔在“食客5”的臉上。 “小心!”
藤藤吩咐他。 把它作為一個可以被打破的技巧。
然而……“食客5”隨後的動作,讓wis的智慧。
“客人5”及時抬起左手並阻擋了這塊沙子。
然後模糊刀的右手,左大腿靠近藤蔓。
由於“滲透率”失敗,硬邦邦的刀具牢固熏制,而且它沒有到藤蔓的大腿。
“啊!”
發出低且弱呼喊後,旋轉鏟腳腳腳,從“食客5”發射距離。
“同樣的轉彎,沒有太多效果。” “5英寸的客人說,在左手上拔下左側的塵埃:”我們總是應付這件事。只知道你提前有那個。提示,那麼你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
鄰居放置左手,觸動了剛剛在刀中拍攝的大腿。
有些痛苦,但骨頭應該順利,畢竟,另一邊就在刀後,大腿是最偉大的肉。
“意大利面5”:“我們已經說過你不會想要你生活,你只會吸煙,你的課程。所以,讓自己放棄抵抗力,讓你在痛苦後遭受遭受。”
“一切都說,只有瘋狂不會抗擊抵抗,會讓你擊中。”雖然鄰里的回應並不弱。
“這不是一種方式。” “5”客人在手中回到刀“,然後玩,看看你可以支持多久。”
6中國船重新排列了半圓形地層,靠近藤條。
我希望6人重新定義半圓訓練,逐漸逐漸面對藤蔓的外觀。
雖然這不願意承認,但比例不得不面對現實 – 它沒有這種能夠管理6個武術,這有一點對劍實現。
在葡萄藤的大腦中思考,思考與敵人的鬥爭 –
“對不起。你必須放棄瘋了嗎?”
這家航空公司入口處突然響起了男性聲音。
6個新的髒,靠近葡萄藤回收了這個空地的入口和出口。
歐洲和這個6人表現出不同的表達。
6個教派已經在臉上,只有臉的顏色,只有臉的顏色。
聽到聲音後,它是一個輕微的概述。
然後,暴露的半是震驚,一半是狂喜的表達。
我在一天聽 – 這是他的極其重要的聲音。
然而,…在聲音和震驚的出生地,藤條沒有看到熟悉的臉。
只看到一張從未見過的面孔,面部的特徵。直接表達藤藤藤定。
……
……
成功介紹了每個人對自己的注意,進入這個空氣,來到藤蔓的一側。
“老師……”滲透來自藤蔓的一側,藤藤不能張開嘴,我打算說些什麼。
不僅要提前舉手,請捏臉頰的兩側,讓Ivil不能說話。
通過阻止白痴,用你的眼睛簽署報告:不要問更多。雖然鄰里是誠實的,但這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立即,閱讀白痴的想法,嘴巴腫脹的話語並暫時支持心底的各種問題。
“……大島,持續時間。”
“客人2”慢慢地擺脫了他手的木刀,更換了更多的基調,用他的妹妹。
“你今天正在努力,讓永洪的成年人,我們睜開眼睛。”
“哦?”對已經被拿起了。 “你今天關注我嗎?”
“當然。” “小餐館2”音調略顯興奮:“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經忘記了 – 永妍成年人邀請你吃飯。”
我默許:“我沒有忘記。”
九源的第一天在工作,我遇到了一個連帽的寶藏。
當他很漂亮來克服這個問題時,雍燁在茶館的茶館的二樓拍了6店。
邀請賭注的劍掉了下來,邀請他們的客人,但他們被拒絕了。
那時,我遇到了永燁的人民。
“對於這件事沒有邀請你去客人,你深感令人遺憾。”
“我總是關注你的留言。”
“我了解到你有一個始終你有一個文本測試的名字,並一再抨擊第25火車,我會欣賞你。”
“聽到你的名字’♥’後,你不會等到我看戰。”
“是不是供應商,或者我們欽佩於今天削減的報告。”
“給予很多價格。”一般笑容,謙虛,“他回來了 – 我仍然不知道與你和永雅有什麼關係……你在教學嗎?”
“不。”
“真正的島嶼。雖然我們欽佩你很多,但有一個問題或者必須問。” “客人2”總是尊重,但也有很多嚴肅的顏色,“敢於問 – – 你與這個傢伙的關係是什麼?”
他嘴裡的“晚宴2”是指自然附近。
“……是朋友。” pendras嘆了口氣。
“…… Zhenjo成年人。” “2”客人略微冷凍“,我們是自由而隱形的,你是供應商讚賞的人,我們也欣賞你的劍,所以我們不想成為敵人。”
“我們也可以了解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
“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朋友今天做了什麼……”“我知道。”一般嘆了口氣,中斷了“小餐館2”,“我也明白你想教這個傢伙。” “你能暫時嗎?” “食客2”沉盛“,我們保證你 – 我們只會讓這個傢伙是不明智的,而不是它是如何。”
同伴使用複雜的眼睛掃除6種類型的餐廳。
然後,慢慢地把葡萄藤疼痛的兩堆手。
“不要那樣做。”準備有顏色“,我會讓你的對手。”
“如果你能打敗我,我不會問你和這個傢伙。”
“但如果我能打敗你,你今天不會發生。”
“如何?”
這句話的一句話,離開IVO,讓這6種食物展開。
“……”真正的島嶼。 “”晚餐2“圓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什麼……你想獨自管理自己嗎? “”我總是經歷敵人的經歷。 “一對說這是。 隨後,帶有小微笑的音調:
“和我在一起,它不能更多的機會。”
這句話就像一根稻草,這是駱駝死亡的最後一條股。
最初,當他說對抗他們時,他們暴露了興奮的眼睛。
現在在聽這句話後,他們對臉部的期望,興奮的顏色對肉眼可見的速度豐富。
一對一直關注這6人。
享受他們非常明顯的外觀,一種與無助的顏色混合的微笑。
– 他們真的是“吳鬥”……
一般是一種語言不好。
為了避免這種弱文章,我暫時考慮這件事就是“與他們打敗葡萄藤”。
我剛注意到這6人指出,在他的“鎮島”出現後,他有一個令人興奮的尊重和光明。
然後猜測是方便:他們可能是熱情和大師的“吳鬥”。
所以我採取了試圖嘗試的心態。
似乎似乎peeglatera是對的。
在大腦中只有“Foiler 2”令人興奮的“可以和師父”,沒有猶豫,他為別人大喊大叫:
“你可以!如果你問島上,你會告訴你!”
聲音落下,誰在他們手中抬起了刀。
對已經釋放了他的梁手柄,只有幾秒鐘才能牢牢地射擊衣服兩側的袖子。
與此同時,蓮花釋放的大小僅用於聽到其葡萄園的聲音:
“仔細觀察。”
簡要介紹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鄰居有點有點,然後是硬。
Pendras用刀子用刀子握著一把刀。
“古老的繁殖和刀,振吉郎,精緻。”
6個新的船舶興奮,不耐煩地預期和集中,他們當時增加了峰值。
他們不願意錯過這種罕見和情婦的機會。隨著同齡人的話,這6人在手中有很多電話,手中的刀子匆匆。
面對這6人從六個方向,它們並沒有恐慌。
在刷新這6人的座位後,兩英尺和“晚餐3”最遠離他人是實用的。
帕病的速度快速飛行。
在12小時的時候,那時它已經筋疲力盡了。
“飛行”之前和之後的“小餐館3”,“客人3”的肩膀直接猛擊刀。
劍的速度與移動的速度相同 – 所以人們是abasourdis。
【丁!使用榊一道·水,擊敗敵人]
[獲得80分的個人經驗,劍“榊一流”值70]
[當前個人級別:LV10(3110/5000]
[榊一刀等:6段(5965/7000)]
系統的聲音宣布“客人3”的失敗。
如果它不是一把刀,“小餐館3”至少有一半的肩膀已經下降。
儘管有便利和渴望,“客人”已經失去了他的刀,離開了“戰場”。在敵人的繪畫之後,睡眠不會停止。
劍灑了敵人,但它只是一件事。 在那一刻之後,它會迅速逃脫原來的,並將匆匆走向安全的地方,或直接去下一個敵人。
到達前面遵循教導,眼睛仔細觀察。
你看起來越多,你就越震驚。
它實際上是第一次觀察到憤怒的敵人。
讓kiko使用詞彙來描述這種船隻的單詞,關閉只能來一個詞:享受眼睛。
行動卷在水中的作用,這將是在這6的中愛。
它可以隨時攜帶最佳狀態,總能將敵人削減到最簡單的運動中。
刀子受到影響,我們將與這6人相連。
……
【丁!使用榊一道·水,擊敗敵人]
……
【丁!使用龍尾流一刀流一一
……
【丁!使用一個一盞·登登,擊敗敵人]
……
雖然這6人已經在身體上做出了一角,但是不可能有一個角落。
在眨眼之間,只有“客人2”仍然被削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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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變形變形,但“客人2”的眼中沒有人。
最好說眼睛的興奮更富裕,情緒更高。
它已成為一個,這對不再經常切換,一到一到一個。
“喝酒,啊!”
“過去”擺動刀。
在方向旁邊,我逃脫了攻擊,然後我用水去肩膀。
但是,這種類型的攻擊未成功削減“食客2”。它的水落在“客人2”被封鎖。
拍攝後,這對毫不猶豫地,然後收緊了2刀。
但這兩個刀具都被封鎖了。
看到你的患者在接下來之後,驚喜的弱點的顏色即將到來。
跳躍2個步驟後,在切割距離後,你問:
“你用了什麼樣的?”
“下一步的間諜活動是城市!” “食客2”強大而道路。
“這與……難怪是一樣的。”
為此,一般略微聽到。
這種性別特徵是“注意防禦”。
首先,它是不舒服的,勝利,這是這種概念。
所以這種,普通遊戲是以下內容:第一次防守,導致對手的物理力量,或者在故障後,將其留在另一部分。
“自從你使用”這次,“……”
滲透緩慢將刀放入手中,調節在上部。
– 嘗試一下。
看著頂級的去皮部分,“食客2”看起來。
它剛剛被強大的下行鏈路教授。
他有意識地意識地罷工違反他的辯護。
蕭玉的意圖之後,“小餐館2”不僅沒有崩潰,而且更興奮。在手中搖動刀後,主動返回。
Pendras也保持在體育場,並成功地歡迎“食客2”。
到兩人的距離可以在另一側互相切割 – 稱呼!
大興剪掉了空氣,就像秋天一樣的“小餐館2”。
“晚餐2”的眼睛,擺動搖擺!
噪音!
兩個人的艱苦碰撞的碰撞。
由於抗衝擊,測量很高。
但就在這一刻 – 手中的劍手和手腕運動。
它最初由擊敗衝擊壓力發表。
隨後,“客人2”將被打破。
而這把刀比刀子更早好,有很多力量!
水,兩個!
看著那個,兩隻眼睛“晚餐2”是突然迅速的。
雖然他的反應仍然很快,但她又抬起了劍。
但他沒有足夠的力量來硬化下一步。
噪音!
隨著金鐵的聲音,“晚餐2”的刀準備減少。
【丁!使用榊一道·水,擊敗敵人]
[獲得120分的個人經驗,劍“榊一流”的價值180分體驗]
[當前個人級別:LV10(3590/5000]
[榊一刀等等:: 6段(6505/7000)]
今年6人,留下了555條增加的增加的個人水平經驗,原始流動經驗的價值增加了610分。
“……謝謝你的建議。在劍被觸動後,”小餐館2“雖然臉部震驚和虛弱,但在沉默的沉默中,他總是回到家裡。。另外5人也接著,謝謝,謝謝你的建議。
我點點頭並離開了他們,說:“而不是教學,因為我贏了,我希望你能尊重以前的承諾。”
“這是肯定的。” “客人2”幾乎沒有點點頭,“我剛和你一起去,讓我享受更多,戀愛,我還不會這樣做。”要說,“食客2”將因方法線而變化。
“如果你有很好的機會,請讓自己走這次。”
要說,“小餐館2”把你的手放在了視野和鄰里的其他人中。
直到剩下6人,他們只返回鞘。
在將護套送入天空後,他降低了他的頭部,觸及了蒼白的酸。
– 這種運動似乎慢慢練習,慢慢習慣……
Cascade·第二個Anna-Server是由源頭源源開發的第二個變化。
源非常厚。
“只要你和我一起去’亨特拉德’,盡情盡力指導你” – 這一承諾,來源是合規性的。
自“HWR”開始以來,他們只遇到了2個浪潮“鼠標”。
第一波“鼠標”是它是寶吉作為露營者的小偷。在這場戰鬥中,源頭展示了一次“側翼”。
第二波“鼠標”是新加坡歌曲的一部分。和戰鬥的戰鬥,源頭始終顯示另一個伎倆:“治療”。在這兩年中,“Power”和“Snap”都是源頭來源,並通過數百筆資金開發的實用戰鬥技能。
所謂的“化學力”,簡單地,在使用第一道路到敵人並被敵人阻擋,使用特殊技能,用自己的力量轉動刀子上的抗斑,然後做第二條路。 因為反變暗為您自己的實力,所以第二個下游電力比第一次更加衝動。
理論上,如果第二次被阻止,它可以跟隨第三次下降。
有同樣的“閃爍”和“龍尾”,“化學”和“瀑布”是非常好的。
因此,結合“化學”和“水”是方便的,並在“水和兩個”中創造新的變化。
在“化學力”和“水”之後,“水”的力量改善了直線。
據估計,第二“水·第二”刀的功率至少為第一刀的1.5倍。
因為只是學習“力量”,它不久,可以做“兩個連接”是一般現在可以做的限制。
指標將在未來練習“能源”技能,從理論上使用“水,三個連接器”,“水,四甚至”……
在粉碎零食後,我總是酸手,我去看了附近。那時,葡萄園也趕到了一對的一側。
“掌握。” Aurrows很難刪除其內心興奮。 “你來河邊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你的臉是什麼?”
天使的秘事
“我們說這很長。”我也說有很多問題,我想問你……“
……
……
江果,吉爾哈拉,衛報家。
“好的……”
甜瓜在房間牆上的木柱上背光,光線是一對白人,小腳,直,然後沿著背面的木柱後面。
抬起右手的莖,對著他的頭皮,然後在大腦後用木柱上標記一把刀。
刀後,瓜立即期待向前跳躍,從這個木柱發射距離,看剛剛計劃在這個木柱上的刀。
甜瓜刀痕,再次與木柱完美,一個纖細的咳嗽,……
“仍然沒有成長!”
甜瓜對他面前的木柱感到失望。
“發生了什麼事……我每天都清楚地玩得很開心,睡得好……是……”
甜瓜的兩隻小手傾向於,抓住了他的圓,非常記憶**。
“營養到達這個地方……”
每兩天測試自己的大小 – 這已成為甜瓜習慣。
但無論甜瓜如何,它的高度沒有變化的變化……
“我希望肉可以分為其他地方……”
武南總是感覺很奇怪。
你的身體怎麼樣?
**大多數女性也有“平坦有效”。
只有**行動發展,許多遊客都是“羨慕”。
當瓜在地上蒼蠅時,他的**行動就像在荒蕪的山丘上。我不知道它是否很常見,它很常見,所以肉很好。
在用小沮喪的顏色耳語耳語後,甜瓜在旁邊的內閣中撿起了他的劍。
目前,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了房子的門外:
“小甜瓜!小甜瓜!”
“嘿?”臉上有點驚訝,“”“走到門口。
在繪製門後,用一張美麗的臉部看到甜瓜。 “這是一個罕見的人。”瓜豬微笑:“你又說了嗎?”
“小甜瓜,你說錯了。”站在美麗的女人在甜瓜的房子前面展示了一個笑聲:“我不用它,我同意,大鏡頭出去了。就在它靠近你家的燈靠近所以我很長一段時間了。“
“沒有辦法讓你留下來,現在太黑了,我必須再次工作了。”
“這很好,我剛到這裡到這里工作。”
它突然走訪了這位美麗的女人是Jihaizi Kui – 風鈴的唯一花。雖然他被舉行在“華茂”,當接到客人時,風鈴是一種優雅和風格。
但是有點了解風電場的人,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好的和熱鬧的人。
三天,我以為我看到了Meiwu的外部頭,風鈴是一個良好的個性,所以我看到了梅子的東部。
當風的窗戶外面時,他們不會帶任何套房,只有一個人在Jihara不活躍,坐在一個熟悉的人身上。
風的甜瓜和窗戶的感受很好。
當你進入外面時,你坐在家裡 – 這只是一些東西。
甜瓜LED,她帶領台灣大廳去了房子,所以毛甫坐下來趕緊進入廚房準備茶。
等待茶水,媽媽在最後一次訪問時,過去沒有變化。
總是乾燥和乾淨。
“蝎子手Zhai刀”的肖像總是附著在牆上。
看著牆上的肖像,La Maurche拾起了眉毛。
因為她注意到這個肖像,她看到它,似乎不同。
“過於丈夫,我等了。”
他回到了房間裡,有2杯茶。
“小甜瓜。”毛甫肖像舉起了他的手“你有張欣的肖像嗎?”
“哦,我被發現了。”顧誕生了“嘻嘻”微笑,“我發現了一個以前尋求的新秩序,並且一般被拉動的誰是更好的,所以我會把他發佈在牆上。”
“你真的很喜歡”子手一“茶……”毛福拿著茶,剛送茶,喝小優雅的姿勢港口。
“我尊重”劊子手,刀“,我不喜歡蝎子,一把刀子。”郭沒有糾正這些話:“我怎麼能愛看到它的人?”
要說,它是甜瓜的肖像,看著附著在牆上的肖像。
光線閃爍。
“當我感到疲倦時,我會看看一般的肖像。”
“只要我看到一般人的面孔,我會覺得春天。” “如果你覺得累了,你應該申請三漢士兵提出要求減少你的工作。”毛富說,半笑不笑“,瞥了一眼眼睛,你不會讓你的痛苦肌肉帶來美好時光。”
對於這句話,甜瓜只笑了,沒有答案。
在杯子裡喝茶後,在杯子裡喝完茶後,廣場缺少一杯茶,積極的陶朝鮮:
“太過丈夫,你是對的,如果你現在不來找我,我也將主動找到你。” “好吧?主動找到我?”
“好的。”瓜被淘汰,起身,“Taff,請和我一起去。”
麥克曼是未知的,其次是甜瓜的甜瓜。甜瓜的房間與他的大廳相同 – 沒有一塊家具,乾淨和牆上的牆上的肖像。
每個甜瓜房間都顯示在肖像上。
在臥室的拐角處行走後,甜瓜將榻榻米移動到你的腳上。
榻榻米之後,榻榻米搬到臥室,我們發現塔塔姆沒有在孔內有一個洞 – 在真空中,一個小盒子安裝在孔中空。
“Tooff,這是我抵達Jihara後積累的錢。”
武南移動了這個盒子並打開了它。
它充滿了錢。
零銅片的重要決策,包括市場上所有類型的資金。
“如果我突然死了,或者它是如何發生的,你會拿錢。” “太過丈夫,最近你並不總是提出,併計劃在港口建造一個專門的房子並照顧老人或病人。你會在那裡使用我的錢。”
“雖然我的錢不值得一提,即使是木材也不能買一些……”
由於恐怖,塔菲長大了眼睛:
“死了?小甜瓜,你沒有說太不錯,你說了什麼?”
“我並不總是在不同類型的暴徒,浮渣交易。”顧天生有一個平坦的笑容“,什麼樣的暴徒,泡沫是,沒有短缺。”
“當我阻止一個暴徒時,我可能不會在未來,我發生了意外。”
“所以我想我提前準備過。”
“這次,我出乎意料,我不做這個努力,我在榻榻米這麼難。”
“小甜瓜,你真的……”雙手在腰部,語氣無助:“我應該擔心你,或者你應該租你……”
“我肯定無數無數。”守護者笑了“嘻”並將其放回手箱中並用榻榻米鎖定它。
“簡而言之,過於丈夫,不要忘記我的錢的立場。”
“小甜瓜,你不怕偷偷潛入你的房子裡,你偷了你的錢嗎?”毛富說了一半的笑話。
“太過丈夫不會這樣做。”郭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不會相信最大的儲蓄將是修復羅晟民河的銀行。”
“無論如何,這筆錢被委託給你。不要忘記我的錢被放置的地方。”
“… 我知道。”風電場嘆氣嘆息嘆息,更換無助的語氣,“紀念碑,我想你只是在天空中,Jihaizi到目前為止。”
“如果有絕望的話,這不是你嗎?”為了風鈴的話,甜瓜只笑了。不要發出語音答案。

城市能力,我在老日本,劍和愛情 – 第402章歌曲平S16:“島上是我的訪客”[Buster更多9200字]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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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翻轉 – 之前 –
四川和尚莉和其他朋友都是Jihara的門。
在吉安和尚舒雙倍雙倍的門前,其餘的朋友們到達了Jihara的門。
在Takugawa的Notreta 8人到達之後,他走在領導者面前,他把每個人都帶到了為尚舒保留的yangmei房子。
在上里的故意處置,宴會今晚是唯一目的,唯一的目的是幫助川川,它是工作日的朋友。
雖然穿上了楊梅路,每個人都聊了聊。
聽著朋友的周圍,Chawa覺得他昨晚在他心中的霧中略微流離失所。
“看!有一個yangmei房子!”前面的前部突然向前指出。
“哦,這真的是上帝的上帝!”走在Shange’s後面的後面,我說:“Jiji還有一個漂亮的茶館!à
在這些領域的人中,吉吉很少有罕見的罕見,因此沒有了解Jihara的細節。
“吉華麗會致電”江戶夜市“,但這不僅僅是因為裡面有三千次旅遊。”在笑話的基調之後,我將加速這些步驟。
但是,此時。
突然間,沒有和諧的聲音,響起了人們和其他人的背面。
“那就是那不是一個川家平郎?”
這個聲音沒有條件只墜毀了他,而臉上的表情直接落後了,然後排出他的腳,他摔斷了額頭,轉身看著他。
至於頂部的其餘部分,也有停止。
在Chawa和其他人身體之後,士兵的3件衣服朝著瀧瀧的方向移動。
士兵的三個人被人們執導,非常輕,剃光和美麗,五種感官,雖然眼睛非常凶悍。
這個人與川一樣,像熾毛戰士一樣。
然而,他的家庭的水平遠遠優於川。
他是7000多年的石頭最古老的兒子。
除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人之外,宮內的每個父母的身份也同樣令人難以置信。
宮殿下的祖父是當前海津的主人。
宮殿裡的每個長老也都是窗簾。
遺憾的是,雖然祖國強大,但有許多具有巨大身份的親戚,但宮殿是刺繡枕頭。
不要學習,愛,愛在Jihara的寧靜。
看著正在發生的宮殿,前面,前面,最皺巴巴的。
偽裝情人
他和宮殿的關係非常糟糕。
這是最令人迷人的事情,這是對不開心的宮殿最令人著迷的事情。
宮殿也非常有吸引力。
兩人在同一條道路上進行過外部的任何劍,兩者都在那時,他們在他們中做了一切。此時,兩者都變成了另一個的存在。
“我想不到它,我可以在九川看到這個地方。我看到你很忙♥”。宮殿用尹和楊的雙調說道。 “你今晚不讀或去練習嗎?” “我想做什麼,你關閉了什麼?” Chawa冷話。 “這真的不是我的事。” 宮殿聳了聳肩,然後他用尹和楊的捐贈者說。
“我只是擔心你。”
“畢竟,甚至不能介紹”皇家普羅“中十大十分之一,所以我擔心你是疏忽的。”
“川,不要太尷尬玩,但慢慢鑽石狗文海吳。”
宮內的話剛剛墮落,川,以及周圍的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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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成功,宮殿只聳了聳肩,一面“無關緊要”:
“我承認,如果我參加了”皇家審判“,我相信我甚至不能進行測試。”
“但我不能有一個文本試驗,我可以進入文本的前十名,是有不可避免的關聯嗎?”
“無論文本可以通過什麼,你不能在你面前獲得10個。”
“在提出文本列表之前,我聽到了這一點,但你確定,我覺得我可以獲得試用的頂級名稱,我可以進入前10名”
宮殿的嘲笑變得豐富。
“我一直非常好奇,♥,對自己的信心,你發現你昨晚沒有進入10品種,什麼類型的氛圍?”
Chawa的臉在紫色時變白,然後變黑了。
看著Chawa的大臉,宮殿就像看一下好精彩的工作,笑了幾次,然後領先2粉絲前,以及Jihara的深處。
看著宮殿的後面,Takichuan核心的第一個想法此時到了:捕捉這種侮辱。
而Chawa的手一直在他的想法:左手上升,按刀,握著右手並握住他的刀架。
但是“削減宮殿”這個思想剛剛從川的核心中出現,它被川散。
有了這個思想,一些弱者和嫉妒的眼睛瀧瀧。
雖然現在它對破壞大腦敏感,但它並沒有失去理性。
川很清楚,如果它正在切割相同,宮殿的宮殿是後果。
窗簾不能原諒這種旗幟之間的這種行為,它的川家將被剝奪旗幟身份。這是罰球。
你可能會問♥Do。
還有一種理想,他強烈遭受了刀的衝動,準備好了,然後是理論理論。
但是在這時,他贏得了♥♥的肩膀。
“川,不要擔心他。”看看他會做些什麼,“宮殿的男人是一個穆里,即使你去戰鬥,撒上了。”
其餘的川,此時也在舒適和說服川。
傾聽這種舒適和勸說朋友,Chawa呼吸。
“……我們去”川沉道“,我們將迅速進入Yangmei House。” ‘看到瀧瀧下色色色喜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
加速群體,進入陽美房子,然後在Casa Yangmei Casa下,進入上室。從進入yangmei房子,您將提前擁有房間裡的所有房間,整個過程都擔心川的表達。 川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對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的
在房間裡進入房間後,最後喝一杯清澈的飲料。
看著坐在天空旁邊的醜陋面孔,頂部嘆息嘆息嘆息嘆息,然後坐在周圍的朋友們:
“每個人,最好要求歌曲和舞蹈幫助!”
此提案僅被稱為,立即獲得周圍人的回應。
“哦!!我同意!”
“這個想法很好!如果宴會不要求歌曲和舞蹈,你會唱一些歌曲。如果你跳過幾跳,我總會感覺少。”
“我不知道是否沒有歌曲和舞蹈……”
……
除四川外,每個人都發表了陳述,他們都同意。
“川”。尚問,“你覺得怎麼樣?”
“隨意的。”臉部仍然無知後,我會慢慢吐出這個詞,我會繼續喝酒。
……
……
“大的人很棒。”萊九正在縮小他面前的偉大笑聲。 “你今晚可以訪問這家商店,這真的很感激!”
說完之後,萊九釗有一個深刻的♥。
“賴九,幫助我們組織一些歌曲和舞蹈”。最後的樣子,所以在收到賴九的當前後,他直接說他的意圖。
昨晚會選擇來到這個yangmeihouse,因為你知道yangmei的房子。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宴會可以節省許多問題,你也可以看看你的朋友。
賴九位於楊梅房屋的位置,這可能與經理的水平相似,他們屬於管理層。
離開房間後,我直接在萊九找到它,讓萊九幫助組織歌曲和舞蹈。
“這……”賴九的臉很難,“我們今晚有很多客人在我們的楊梅,所以……我不知道還有一首歌和閒著的舞蹈。”
我聽到這句話來自萊九,直接弄皺的陸地前線。
上唇暫時邀請尚此幫助她,這純粹只是為了讓她在為宮殿完成無情的撞擊時讓她有點快樂。
看歌曲和舞蹈是Chawa的一個偉大的愛好,所以我想投票給它。
“賴九,你可以想到它嗎?”這個上唇短語,語氣上有更嚴重和難以形容的顯像色彩。
“這……”賴九笑了,他點點頭,“我走了,我知道,我會盡力幫助你”。
“好吧,我應該盡快去。”
當你說,你不會從萊九的視野返回,回到房間。左上角後,萊九就像一個救濟,並且已經成長。 ……
……
抵達後,萊九趕在部分部分,讓歌曲和舞蹈迅速安排。
吉寨之地,不僅有旅遊者,還有士兵的歌曲和舞蹈。
一些金融房,對女子的房屋的訪問甚至提出了一批熟練的歌曲和舞蹈藝術家,如yangmeiwu。 Yangmei House恢復了大約60首歌和舞蹈藝術家。
萊吉義將組織唱歌和kabuki,他將很快回來。 但新聞帶回了,但讓萊九的面對直接到達。
“什麼?歌曲和舞蹈基本上都在完成後?”
“是啊是啊。”萊九的部分被佔領,“今晚太多了,我們的歌曲和肯特基本上都是全部,只有這些人都是……”
賴九部將代表這首歌和Valentin的舞蹈出現。
在聽力部門後,還有歌曲和閒著舞蹈和鷹口的名稱,萊九沒有打電話:
“這不是很多人不活躍?”
“但是,但是,……他們也是隱藏的歌曲和舞蹈,基本上是新人……表演沒有經驗。”
剛剛通知的這些人的名字,知道萊九。
它基本上是一個只僱用yangmeiwut的年輕人。
在力量中,他們仍然有力量。
但他們仍然太年輕了,並且在別人面前行事的人數並不多,而且它基本上是一對夫婦,但沒有表現性能。
“發生了什麼?”萊九正說:“不要從新人開始?在執行幾次時,你不會改變你的老人的人?很難得到它,因為他們是新的人,永遠不要讓他們採取行動?在上山的房間裡。”
……
……
當膳食和新批次的醉酒,歌曲和舞蹈也準備好了。
共有8人,3名男子為5名女性 – 3名男子2名負責樂器的女性,3名女性負責舞蹈。
餵養,喝酒,唱歌和熊都抵達,宴會自然是開始的。
在歌曲和舞蹈的歌曲和舞蹈中,這個不清楚的房間逐漸動畫。
飯菜和飲料很美味。
林雷非常賣。
舞者也跳得很好。
但是,有一個人沒有提出歌曲和舞蹈的演出和舞蹈。
進入房間後,川充滿了臉,低頭,飲酒。
即使他正在做一首歌性能和舞蹈,他通常喜歡,他沒有抬頭看看它。
我只是在宮殿下嘲笑你的照片,我一直搬到Chawa的思想。
當我想到他宮殿的嘲弄時,我不知道我的手。
即使你已經喝了很多葡萄酒,喝你的臉是紅色的,你的頭也很頭暈。
雖然感到怨恨,但是也感覺到……非常不合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甚至沒有測試的前10名。
無論這個主題,它應該是一個低效率,為什麼你會得到一個測試人員名字是真正的島嶼,而不是它。
怨恨和投訴主導了川的大腦,所以Chawa和胸部頭部腫脹,把你的手指放在火炬上,顯然你可以觸摸血管擊敗“突然”,只在口中稍微舒適。
……
……
宴會是如此沉默,過去不止一次(舊日本區是半小時)。看到這麼長的歌曲和舞蹈表演,讓休息除了你很開心。
他是一個年輕的女性,們表現了很多時間,歌曲和舞蹈,特別是跳舞的三個負責,而這位年輕女子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 川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排
這三個舞蹈在兩排中間跳舞。
但是,此時。
意外的方面。
這三個舞者之一,誰握著一隻粉絲一隻手,打破身體,跳躍慢慢跳舞,我不知道它是否長,身體筋疲力盡,或者對於簡單的錯誤,保持風扇略微使風扇。
他們跳舞,袖子將更長。
這些長袖是如此意外地拖著位於桌子中的瓶子。
一瓶葡萄酒受到傾倒,瓶子裡的殘留葡萄酒流入桌子右側的榻榻米。
而這種葡萄酒的葡萄酒也灑在右榻榻米的右榻榻米手柄上。
這種舞蹈害怕他的錯誤。
Chawa的表達在很短的時間內發出了快速變化。
極度悲傷的原始面孔有點。
然後使用黑色和紅色黑色。
錯誤尚未道歉,Chawa在咆哮中接受了領導:
“提供!!”
Chawa咆哮的聲音,音量非常堅固,我覺得整個房間由於它的咆哮而略有動搖。
川今晚的情緒,這就像一點點火藥大砲。
這款Salvon的這些錯誤成功地忽略了這款火藥大砲。
Chawa抓住了身體旁邊的刀子然後扔刀。
看著川川出,錯地表………………………….
“川!等待!”他迅速上升並停止了Chawa。
他也害怕,還有超色。
包括剩下的頂部,有人停止了Chawa。
因為它太焦慮,有些人不小心拆除了腳下的富食物桌。
被嚇壞的kabuki,被拆除的問題,灑餐和飲料……原件很乾淨,房間在房間裡,它將成為一隻狼。
川的聲音剛才,成功的員工從未成為整個陽美屋的員工會領導。
房間的門很快開了,今晚舉辦了幾個武器的楊梅屋員工,而且隨處派去支持的人。在這些聞起來的人中,Chawa看到了一個罪魁禍首之一,他一直都在前一天晚上無知。
“魯洪真正的島嶼……?”川緩解,咬牙切齒。
……
……
如果郎冰偉奮現在只能冷汗,從頭開始。
他很幸運能夠看到舊的中間,但它太長了。
看起來突然的星期天,三漢,三倫,只是感覺好像他坐在針上,我不知道為什麼,維護和平,通常的一個,就像出現在這個小的jihara。
在爭奪唱歌之後,他坐在他樂隊背後的小姓氏,花了也曾在頂部戰鬥。 “我不記得了最後一次抵達濟源的時候。”
歌曲的平,我把戰鬥放在榻榻米旁邊,我用了一個與人交談的語氣,並說。
“Jihara仍然是一個古老的風格。一天晚上,釋放的燈光可以照亮所有的天空。” “……老年人。”轉身,四隻手的手吞下地面,勇氣問:“我不知道你是否來這裡,會發生什麼?”
歌曲,我只是說它到了Jirase的一些更加輕鬆的事情。
他的講話,讓Silang士兵變得更加混亂,我不知道“更加輕鬆的事情”是什麼。
“我去了Jihaille,主要是在你的俱樂部找到一個人。” Synping的臉上有一絲笑容,“Silang士兵可以幫助整理它,我現在發現自己?”
“並幫助我製作一個沒有人出生在三倫斯皮沃斯的房間。”
“尋找某人?” Silang Soldier Wei,“老年人,我不知道你要找誰?”
“真正的Inglang島”。 Ping歌曲,他沒有說廢話,吐了一個人的名字。
“ingo島?” Silang的臉都是滿了,“”老脖子,我不知道你是否正在尋找真正的島嶼烏蘭君……“
吾欲永生 冰之無限
如果Silang的話尚未結束,和平就是打破第一步的旅行:
“三倫士兵不要問其中一些不問。”
“我很抱歉!”我注意到,我有很多東西,斯利奧洛,誰會在榻榻米中發表前線,“這是我的猛語!”
“老人,真正的Ingjun島現在不在會議上。”
“今晚叫Yangmeiwu的茶館已經到了許多客人,人們有一些不足,而且我要求。”
“所以我剛剛派了很多包括在ingoan島上的人來支持yangmeiwang!”
前面略微皺起眉頭:
“房子楊梅……它會回來多長時間?”
“越是,最快的時間應該是一次,等待yangmei的房子回來……”
“1小時……我不想等一下1小時,柳兵士兵,我可以幫忙叫真正的島嶼吳蘭君嗎?”
“沒有問題!”對於這種類型的小東西,如果郎兵必須點頭,“我會把人送到Ingji的島嶼!”
在被允許之後,斯金斯舒威是Silang Shuwei,並在順序期間“叫真正的島嶼返回”的命令 – “三倫士兵的守衛!這不好!這不好!”門外有一些目前的步驟以及此次連鎖後的焦急呼叫。
這種焦慮的喊叫突然摔倒了,Silang Soldier Wei叫門的門:
“現在,訪問這次訪問!沒有喧囂!你會說什麼!”
“三倫士兵!我們很棒!我們派遣了那些支持Yangmei House的人,以及很多戰士的衝突!”這個報告的人非常焦慮。雖然空氣不允許呼吸,但三倫士兵是一個詞,但他很快將這個消息從緊急情況傳播給Sillairo Weiwei。
“什麼?” “三漢的雙重榮耀。
坐在掃掠和桑隆的甜花也是一種自然:他們只聽到了斯利亞偉偉口中的名字“yangmei house”。 “yangmei house ……”歌曲平忠實地喃喃道。
他的臉上有一個思考。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
……
在與甜瓜遇到問題之後,他了解到其他人發生的事情。
刀刀被葡萄酒撒上…… 在心臟中,這對是黑暗的,並且在面部皺摺的前部不會受到損害。
柄被認為是蝎子外的最精緻的部分。
武士刀的掃描將負責一個稱為“皮膚”的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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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由稱為魷魚的皮膚製成。
在雕刻的實木,一層蛤蜊,纏繞在燈絲或棉花,在柄刀之後也完成。
木材和武士刀柄的皮膚主要基於植物的水稻和膠水,泡沫的時間將是降解的,使刀子的戰士通常是防水的。
為了保護戰士刀,“手柄”出生在手柄上用布包。
手柄的主要目的是防止SARN刀擊水。
因為武士刀的刀仁找到了水,它會導致戰士刀的生活減少,所以很多武士都是非常禁忌的人,有液體打擾自己的刀具。
這些動作是川人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路
在男人等待來到現場後,他們也趕上了現場,以及楊梅武的一些部分。
案件來到這裡,這是新的。
在學習細節後,萊九清了臉上的冷汗,並在他面前道歉:
“我真的很抱歉!學習手下的人!肯定是海漢!”
“滾動!”荔枝道歉,川只叫蚊子。
左手在頂部,右手會抬起刀。
在四川手中看著明亮的刀,站在萊九後的錯誤舞蹈,然後是低繩子,然後在意識後返回2個步驟。
這對正在看著♥,再一次,他的臉部水槽。然後快速去,站在萊九的中間和薩爾維奇的舞蹈,現在充滿了葡萄酒,臉上充滿了怨恨,沒有標準。
看著這張臉,我只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投訴和憤怒。
“滾動!無論在這裡!” Ⅴ方方方。
“你計劃殺死人,因為這件小事是嗎?”
另一方面,在緩慢抬起左手的同時,按下測量的端口精靈。
“我教我的刀子的混合物,有什麼不對嗎?”
廣場,一些其他人,陽美房子的員工也在這對旁邊。
“這不是手柄臟的葡萄酒!” Guardo叫:“這更大了嗎?”
當你打電話時,你會像往常一樣抬起左手,按下一把腰部的木刀。
這默默地抬起了他的手,然後壓制了刀殼的行為,川在眼睛裡。 “哦!”的反冷冷冷冷冷冷島島島島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憤怒
“你必須思考它,我想到了刀子扔刀!”
在調動酒精下,我內心的怨恨和投訴是一項令人怨恨和投訴,這是一個出色的力量爆發了。
在這個嘲弄之後,經過一些句子,Takichuan覺得他的心臟一直怨恨和起皺和皺紋。 與此同時,它還將從內心的底部做出卓越的技能。
– 是的!
Chawa熱情地喊道。
– 我是一個弗拉姆戰士!
– 我沒有進入前10名反10文本?
– 這個測試頭的名稱是什麼?
– 我仍然是一個強大的戰士,這種類型仍然是一個終於終於在三漢廣場找到的前舞台。
– 無論如何,我未來的成就絕對高於這個島嶼!也高於那!
聽著Chawa的這個紅色嘲弄,臉上略微下沉。
側面的甜瓜直接不舒服:
“你的傢伙發生了什麼事?”你的男孩在這個意義上,然後我們停下來,這是合理的!一個
甜瓜的聲音只是落下,站在四川和其他人和其他人的別人,臉上的冷汗,在轉身時,看著背部等,然後打破聲線:
“你不要這樣做。不要和劍一起去。”
“武士的名字是著名的四川平板,這是弗吉尼森的戰士。如果你不能避免它,不這樣做。”
Forfictant,Yu夫人的武術師一直直接討論,除了各種特權外,還有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他們經常有各種各樣的親戚。
暈,家庭並不貴,家庭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庭。
從河的開幕開始,該國開業開設了Flana,家族和家庭網絡之間的密切關係網絡。
一個家庭不高,說你的任何親戚。
萊吉吉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地方在陽梅風情,自然地了解了弗拉溫戰士的可怕事情,為了避免更加擴張這種爭執,壓力要記住吊墜等人員不應該有罪。雖然賴九剛剛在記住枷鎖時推出了卷,但體積較低,但川仍在傾聽萊九說的是什麼。
聆聽賴九的話剛才說,心臟的優勢更加膨脹。
“川!”在蹲坐的位置旁邊,我終於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四川的肩膀。 “你喝更多!殺死這個小問題,這將是非常煩人的!我很抱歉,我接下來會和你一起回來……”
如果你沒有完成它,我沒有完成它。
“上面,讓我們離開!”
“我必須教薩爾維亞訓練刀!”
“順便說一句,我也看到了這個島嶼。”沒有勇氣沉澱。一個
我剛剛做得很好,所以我一直很怨恨,酗酒給川川失話話話川川川。川給給川..
他手中的刀子在他手中隱藏在手中,他背後的舞蹈隱藏在背後。再次看川川,滲透靜靜地破壞了身體的中心,並按下了人才手柄的右手。
這對自然是殺死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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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形成了扭矩。如果你必須殺死舞蹈,請用刀幫助這種類型“平靜”。 川高中中中中中中中中中樣樣模模模模模模模模模模模模
這對也準備幫助這種“平靜”沉默。
沉重的氣氛已到達頂點。
但是,此時,它聽起來在這個繁重的討論旁邊的時鐘人們與這種沉重的氛圍不同:
“帶上你的刀子,把戰士的靈魂放在這個小東西上,這太醜陋了。”
這句話顯然是一個談論的詞,雖然音調很清晰,但在這種和平的語氣中,它有幾點令人嚴重的呼吸。
這種突然的未知演講不僅吸引了極點的關注並引起了川的關注。
即使是人群的注意也會向其移動。
因為這種聲音從人民的背面聽起來,所以觀眾第一次返回。
當每個人都盯著這個聲音的主人時,這個聲音的所有者也攜帶雙手,放慢速度,♥。
觀眾也有意識地與雙方分開,留下了那個人的道路。
這個人沿著戰鬥穿著卓越的寬度,人們看不到他們的臉。
他們的追隨者遵循寬度的寬度。
“什麼就夠了?”川嚇壞了,沉盛問他只讓他閉上刀子,“沒有人在這個問題上,無論誰足夠,都沒有乾預。”
“你的業務在……我有這個短語有問題。”
說,這個神秘的人慢慢地提高了徒步旅行。隨著起義的邊緣,人們的神秘面孔終於暴露了。神秘的人抬起臉,揭示了他的臉,站在臉上的臉上旁邊的較高場景next川川血血血血全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 � 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般
隨後,上季度就像一種條件反射,直接用地面的姿勢,它落到了地上,對這些神秘的人,他安頓了巴巴:
“老,偉大!”
這被稱為,所以當下的時刻就會聽到這一刻。
Takichuan和剩下的四川其他地區,統一的面孔很慢。
一般充滿了錯誤。
“舊”的意思是,仍然知道……
上帝舅是一年四年的四年之一:頭部的頭部。
採取這種關係,最後一次與舊歌歌曲做幾次。
看看這個神秘的人。 那個神秘的人,即,歌曲平Saixin繼續牽手,繼續使用無聊的語氣:“你的生意非常接近”。 “你只是在我的客人身上射擊了刀,然後我不能保持安靜。” “你……邀請……?” 四川停滯仍然喃喃道。 一個未知的預防是在Chawa的思想中……所提到的墊子和周日的單詞,這是一個不尋常的不尋常,:“這是一個島嶼真的六月六月,只是一口。” 忠實的歌曲:“如果你和我的客人一起戰鬥,我將很難。” ******* *******在本章中,有一個歷史原型,作者之王沒有更誇張的藝術。 長江時代的武士可以殺死“戰士侮辱”的人。 我會在本章中給你一個受歡迎的故事。 我會感到麻煩這次三個意見……當我看到這些歷史材料時,我被迫被迫。 三個願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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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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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太夫她这是……为了反哺她的故乡吗?”绪方迟疑道。
“算是吧。”瓜生微笑道,“太夫她平常虽然看上去是个有些冷冰冰的人,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
“我也很喜欢性情温柔的太夫。”
“据我所知,太夫她现在似乎正在存钱,打算建一个专门负责收容、照顾那些因各种原因而没有办法再正常接待客人的游女们的屋子。”
“不过此事是真是假,我也并不知晓便是了。”
“瓜生小姐,你和太夫她的关系很好吗?”绪方一边回忆着今天在留屋中碰到的景象,一边出声问道。
绪方记得今天在留屋中,风铃太夫还主动拿出她的茶杯,用一种很熟络的口吻跟瓜生搭话,让瓜生帮她也斟一杯茶。
“我跟吉原的很多游女其实都很熟。”瓜生笑道,“不过和太夫她的感情的确是还算比较好。她也常常请我吃各种好吃的。”
“嗯?”就在绪方刚想出声再跟瓜生说些什么时,他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紧,随后偏转过头看向房门,“有人来了。”
长年的流浪,让绪方早已培养出远超其他人的警觉。
尤其是对于脚步声,格外地敏感。
在听到有脚步声正朝这座房间靠近后,绪方立即拧起眉头,望向房门的同时,身体的神经开始绷紧。
哗。
纸拉门被缓缓拉开。
拉开房门之人,是今天在留屋刚见过的四郎兵卫。
在看到来者是四郎兵卫后,绪方他那原本绷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
“哦哦!瓜生君,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找了好久啊。”
“四郎兵卫大人。”瓜生道,“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四郎兵卫露出带着浓郁的无奈之色的笑容,“只是花灯屋的容菊和初月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容菊怀疑初月偷她的钱。”
“我记得瓜生你和她们2个的关系都挺好的,能请您去调停一下吗?”
“我知道了。”瓜生苦笑了一下后,拿起了放置在一旁榻榻米上的木刀,然后站起身来,“真岛君,我就先走了。”
“调停游女们的争吵,是一件挺耗时的工作。”
“我应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你自个在这里好好休息一阵吧。”
说罢,瓜生便提着她的木刀风风火火地从绪方的视野范围内离开。
待瓜生离开后,绪方才苦笑着朝一旁的四郎兵卫问道:
“原来连游女们吵架这种事情,我们也要管的吗?”
“当然。”四郎兵卫盘膝坐在了绪方的对面,跟着绪方一起苦笑起来,“让吉原的游女们保持和谐——这也是我们会所的工作之一。”
“对我而言,相比起那些在吉原闹事的武士们,还是这些因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的游女们更令人苦恼啊。”
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四郎兵卫缓缓收起脸上的玩笑之色,移动着目光,上下打量了绪方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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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是真岛吾郎君吧?”
“嗯。”绪方点了点头,向身前的四郎兵卫轻施一礼,“在下出云浪人,真岛吾郎。”
“真没想到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你,竟然能讲一口这么流利的汉语啊,而且口音听上去还相当地标准。”四郎兵卫微笑道。
“在下以前求学的寺子屋里,在其中执教的教师会讲汉语,在下的汉语就是跟我的这名老师所学的。”绪方拿出了他今天糊弄瓜生时所用的借口。
因为今日白天的时候,时间紧张,所以绪方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四郎兵卫的样貌。
在昨天晚上绪方向琳等人提出他要潜伏进吉原后,琳便有跟绪方说过——会所的现任四郎兵卫和源一是旧识。
在得知现任四郎兵卫和源一是旧识后,绪方竟十分神奇地并不感到吃惊……
虽然源一平常也不怎么说他以前的事,但从源一平常言辞里的字里行间之中,以及平日的各种行径之中,绪方能隐约感受到源一以前应该是个蛮风流的人……
所以对于风流的源一和吉原管理者是旧识的这一件事,绪方并不感到丝毫的惊讶。
四郎兵卫虽然是个头发已花白的老人家,但身材却并没有发福。
身体是那种精瘦型。
即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也不断地散发出威严的气场。
“年纪这么轻,就能讲一口这么熟练的汉语,实属难得。”
四郎兵卫继续微笑着。
“你们今日离开得早,所以没看到泷川君他后来怎么样了。”
“在真岛君你和瓜生离开后,泷川君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后,才涨红着脸离开了留屋。”
“虽说真岛君你今日所做之事的确痛快,但我还是建议你日后遇到这种事后,还是忍一忍比较好。”
“泷川君毕竟是旗本出身。”
“对于这种上级武士,尽量不去招惹,才是上策。”
对于四郎兵卫的这番忠告,绪方不禁哑然失笑了起来。
虽说他现在戴了个人皮面具,但绪方可从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幕府目前的第一通缉犯。
身为幕府目前的第一通缉犯,本就已是变相和旗本、御家人这样的直属于将军的武士为敌了。
所以绪方才不担心得罪什么仇家——毕竟目前全日本最大的家族:德川家及其附属的各大家族都已是他仇家了。绪方早就是虱子多了不痒。
不过四郎兵卫毕竟是好心才这么提醒绪方,所以在四郎兵卫的忠告声落下后,绪方便立即向四郎兵卫施了一礼:
“感谢足下的提醒,在下日后会多多注意的。”
“嗯,你日后多多注意就好。”
“真岛君,你的汉语讲得很好,有没有考虑到我们留屋这里教授汉语?”
“啊?”绪方的脸上浮现出讶色。
“游女如果能讲汉语的话,也能吸引来不少的上客。”四郎兵卫笑道,“如果真岛君你有意到我们留屋这里执教的话,我会非常欢迎的。”
“总之——你之后慢慢考虑吧。”
说罢,四郎兵卫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我还有些事要办,就先走了。”
“嗯。请慢走。关于到留屋执教一事——在下日后会慎重考虑的。”
四郎兵卫到这房间内,本就只是为了找瓜生去调停那2名游女的争吵而已。
因此在随意地绪方聊了几句后,四郎兵卫便从房间中退出。
随着四郎兵卫的离开,房间内仅剩绪方一人。
没了聊天的对象,绪方索性倚着墙角,打起小盹来。
在一口气睡到太阳西沉、夜色开始笼罩天空后,绪方准时地睁开了双眼。
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后,绪方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大释天,披上四郎兵卫会所的专用羽织,步出了房间,然后朝会所外走去。
出了会所的大门,绪方便瞧见了已差不多快要黑下来的天色,以及已经在吉原各处亮起的灯笼。
随着夜幕的降临,吉原就像是被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朝吉原涌来。
刚走出会所的大门,绪方便在会所大门旁瞧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川次郎大人。”绪方主动向此人问好着,“你正在做什么呢?”
绪方所认识的这人,正是今日清晨来会所时,所结识的那名在会所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川次郎。
川次郎现在正站在会所的大门旁做着伸展腰部和肩部的动作。
“哦哦!是你啊。”见来者是绪方后,川次郎露出微笑,“我刚刚一直在会所里面处理各项文书,有些累了,所以到会所外面吹吹风顺便舒展舒展筋骨而已。”
“你这是来工作了吗?没想到来得还挺准时啊。”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工作。”绪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当然得拿出十足的干劲出来。”
“川次郎,今夜是我第一天工作,有什么工作要派给我的话?”
“我想想啊……你的工作是维持吉原的治安,所以只要不停地巡逻就可以了。”
“仲之町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最应该严防死守的地方,真岛君你现在就先在仲之町这里巡逻吧。”
“明白。”
痛快地应和一声后,绪方扶着腰间的刀,从会所大门前离开,朝前方人流量渐渐多起来的仲之町走去。
在与吉原大门口相连的仲之町巡逻——这正合绪方的意。
毕竟绪方来吉原的真正目的,是监视每夜都会来吉原寻欢的极太郎,设法从其身上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在与吉原大门口相连的仲之町巡逻,正好方便绪方及时注意到不知何时就会来吉原的极太郎。
四郎兵卫会所专用的羽织——这衣服在吉原不得不说真是一件神器。
穿着它,不仅不会有各座游女屋的那些负责拉客的见世番烦你,一些路人也会自动给你让路。
就在绪方漫无目的地在仲之町的前半段闲晃,并将注意力一直放在吉原的大门口处时——
“那个……请问……”
身侧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嗯?”绪方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名见世番打扮的男性。
望着站在他身侧的这名见世番,绪方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几根黑线。
“你看到我身上的这羽织了吗?”绪方抖了抖他上身的那件会所专用羽织,“你该不会是想让身为会所工作人员的我在这个时候去寻欢吧?”
“不不不!”这名见世番连忙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拉客的!”
“我是见梅屋的见世番。”
“请问您是真岛吾郎大人吗?”
“嗯?”绪方扬了扬眉,“我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绪方的左手下意识地搭上了左腰间的佩刀刀鞘。
“我是来传话的,风铃太夫她说他想见您。”
“……哈?谁想见我?”
“风铃太夫。”这名见世番重复了一遍这个人名,“请跟我来,我带您走见梅屋。”
“风铃太夫找我?”绪方瞪圆了双眼,“她找我做什么?”
据绪方所知——他和风铃太夫应该只能勉强算是互知名字的交集而已。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名见世番苦笑道,“太夫她只跟我说不会占你太多的时间,希望您能务必去见她一面,她有东西要给您。”
“……我知道了。”绪方沉思了一会后,点了点头,“带我去吧。动作快,我想尽量快去快回。”
“是,请跟我来。”
……
……
瓜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帮游女们劝架。
因为游女们总会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而吵起来。
而让这些重归于好,往往要费上相当多的时间与精力。
比如——瓜生刚才让花灯屋的容菊和初月重归于好,就花去了不知多长的时间。
进入花灯屋的时候,还是白天。
从花灯屋离开时,已是晚上。
见天色既然都已经黑了下来,瓜生索性直接开始今天的工作,协同着几名刚好就正在花灯屋附近巡逻的同僚,与他们一起开始在吉原进行漫无目的的地毯式巡逻。
瓜生领着她的这几名同僚在吉原的道路上巡逻,她的思绪在不知不觉间竟飘到了现在不知开始工作没有的新人——也就是绪方身上。
——也不知道真岛君现在有没有好好地卖力工作呢……
就在瓜生关心着绪方现在是否开始了他第一天的工作时,瓜生的余光突然瞥到有一名披着会所专用羽织的同事,正急急忙忙地朝她这边跑来。
“瓜生小姐!不好了!见梅屋的店门前,有武士打起来了!”
“又是武士闹事吗……”皱紧眉头的瓜生,用极度不悦的口吻嘟囔道
收到有人在见梅屋的店门前闹事的消息时,瓜生恰好就正领着几名同僚在见梅屋附近巡逻。
扶着腰间的木刀、领着身后的几名刚刚正协同着她一起四处巡逻的同僚快速赶到见梅屋的店门前时,瓜生恰好看到让出一块圆形空地的人群。
在这块圆形空地的正中央,两名武士正在那对峙着。
这2名武士一老一少。
较年少的那名武士年纪大概在20岁上下,脸上还带着一股稚气,手持一柄木制打刀。
较年长的那名武士的年纪则应在40岁以上,上身穿着件白色的羽织,手上拿着一杆没有拿掉枪头套的长枪。
这2名武士的身旁已经围有着不少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而这人数则还在增加。
作为四郎兵卫会所唯一的女性役人,瓜生算是吉原的名人之一了,不可能会有哪座游女屋的人不认得瓜生。
在见到瓜生来了,见梅屋的那几名专门负责拉客的见世番便立即迎了上来。
“瓜生小姐!请……”
这几名见世番的话还没说完,瓜生便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言。
瓜生用屁股来想,都知道这几名见梅屋的见世番要说些什么。
肯定都是说些类似于“请务必将这2名武士赶走”之类的话。
2名武士在他们见梅屋的店门前打起来,对他们见梅屋的生意自然是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请放心吧。我们会尽快摆平这纠纷的。”
给这几名见梅屋的见世番服下定心丸后,瓜生偏转过头,朝那几名跟着她一起赶到闹事现场的同僚下令道:
“你们几个去整梳道路,将那些看热闹的人赶走。然后将道路分成两半,引导行人们在另外一半的道路上通行!”
“是!”瓜生的这几名同僚齐声应和了一声后,端起各自手中的长木棍,前去疏通道路,将那些把路给堵住的围观群众给逐一赶走。
在瓜生给她的这几名同僚下令疏散道路时,那2名一直在对峙着、寻找着合适战机的武士终于动了起来。
发动先攻的,是那名手持木刀的年轻武士。
年轻武士将手中的木刀高举,一面发出还算有气势的气合,一面快步朝身前的中年武士冲去。
面对朝自己冲来的年轻武士,持长枪的中年武士浑然不惧。
连脚步都没动,仅将手中长枪一转,便封住了年轻武士的路。
随后再将长枪向前一刺,枪尖精准地命中年轻武士的胸膛。
不过因为中年武士枪头的枪套没有拔掉的缘故,所以即使胸膛中了一枪,这名年轻武士也不会死。
不过——也就只是不会死而已。
胸膛捱了这么势大力沉的一击,即使不死也绝不会好受。
年轻武士发出低低的痛呼,倒退数步之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虽然有打算起身,但在挣扎了几下后,脑袋的神智敌不过胸膛处传来的疼痛——昏了过去。
在中年武士漂亮地一枪刺倒这名年轻武士后,一名刚才一直守在一旁的青年立即一边欢呼着,一边奔到了中年武士的身旁。
这名青年的背上也背着一杆长枪,身上穿着一件和那名中年武士同款的白色羽织。
“师傅!太棒了你赢了!”这名青年在奔到那名中年武士的身旁后,便用崇敬的口吻这般喊道。
根据这名青年对这中年武士的称呼,以及二人的穿着及所用的武器,不难推断出——二人应该是师徒。
“哈哈哈!”中年武士抬手拍了下青年的背,然后发出豪爽的大笑,“那是当然的!为师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连刀都没有挥过几下的年轻人呢!弘治,我们走!”
就在这名中年武士一手扛着他的长枪,一手搂着徒弟的肩,打算扬长而去时——
“请等一下!”
站在这对师徒身侧不远处的瓜生出声喊住了二人。
“嗯?”中年武士循声看向瓜生。
“吉原严禁私斗!”瓜生沉声道。
“嗯……那个——请问你是?”中年武士问。
“我是四郎兵卫会所的瓜生秀!”
“四郎兵卫会所?那是什么?”中年武士面露疑惑。
“师傅……”正被中年武士搂着肩膀的青年此时拉了拉中年武士的衣袖,“你忘记了吗?我刚才不是才刚跟你介绍过吗?四郎兵卫会所就是专门负责管理吉原的机构啊。”
“哦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中年武士清了清嗓子后,朗声朝瓜生喊道:
“小姑娘,刚才那场私斗可不是我们师徒挑起的啊。”
“我和我徒弟本来只是想来吉原随便逛逛,看看‘江户的不夜城’长什么样子而已。”
“结果逛得好好的,突然碰上了这个家伙。”
中年武士朝躺在不远处那名已经昏过去的年轻武士努了努嘴。
“那家伙说他正在进行‘武者修行’。旅行至今,从未和擅使长枪的高手对战过,所以说想和我打一场。”
“我和我徒弟恰好也正在进行‘武者修行’,既然有同类上门来邀战,那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后我就和他比了一场,接着我就一枪撂倒了他。”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那家伙的错啊,这场私斗是那家伙挑起来的。”
“所以你们要抓就抓那家伙吧。”
中年武士的解释刚说完,瓜生便不带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们吉原这边的规矩是:不论私斗是谁挑起的,参与私斗的人都得全部带走。依据私斗的严重程度来判处惩罚。”
“你们没有闹出人命,所以只要交一些罚款、然后在我们会所的监狱里面住个几天就可以了。”
“所以请乖乖地配合……”
瓜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中年武士便用极其不悦的语气说道:
“哈?住监狱?我才不要!”
“这是我们吉原的规矩。”瓜生用比刚才要严厉得多的语气说道,“请乖乖配合我们!”
说罢,为了加强自己的威慑力,瓜生抬手搭上了自己左腰间的打刀。
“真麻烦啊……”中年武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早知吉原有这么多麻烦的规矩的话,就和那家伙在吉原外面打了。”
“总之快点跟我们去一趟会所吧。”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瓜生说道,“我们四郎兵卫会所的监狱要比其他地方的监狱要干净很多,将你关个几天就会把你放出来的。”
“容我确认一下——应该只有我需要去吃牢饭吧?”
“没错。”瓜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因为只有你参与了私斗。”
“那就好说。”中年武士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我徒弟之后还要参加‘御前试合’的,如果因为坐牢而影响了之后对‘御前试合’的参加。”
“如果只有我自己一人去坐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到监狱里面去住几天啦。”
见中年武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说话,瓜生原本紧绷着的表情,此时也稍稍放松了些。
“那么,就请你乖乖跟我们去一趟我们的会所……”
瓜生的话还没讲完,中年武士紧接着所说出的话,一下子令瓜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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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有个疑问啊。”中年武士上下打量了瓜生数遍,“江户原来是一个这么开放的地方吗?连女人都能当官差的吗?”
“我不是会所的正式官差。”瓜生正色道,“我是会所动用私财雇来的……可以说是打手吧。在官府的正式编制中,是没有我的名字的。”
“哦哦!原来如此!那你竟然会被会所雇来当打手,那你一定很厉害咯?”
“马马虎虎吧。不敢自称‘厉害’。”
“嘿嘿。”中年武士咧开嘴笑了一下,“开始‘武者修行’至今,我还从来没有和身手高超的女人交过手呢。”
“小姑娘,你和我比一场吧。”
“哈?”瓜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我刚刚也说过了吧?我现在正和我的徒弟进行‘武者修行’呢。”
“碰上以前没交手过的类型,不上去较量一二,可不是我的风格。”
“放心吧,不论输赢,我都会乖乖进你们会所的监狱的!”
中年武士将扛在肩上的长枪缓缓放下,用双手握持着,将套着枪头套的枪尖对准瓜生。
“喂,我……”
瓜生正想说些什么时——
“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骏!参上!”
随着这道高喊的落下,套着枪头套的枪尖在瓜生的视野范围内急速放大。
……
……
江户,吉原,橘原屋(位于见梅屋的斜对面)。
“永野大人!永野大人!”趴在窗边的一名年轻武士朝坐在不远处的一名外表相当威严的中年人喊道。
“怎么了?”被喊作永野的中年人,一边将酒杯递给身旁的游女令其给自己斟酒,一边朝这名年轻武士问道,“你发现木下源一了吗?”
“没有发现木下源一!只是外面似乎有人在打架而已!”
“哦?”永野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好奇,“我记得吉原这里不是严禁在街道上打斗的吗?”
“好像就是四郎兵卫会所的官差和其他人打起来了!”
永野端着盛满酒水的酒杯,缓步走到窗边,朝底下望去。
他们现在正身处橘原屋的2楼,橘原屋位于见梅屋的斜对面。
因此永野他们只需朝下一望,便能瞧见在见梅屋的店门口正有一男一女缠斗着。
那名身材娇小的女性身穿四郎兵卫会所的羽织,挥舞着木刀,奋力对抗着对面的中年武士所刺出的长枪。
望了那名手持长枪的中年武士一眼后,永野的嘴角一扯:
“木下源一虽没找着,但倒是找到了一个老熟人呢。”
“永野大人。”刚才那名告知永野外面有人打架的年轻武士问道,“那人是?”
“那手持长枪的人名叫石田广俊,是宝藏院流枪术的传人。”
“他是个挺麻烦的人,一碰到高手,或是碰到使用着此前从未见过的武器或武术流派的人,就会想上去较量一二。”
“对他人的邀战也向来是来者不拒。”
“算是很典型的那种痴迷于‘技艺精进’上的人。”
“这一点,他倒是和木下源一很像。”
“以前我也在做‘武者修行’时,曾与他狭路相逢,并和他比了一场。”
“他的长枪相当棘手,那场与他的比试,我也只是险胜而已。”
“这么久没见,他的枪术肯定也精进不少了吧。”
“不过真是奇怪啊,石田他这种人怎么会来吉原这种地方呢。”
“嗯?”站在永野身旁的年轻武士面露不解,“那位使用宝藏院流枪术的前辈出现在吉原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知道石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等你知道石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你就会觉得石田他会出现在吉原里这种事情非常地奇怪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永野抬起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水。
“好了,不多聊石田这个人了,我们专心观战吧。”
“依我看,这应该会是一场很精彩的战斗。”
说罢,永野端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旁观着窗下这场木刀对长枪的战斗。
……
……
在这名自称为石田广骏的中年武士,突然挺枪朝瓜生刺来的时候,瓜生便立即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抽出腰间的木刀,将石田的枪头给格开。
“哦哦!”石田咧开嘴笑起来,“反应很快嘛!不错不错!”
“瓜生小姐!”、“瓜生小姐!我们来帮你!”、“喂!你这个大叔!瓜生小姐都还没同意要和你打呢!”……
在石田突然提枪袭击瓜生后,旁边的一些会所的官差纷纷愤懑不平地对石田进行谴责,并提起手中的长木棍,表示要助瓜生一臂之力。
但瓜生却对他们喊道:
“你们都别过来。”
“这里太窄了,你们一起过来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为了保证道路不被人群塞住,瓜生事先已经派出部分同僚将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赶走,并以筑人墙的方式将道路分成2半。
一半的道路用来供路人们通行,瓜生她们则在另外一半的道路上解决这场纷争。
因为活动的空间只有半条街道那般宽,再加上其他会所的官差使用的武器还都是长木棍,所以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一拥而上、一起对付这个石田的话,反而会互相妨碍,可能还会伤到自己人。
让周围的官差不要过来互相妨碍后,瓜生沉着脸、默默提起手中的木刀。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瓜生沉声道。
“哦?是讨厌我这种使用长枪的人吗?”
“不,我是讨厌你们这种为了和人家比试,就变着法子强逼人家和你比试的人。”
“会让我想起一些很不愉快的回忆。”
“你既然想和我打的话,那我就陪你好好打一场吧。我刚好也趁着这个机会来积累一下面对手持长兵器的敌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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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脸色阴沉的瓜生缓缓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并摆好了右下段的架势。
“我流!瓜生秀!参上!”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瓜生便靠着强劲的腿力,以宛如自原地消失般的神速朝石田冲去,直奔到石田的跟前。
在自己的木刀已经可以碰到石田的下一瞬,瓜生将手中木刀一转,然后朝石田的胸口刺去。
而石田的瞳孔在猛地一缩后,连忙后撤数步,拉开自己与瓜生的距离,然后挥动长枪,用枪杆格开了瓜生的木刀。
见自己的这记突击没能凑效,瓜生一面发出不悦的“啧”声,一面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朝身前的石田再次攻去。
瓜生的身高只有1米43。
而石田的身高约为1米65。
二人的身高相差二十多厘米,再加上石田所使用的武器是长度远在瓜生的木刀之上的长枪。
本就远比瓜生要高的身高加上这杆大长枪,让石田的攻击范围要比瓜生广上数倍。
瓜生知道自己在这场比试中,手短的她占了绝对劣势。
因此她所能想到的胜机,就是黏着石田不放,尽量将二人之间的间距缩短在一个尽可能短的距离内,然后在此基础上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而石田的种种表现,透露出他也不是一个欠缺实战经验的人。
他迅速看出了瓜生的这个企图,依靠着自己的攻击距离的这个优势,不让瓜生有任何的近身机会。
在不让瓜生近身的同时,不断使出各种势大力沉的刺击,逼迫着瓜生闪开或奋力架开他的枪,借此来消耗瓜生的体力,欺负因为是女儿身,所以在体力上本就是一大短板的瓜生。
剑术再高的人,砍不中对方也白搭。
瓜生虽曾数度成功靠近到自己的剑可以攻击到石田的距离范围之内,都她的攻击都被石田给躲开或是挡开了。
在瓜生的攻击迟迟没法凑效的同时,石田的攻击也同样迟迟没能命中瓜生。
瓜生就像一只灵敏的猫咪,靠着极高的敏捷,将石田刺来的每一枪逐一闪过。
谁都奈何不了谁——二人便形成了这般诡异的僵持之中。
在互换攻防十数回合、仍未分出胜负后,石田突然缓缓收起了他的长枪。
“啊,不打了不打了!”在将长枪收起的同时,石田摆了摆手,喊道。
“嗯?”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的瓜生扬了扬眉,“你不继续打了吗?”
“因为我就只是想体验一下和身手高超的女剑客比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已。”石田咧开嘴,“在体验过后,当然就不想再打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没劲许多啊!”
“如果女剑客都像你这样擅长躲闪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相比起你这种擅长躲闪的人,我更喜欢那种能和我硬碰硬的对手啊!”
瓜生可不在乎这家伙和她比试后的感想是什么。
见石田似乎没有再接着打下去的欲望了,瓜生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刀。
“既然不想再打下去了。那便请你遵守你刚才所说的诺言——与我比试过后,不论胜败都会乖乖地跟我们去会所。”
“那不行。”石田摇了摇头,“刚刚打了场没劲的战斗,现在弄得我整个人都很憋屈。”
“我想再打一场!打舒畅了再跟你们去会所!”
“你们四郎兵卫会所还有没有什么比较能打的高手啊?”
“最好是那种能够跟我硬碰硬的。”
“喂!你有完没完啊!”瓜生发出极其不悦的大喊,“我们四郎兵卫会所可不负责当你的陪练!”
“就不能再挑个高手来跟我打一场吗?”石田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打舒畅的话,我可是不会心甘情愿地陪你们去会所的。”
望着出尔反尔的石田,瓜生的脸再次阴了下来。
就在瓜生重新将手中的木刀缓缓提起时——
“那个……我这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一道对瓜生来说相当耳熟的声音突然在瓜生的身后响起。
“真岛君?”
瓜生循声向后望去——只见呼吸略有些急促的绪方正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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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绪方缓步朝瓜生走来时,瓜生朝绪方问道:
“真岛君,你怎么会在这?”
“那个……”绪方下意识地瞟了不远处的见梅屋一眼,“因为一些原因,我刚好也在这附近……”
“在发现这里似乎有人在闹事后,就立即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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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来早了,还是来迟了?”
“真岛君……”瓜生用无奈的口吻说道,“你刚才既然也是在见梅屋附近的话,那你这样的速度算是不早也不迟吧,不过日后还是要尽量再早些过来哦。”
“抱歉……我日后会尽量加快速度的。”
“哦呀哦呀。足下,请问你是?”
“嗯?”绪方循声望向突然询问他名讳的陌生男声的主人——也就是正站在他和瓜生的对面的石田。
“在下真岛吾郎。”
“在下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俊!”
将手中的长枪扛在肩上后,石田移动着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绪方数遍,随后——
“足下的腰间既然佩着刀,那应该便是武士了吧!”
舔了下嘴唇后,石田将扛在肩上的长枪放下,把没有取下枪头套的枪尖对准绪方。
“既然是武士,那实力应该也要比旁边的这些腰间连刀都没有的官差要强吧?”
“那就你了!足下,请和我比试一番吧!”
“痛快地比完一场后,我就乖乖地和你们去会所!”
“喂!”瓜生咬了咬牙,“你刚才不是才说好只要和我打完一场,就跟我们乖乖去会所的吗?你这样出尔反尔,还算是武士吗?”
石田对于瓜生的这声大喊充耳不闻。
在绪方还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时,石田猛地将手一抖,将手中长枪向前送去,刺向绪方。
这是石田百试不爽的计策——当想要和谁比试时,只要对他发动贸然的攻击,有很大概率惹火对方,然后便能和他进行比试了。
绪方向后撤退一步,躲开了石田的这道刺击后,用微微眯起的双眼看向对面的石田。
“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慢慢切磋。想切磋的话,你另找他人吧。”
“那可不行!”石田高喊道,“我这人碰上了相中的比试对象后,不和他好好打上一场的话,我可是不会罢休的!”
“你如果不和我打一场的话,我就一直烦着你!”
说罢,石田将手一抖,再一次地将手中长枪刺向绪方。
再次躲过石田刺来的长枪后,绪方轻叹了口气。
这种人,绪方其实在离开广濑藩后,也算是见过几次了。
或是为了精进武艺,或是单纯地为了享受与人干架的感觉,在碰上好像很强的人,会变着法子要求对方来跟自己比试。
这种武痴在武德充沛的战国时代相当常见。
典型代表就是活跃于战国时代末期、江户时代初期的宫本武藏。
根据各种传说逸话,宫本武藏就是一个这样的武痴。
会像个烦人精一般,不惜使出各种手段来逼着他人来跟自己交手。
当然——这只是传说逸话中的宫本武藏而已。
史实中的宫本武藏到底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刚离开广濑藩、漫无目的地流浪时,绪方也曾遇见过几个这样子不讲道理的武痴,不停地缠着绪方,要求绪方跟他们较量一二。
“……我知道了。”
再次发出一声轻叹后,绪方抬起右手,拔出了腰间的大释天。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速战速决吧。”
因为石田的枪头套没有取下,所以绪方也将手中的大释天一转,用刀背对敌,然后用右手单手握持大释天,摆出规规矩矩的中段架势。
“嗯?”石田挑了挑眉,“足下,你的左手不能用吗?为什么单手持刀?”
“因为这不是一场死斗。”绪方用平静的口吻说道,“所以用2只手的话,我怕控制不好力道。”
“哈哈哈!”石田大笑了几声,“用双手怕控制不好力道?足下看来也是一个很风趣的人啊!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开始吧!”
“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俊!参上!”
“宝藏院流枪术吗……用长兵器的敌人我见多了,但使用宝藏院流枪术的,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呢……”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这般小声嘟囔了一句后,绪方缓缓沉下了重心。
“古牧一刀流,真岛吾郎,参上。”
……
……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橘原屋二楼——
“哼。”永野发出一声冷笑,“这么久没见,这个石田还是老样子啊,热爱与人比试。”
“为了能与人比试,什么都不顾。”
“和那个木下源一一个德性。”
“他这种性格的人竟然能一直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
“永野大人。”站在永野旁边的年轻人问道,“那个年轻人竟然单手持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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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野将视线缓缓移动到了正单手持刀的绪方身上。
“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托大了,还是真有自信。”永野轻声道,“竟然单手持刀……”
说到这,永野微笑着摇了摇头。
“单手用刀,力量不足的话,即使切得开肉,也断不了骨啊。”
……
……
绪方只用右手持刀,摆着中规中矩的中段架势,与对面的石田进行着对峙。
望着身前的绪方,原本还面带笑意的石田,此时其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找不到绪方的破绽。
单手持刀的绪方,明明应该要露出远比双手持刀要多得多的破绽才对。
然而绪方却像座大山一般,扎根在地上,屹立不倒,没有外露丝毫的破绽。
不论石田怎么等、怎么变更方位,都找不到进攻的时机。
一滴汗水开始在石田的额间冒出,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下。
相比起表情变化巨大的石田,反观绪方这边,则是没有的表情变化。
从拔出大释天到现在,绪方的表情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一直都以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看着对面的石田。
察觉到自己再怎么等,可能都等不到绪方露出破绽后,石田大喝一声,挺枪朝绪方扫去。
石田打算靠主动动手,来诱导绪方出现破绽。
宝藏院流枪术是最有名的枪术流派之一,有着“刺即成长枪,斩即成剃刀,割即成钩镰”的美称。
不论是刺击还是挥砍,宝藏院流枪术都有着极强的威力。
枪头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形,朝绪方的腹部扫去。
虽然枪头套没有取下,但腹部若是捱了这一击后,即使不会死,肯定也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
对于朝自己的肚腹扫来的枪头,绪方不躲也不闪,也没有对架势进行任何的变换。
只斜过视线,瞅了一眼枪头的位置。
然后——
榊原一刀流·水落!
只用右手握持大释天的绪方单手运刀,朝石田甩来的枪头迎去。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
石田的枪头仅在半空中坚持了一瞬,便被绪方的刀给重重弹开了。
——————!!!
在绪方用单手弹开石田的枪头后,石田本人、一旁的瓜生、附近的会所官差们、以及在不远处橘原屋二楼观战的永野纷纷面露错愕之色。
“这家伙……”永野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酒杯,“单手也能断骨……!”
在一刀架开石田的枪后,绪方向前猛地一踏,如一根离弦之箭般,朝石田杀去。
石田下意识地想把长枪收回来进行回防。
然而——刚才绪方一刀架开他长枪所产生的巨力,顺着枪杆传递到他的双手手掌上,震得他手麻,
也正因如此,石田的动作慢了半拍,没能及时将长枪收回。
顺利地突进到石田跟前的绪方,将手中的大释天架到了石田的脖颈上。
“如何?”仍旧一脸平静的绪方,朝身前近在咫尺的绪方轻声道,“你现在打舒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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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txt-第369章 將緒方梟首示衆?【4400字】看書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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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这让泷川更加自得。
在清了清嗓子后,用更加洪亮的嗓音喊道:
“现在越来越多的武士或是贫困不堪,或是耽于享乐,自甘堕落,不思进取。”
“为何会如此?”
“全是因为武士们对武士道、对武家纲纪越来越轻视。”
“我们身为武士,应恪守武士道义!研读朱子正学!”
“他日我若成了老中大人的幕僚,我定会向老中大人提议振兴武家纲纪,鼓励武士们恪守武士道!”
“唯有这样,才能扭转武士们现在越发贫困、越发耽于享乐的现状!”
泷川用得意洋洋的口吻说完他的这一通激情演说后,在场一些人面露钦佩——比如某些游女。
一些人面无表情——比如风铃太夫、瓜生还有四郎兵卫。
还有人的眉头缓缓皱紧了起来。
“看来泷川君不仅志向远大,对于幕政改革,还有着自己的一番独特见解呢。”
四郎兵卫用不咸也不淡的口吻说着,因为语气不带任何的情绪在内,所以让人猜不透他现在的所思所想。
“但是光会喊口号可不行啊。”
四郎兵卫接着说道。
“倘若日后你真的成了老中大人的幕僚,然后老中大人问你该如何行动才能振兴武家纲纪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简单!”泷川脸上的自信之色分毫不减,“首先——先调出一批资金,重赏全国各地的那些死死恪守了武士道义的真正的武士们!”
“比如——在去年为保护广濑藩前藩主松平源内大人而死的那些武士们!”
听到泷川的这句话,瓜生以及绪方统统脸色一变。
至于泷川——他在说到这句话时,脸上满是崇敬之色。
“为保护广濑藩的前藩主松平源内大人而死的那些武士们,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公,奋战到了最后一刻,他们是真正的武士!”
“其次,加大对弑主暴徒——绪方逸势的悬赏!”
泷川咬了咬牙,面容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这人乃武士之耻!”
“弑杀主公这种罪恶滔天的事情,他竟然还有脸干得出来!”
“虽然有传闻说绪方逸势已经战死在了京都的二条城中,但这毕竟是传闻!我认为他极有可能会活着!”
“因此,我们须加大对绪方逸势的悬赏!同时派出大量人手去追查绪方逸势的行踪!”
“待找到绪方逸势,将其枭首示众!”
枭首示众——这在古代中国算是比较痛快的一种死法。
但在日本,枭首示众对武士们来说是一种侮辱性极强的死法。
有武士犯了死罪,一般来说,都会责令其切腹,只有犯下其他的比较特殊一些的罪行,才会采用别的刑罚,比如——纵火罪。
在古代日本,那时的人们可谓是“谈火色变”。
一小团火苗说不定就能让一座大城市毁于一旦,不论是江户还是京都,这些大城市在历史上都被大火摧毁过无数次。
所以犯下纵火罪的人,不论是武士还是平民,所受到的惩罚都是——将其活活烧死,自个亲身体验一下火焰的威力。
只有那些犯下过罪无可恕的重大恶罪的武士,才会连剖腹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下令将其斩首示众。
笔下生花的言情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討論-第369章 將緒方梟首示衆?【4400字】讀書
家里的各道墙壁上都贴有绪方的画像的瓜生,在泷川的话音刚刚落下时,第一时间表露出极度的不满:
“喂!”
瓜生连泷川的名字都不喊,直接喊他“喂”。
“你这家伙知道广濑藩的那个前藩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黑着脸的瓜生沉声说道,“那家伙所作的恶事,我们不一一列举。”
“我只说一点——松平源内那家伙曾无端残杀榊原剑馆的弟子。”
“这些榊原剑馆的弟子可都是正儿八经的广濑藩的武士,是松平源内的臣子。”
“松平源内没有任何理由地残杀自己的臣子,绪方一刀斋替天行道,将松平源内天诛,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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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生原以为泷川肯定是不知道松平源内是一个多么畜牲的人,才会说出刚才那种话。
然而,泷川的回答却让瓜生大跌眼镜。
“我知道啊。”泷川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我知道松平源内大人的性格乖僻,风评不佳。”
“也知道松平源内大人曾残杀自己的臣子。”
“可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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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我刚才所说的,即使君不君,也不可臣不臣!”
“即使松平源内大人犯下了再多的罪,他也是君!是广濑藩的藩主!”
“而绪方逸势他不论持着多么正当的理由去弑主,也改变不了他是松平源内大人的臣的这个事实!”
“即使君不君,我们这些臣子都得誓死效忠!这就是我们武士该恪守的武士道义!”
“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国家走上正途!”
“倘若日后的武士们都纷纷效仿绪方逸势,肆意地挥剑袭杀主君,那这个国家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此,我们必须得不惜一切代价抓住绪方逸势,将其枭首,让全天下的武士们都引以为戒!”
在场的游女们对于这些政治相关的事情,都没有什么了解。
所以在场的绝大部分游女都一脸茫然地看看泷川,然后又看看瓜生。
在听完刚才泷川的那一番话,瓜生的脸变得更黑了。
就在瓜生刚想启唇再说些什么时——
“泷川君的这番见解,真是鞭辟入里啊。”
说话之人,是站在瓜生的身后,脊背依靠着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的绪方。
在说出“鞭辟入里”这个词时,绪方特地加重了语气,显得他刚才这句话整体的语气非常地古怪。
绪方的话音刚落,泷川便微微皱起眉头,看向绪方。
而绪方此时则接着说道:
“泷川君,你刚才说——唯有振兴武家纲纪,鼓励武士们恪守武士道,才能扭转武士们现在越发贫困、越发耽于享乐的现状。对吧?”
“没错。”虽然不知道这个今日才刚认识的异乡浪人想干什么,但泷川在听到绪方的这个问题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前,广大的武士们都缺乏……”
泷川刚想再来篇长篇大论,但却被绪方给提前一步出声打断了:
“泷川君,你有看过底层的武士们都是怎么生活的吗?”
“你一定没看过吧?”
“许许多多的武士因身份低微的缘故,祖祖辈辈都拿着低廉的俸禄。”
“他们中的有些人为了能缓解贫困的状况,一心一意地奉公,或是不得不另寻工作,在奉公的同时,种种地、做做手工,补贴下家用。”
“他们贫困是因为他们没有恪守武士道义吗?”
在静静地听完泷川刚才的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绪方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在泷川后半段的言辞——也就是对他重金悬赏、在抓到他后将其枭首示众的这一段内容,绪方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并没有感觉多么地生气。
毕竟全天下想取他脑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泷川一人。
然而,在听完泷川前半段的那段言论,也就是唯有靠大力鼓励武士们恪守武士道义才能扭转武士们现在越发贫困、越发耽于享乐的现状这段言论时,绪方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紧了起来。
在脱藩之前,绪方是广濑藩的下级武士。
那时,和他一起在榊原剑馆中练剑的许多师兄弟们,也都是像绪方这样因身份地位、俸禄没有上升的希望,而过着并没有比普通的农民要强太多的生活。
因为本就出身自下级武士家庭,周围所接触的友人也有许多的下级武士,所以绪方在听完泷川刚才的那番“强调武家纲纪就能扭转武士们的风气”的观点后,只觉得可笑。
以前同绪方一起在榊原剑馆练剑的不少师兄弟们,可都是有着十分高尚的人品。
他们平常兢兢业业地奉公,从没有做过任何有违武士道义的事情。
但不论他们的人品如何高尚、如何兢兢业业地奉公,都没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好起来。
不仅没让他们的生活变好起来,最后还落得了被自己一直所侍奉的主君给无端屠杀的悲惨结局。
要让像绪方这样的下级武士的生活阔绰起来,绪方觉得有很多种方法。
但肯定唯独不包括大力弘扬所谓的武士道。
至于泷川随后所说的那通“宁可君不君,也不可臣不臣”的话……这样的论调,就等于是在变相地说:绪方的那些师兄弟们死了也是白死,不应该为了帮他们报仇,而去杀了松平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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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泷川的这句话后,绪方可是很难再保持沉默了。
泷川可能是没有料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对他提出质疑,在稍稍愣了一会,将头颅微微抬高。
“在下乃旗本泷川家长子、汉学大家相生春水之徒——泷川平一郎,不知足下师从何处?”
“没拜过什么名师。”绪方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只在小的时候上了几年的寺子屋。”
听到绪方的这番话后,泷川的脸上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了几分得意、自满之色。
“足下,在下刚才的那番主张,是我与我的不少仰月塾同窗的共同主张。”
“在下与我的同窗皆为相生大人的徒弟,在相生大人的教导下,我等皆满腹经纶。”
“我们都认为大力鼓励武士们遵守武士道义、研读‘朱子正学’是扭转现在武士们风气的不二法门。”
“幕政之事,凡夫俗子不可妄自评论。”
“因此日后还请足下不要再妄言。”
绪方可不知道仰月塾是什么玩意。
而站在绪方身旁不远处的瓜生此时适时地压低声线,用只有她和绪方才听得清的音量轻声说道:
“仰月塾是相生春水所开设的私塾。”
听完瓜生的解释后,绪方不禁哑然失笑了起来。
泷川刚才的那番话看似客气,都明里、暗里都拐着弯说同一件事——我师从大家,你这种只上过寺子屋的人,就不要乱说我的主张不好了。
稍微敏锐一些的人都听出了泷川刚才的那番话就是在变相地嘲讽、抨击绪方。
四郎兵卫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思考要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现在剑拔弩张的气氛。
至于瓜生——她的脸上则浮现出十分浓郁的不悦之色。
“哼,不过只是师从相生春水而已,你……”
瓜生的驳斥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便突然搭上了瓜生的肩头。
是绪方的手。
用动作暗示瓜生不必多言后,绪方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倚靠在墙壁上的身子缓缓直起。
“泷川大人,你是认为我这个只上过寺子屋的凡夫俗子,并没有足够的学识来质疑你的主张吗?”
泷川没有出声回答绪方的这个问题。
只将嘴角向上翘得更高了一些,让其脸上的自信、自满之色变得更浓郁了些,用动作回答了绪方刚才的这问题。
“好了,这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不想再让氛围再这么僵下去的四郎兵卫此时出声道,“幕政这种遥远的事情,我们还是……”
想当和事佬的四郎兵卫的话还没有说完,绪方便清了清嗓子,随后——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在场所有人都将错愕、震惊的目光投到了绪方的身上。
瓜生因错愕而张大嘴巴。
四郎兵卫的眼中闪过惊讶。
风铃太夫的反应还算平淡,但也抬起小手轻轻捂住自己那微张的后唇。
其中就数泷川的反应最大——他脸上的那抹自信的笑直接僵住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仿佛都快从眼眶中掉出来。
众人之所以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全是因为此时的绪方正像刚才的泷川那样,用汉语背诵着《论语》。
而且耳朵的听力稍微有些正常的人,都听得出——绪方的唐音要比刚才的泷川要标准得多地多。
绪方背完一句后,便紧接着背诵下一句。
一句接一句,不带任何的停留,顺畅地连背了7句《论语》中又长又拗口的句子。
待背诵完毕后,绪方朝身前仍旧僵着笑容、瞪圆着双眼的泷川轻声说道:
“虽然只上过几年的寺子屋,但我寺子屋求学的那段时光里,在下还是有好好学习的。”
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后,绪方大步地朝房外走去。
绪方懒得再理会这个泷川。
因为二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绪方虽然和这个泷川一样是武士,是这个时代的统治阶级。
但绪方只是广濑藩这弹丸小藩的一介下级武士。
而泷川则是直属于幕府将军的旗本之后。
严格意义来讲,泷川这样的人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统治阶级。
绪方对于身为真正的统治阶级的泷川,没有什么好讲的。
讲再多道理,都只怕是鸡同鸭讲,绪方懒得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绪方大步地离开房间后,瓜生在愣了一会后,赶忙跟了上来。
至于泷川——他仍傻站在原地,还未完全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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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报:作者君昨天生病了。
是急性肠胃炎。
头又晕,又想吐,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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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者君是兼职,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攒存稿。一直处于零存稿的状态
昨夜在从医院回来后,便强撑着身体赶出了这一章。
因为昨天的身体实在不舒服,所以今天的这一章只有4400字……
大家如果是准时追更的话,作者君现在应该正躺在床上养病。
希望病能快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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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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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减少对‘无我二刀流’的使用?”绪方面露不解,“为什么?”
琳发出小小的轻叹。
“这就说来话长了……”
……
……
……
……
在“花魁道中”仍未开始,琳和源一仍留在四郎兵卫会所之中时——
江户,吉原,四郎兵卫会所。
“伯公的仇人都正集结于江户?”琳猛地挑了下眉,“此话是何意?为什么伯公的仇人们会在江户集结?”
“木下小姐……”
“您是我的长辈,同时也是伯公的好友,所以您叫我小琳就好。”
“那么——小琳。”四郎兵卫换了个称呼,“你知道‘御前试合’吗?”
“听过。但我并不太了解详情。”
“简单来说,就是幕府出于一些原因,决定于10天后举办一场大规模的试合。”
“这场试合分成文试与武试2场,通过文试者方可参加武试。”
“这‘御前试合’吸引来了不少渴望和高手比试的武痴。”
“吸引了看中丰厚奖金的为钱所困的人。”
“同时……也吸引来了不少木下大人的仇人。”
听到四郎兵卫的这句话,琳脸上的疑惑之色变得更重了些。
“幕府举办‘御前试合’,和伯公的仇人们云集江户——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琳皱眉反问道。
“小琳,您知道年轻时的木下源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略知一二。”琳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算是特别了解伯公的过去。”
“年轻时的源一……用一个熟语来形容……就是一骑当千。”
“不管是本事、胆量,还是对剑术的热爱。”
“沉溺于剑术,只管一个劲的挥剑,不会放过任何一场与高手的比试——这就是年轻时的源一。”
“凡是和切磋有关的场合中,总能看到木下源一的身影。”
“和各路高手进行着一场接一场的比试,源一的剑术就在这一场场比试中飞快进步着。”
“然而——在打败各路高手,剑术飞速进步的同时,源一也不可避免结下了越来越多的仇家。”
“毕竟并不是每一场比试都是不以杀死对方为目的的友好切磋。”
“源一所打过的你死我活的死斗,只怕是不计其数。”
“我想连源一自个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打过多少场死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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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源一剑下的很多高手,可都是有家有室、有不少徒弟的。”
“即使这些仇恨可能都是数十年前的陈旧老账了,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弑亲杀师之仇是时间洗刷不掉的。”
“小琳,你想想看——假设你有个仇人,而这个仇人格外热爱剑术、热爱与高手切磋。”
“而现在江户这边举行了一场大规模试合,届时肯定会有不少或为财或为其他的人赶赴江户参加这试合。”
“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想?”
听到这,琳脸上的疑惑之色总算是轰然消散了。
“……原来如此。”琳沉声道,“所以……伯公的这些仇人们都是在赌,赌伯公他会为了和高手切磋、为了参加这‘御前试合’而赶赴江户。”
“没错。”四郎兵卫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但他的这抹微笑中却带着几分苦涩,“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些来找源一寻仇的人,恨意真的很深呢。”
“即使明知源一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什么‘御前试合’,也还是为了赌这可能性,不远千里地赶来了江户。”
“而他们还真的就赌对了。”
“虽然源一来江户并不是为了参加‘御前试合’,而是为了其他的原因而来。”
“事实上,不少源一的仇人已经行动了起来,开始在江户的四处搜寻着源一的身影。”
“源一的这些仇人对源一也很了解,知道源一不仅是个痴迷于剑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对风*月场所非常感兴趣的人。”
“事实上,这些天已经有足足7股不同的人到吉原这儿来寻找源一。”
“我也是因为有这些人到吉原这儿来找源一,才得知原来有这么多源一的仇人到江户来了。”
四郎兵卫的话音刚落,源一发出几声低低的笑:
“这些人真是看得起我啊……我现在都64岁了,哪还能像以前那样这么有精力啊。”
“总而言之。”四郎兵卫正色道,“天知道现在已经有多少源一的仇人到江户了。”
“所以,源一。你若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的话,之后在江户还是小心谨慎为上吧。”
“怪不得昨天傍晚进入江户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家伙。”源一一边抬手挠着头发,一边用随意的口吻说道。
“那个家伙?”琳疑惑道,“哪个家伙。”
“昨天傍晚我们进入江户、寻找旅店时,我遇到了一个熟面孔。”源一用平静的口吻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似乎是姓永野吧。”
“我对那家伙印象挺深的,那家伙和我一样,也是个痴迷剑术的人。”
“只不过我忘记是什么时候和他比过一场了。”
“只记得我只和他打过一场。”
“我一招将其的剑给挑飞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没想到他还活着啊。”
“哈哈哈。”
源一发出几声轻轻的笑。
“他肯定也和我的其他仇人一样,觉得我可能会来参加‘御前试合’,所以特地跑到江户这儿来堵我的吧……”
“都遭遇到这种事情了,源一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啊……”四郎兵卫露出无奈的笑,“虽然你的头发已经白了,但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呢……”
“……四郎兵卫大人。”一直都是正襟危坐的琳,此时俯身朝身前的四郎兵卫恭敬地行了一礼,“感谢您的告知。您的这情报对我们相当重要。”
“不客气。”四郎兵卫摆了摆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必如此庄重地向我道谢。”
向四郎兵卫道谢完后,琳嘴角一扯,发出一声不悦的低吟。
“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故了呢……”琳低声嘟囔道,“真是麻烦……”
“……源一,小琳。”四郎兵卫直直地看了身前的源一和琳一会后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
“我也不会多问。”
“但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们一件事情。”
“你们脚下所踩的,是江户的土壤。”
“是征夷大将军的统治中心的土壤。”
“虽然现在的德川家,已不再是二百年前那拥有统一天下的绝对武力、财力的德川家。”
“但它所残留的力量,仍旧不可小觑。”
“在将军脚下,不管你们打算做些什么,都要记得小心为上——这就是我最后想提醒你们的事情。”
“……四郎兵卫大人,感谢你的提醒。”琳用极轻的语气这般轻声应和着。
……
……
……
……
时间线回到现在——
江户,绪方等人所居住的旅店。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琳简单地讲明了她和源一通过四郎兵卫之口得知这和源一有关的重要情报的具体经过。
听完琳的解释后,绪方轻轻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还不知具体有多少伯公的仇人到了江户。”琳沉声道,“但不论数量到底是多少,小心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所以——绪方一刀斋,你和我,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尽量减少在外人面前展示‘无我二刀流’的次数吧。”
“‘无我二刀流’是伯公所开创的全新流派。”
“我想伯公的那些仇人们对‘无我二刀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只怕是刻骨铭心。”
“只要我们2个使出‘无我二刀流’的招式,且当时在场的刚好有伯公的仇人的话,他们恐怕会当场认出我们所使用的剑术流派是‘无我二刀流’。”
“到那时,一场争执是难免的。”
“若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和伯公的这堆仇人起冲突,只有打乱我们自己的步调和计划,空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种没有好处的纠纷,我们还是尽量避免比较好。”
说到这,琳偏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源一。
“伯公,你这段时间也要深居简出。尽量不要再在外面抛头露面了。”
“若是碰上仇人,斩了便是。”源一笑着,用轻松随意的口吻说道。
“没听到我刚才所说的吗?”琳没好气地说道,“这种能避免的纠纷、冲突,我们要尽量避免。”
“我知道了。”绪方此时插话进来,“我之后会尽量避免在外人面前使用‘无我二刀流’的。”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后,坐在绪方身旁的牧村用带着几分担忧的语气朝绪方反问道:
“绪方老兄,在不能随心所欲地使用‘无我二刀流’的情况下,你还打算混进四郎兵卫会所之中吗?”
“有什么关系。”绪方微笑着耸了耸肩,“没了‘无我二刀流’,我还有‘榊原一刀流’呢。”
“我的‘榊原一刀流’只是一仅在出云的广濑藩流传的名不见经传的冷门剑术而已。”
“世人们也只知‘刽子手一刀斋’所使用的剑术是一种名为‘榊原一刀流’的一刀流剑术。”
“但并不知晓‘榊原一刀流’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不用担心在江户这里使用‘榊原一刀流’,会让人认出我是‘刽子手一刀斋’。”
说罢,绪方在心中默默补充着:
——而且我也只是“尽量避免在外人面前使用无我二刀流”而已,又不是“绝对不使用无我二刀流”……
“……绪方一刀斋。”琳此时正色道,“你还是决定要亲自混进四郎兵卫会所吗?”
“嗯。”绪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
“……我知道了。”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绪方笑了笑。
……
……
与此同时——
江户,吉原,见梅屋。
吉原目前共有8间“大见世”级的游女屋。
而作为这8间“大见世”级的游女屋中的其中一间,见梅屋现在是毋庸置疑的“游女屋之首”,是吉原现在的第一游女屋。
若说原因是什么的话,倒也不复杂。
吉原目前唯一的一名花魁——风铃太夫便隶属于见梅屋。
托了风铃太夫的福,见梅屋现在于吉原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此时此刻,风铃太夫的房间内,烛光闪烁。
风铃太夫的房间很大,在房间的四角摆着四个高脚的落地烛台,才能勉强照亮这宽敞的房间。
刚刚才从扬屋那回到见梅屋来的风铃太夫,正在她的2名秃的帮助下,把头上的那一根根头饰取出、把身上那厚重的衣服换下。
将头上的所有头饰、发髻取出后,风铃太夫那原本打理成漂亮、整齐的丸髻的青丝立即散开,披散在风铃太夫的身后。
换上普通的淡红色和服后,风铃太夫朝她的这2名秃微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阿吉,阿野。你们2个先下去休息吧。”
“太夫,你的妆……”其中一名秃迟疑道。
“卸妆这种事,我自己一人也能干。”
“今晚你们2个应该也累了吧,快点下去休息吧。”
“是”*2
见风铃太夫执意要求她们2个先下去休息,被风铃太夫唤作“阿吉”和“阿野”的这2名秃也不再与风铃太夫争辩。
齐声应和了一声后,一前一后地缓缓步出了风铃太夫的房间。
随着2名秃的离开,房间内仅剩风铃太夫一人。
风铃太夫提着和服的下摆,缓步走到房间内某张摆着镜子的桌案前,然后于这张桌案前坐下。
即使周遭已没有任何外人,风铃太夫的一举一动还是不失优雅。
风铃太夫拿起桌案上的一块小小的干净手帕,对着镜子一点点地擦去脸上的妆。
风声、烛火燃烧声、风铃太夫清除脸上妆容的声音——这便是这座房间内所有的声音。
光、影、一名正对着镜子卸妆的漂亮女人——这便是这座房间内的最显眼的3道景。
呼——!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吹起一道异样的、不自然的风。
在这道风的吹刮下,布置于这房间四角的烛火摇曳,被烛光所拉出的影子也随着一起晃动。
对于这道突然刮进房间内的风——风铃太夫每做任何的反应。
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继续自顾自地卸除着脸上的妆。
“阿常,听说今夜有人点你了。”
是男人的声音。
房间内的某处突然响起了某个男人的声音。
但对于这道突然自房间某处响起的男声,风铃太夫仍旧一副平静的模样,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惊慌。
“是啊,今夜点我的人,是一位名叫万三郎的绸缎商人。”
“之前听说过他的名号,据说那家伙所开设的绸缎店遍布整个关东,有钱得不行。”
“只可惜人长得一般。”
“看来那种长得又帅又有钱的人,果然只存在于说书人的口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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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时,风铃太夫刚好将她脸上的所有妆擦净。
放下手中那块用来卸妆的手帕后,风铃太夫将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双膝转了个方向,朝向不远处的窗户。
而这个方向,恰好也是刚刚那道男声所传出的方向。
“你每次过来找我,一定都要这样顺着窗户溜进来吗?”风铃太夫用无奈的口吻说道。
“除了顺着窗户爬进来之外,我还能怎么进来?”
这道男声的主人,是一名身姿挺拔、容貌英俊的青年。
这名青年穿着普通的深蓝色和服,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盘膝坐在窗户底下。
“阿常,你看上去似乎很累啊。”
“那当然了。”风铃太夫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用那种累死人的‘外八文字步’从见梅屋走到扬屋,然后再从扬屋走到见梅屋有多累啊?”
说到这,风铃太夫顿了顿,挪转视线在这名青年的脸上认真打量了一会,随后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我看你似乎也很累的样子啊。”
“嗯……是啊,今晚炎魔突然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紧急会议?这会议是讲什么的?”
“没讲什么,就只是再重申了一遍我们现在在江户要谨言慎行、不要和当官的起冲突的陈词滥调而已。我最讨厌这种无聊的会议了。”
“而这种会议我又不能不参加……真是麻烦啊。”
“谁叫你现在是不知火里的‘四天王’之首、下任‘炎魔’——瞬太郎呢。”风铃太夫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这身份就注定了你不能缺席不知火里的任何一场会议。”
“真是麻烦啊……”青年——也就是瞬太郎,发出小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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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这本书的读者里面,老色批有很多,所以我在这里再分享几张剧照。
顺便也替这2部剧做做宣传,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老色批在看完这些图后,不辞辛苦地去看剧的。
这是日剧《吉原里同心》的薄墨太夫→
这是日剧《新选组!》的深雪太夫(因为是04年的老剧,所以画质较渣)→
这是深雪太夫的素颜照→
顺便再给大家看看日剧《新选组!》里面冲田总司的姐姐,图中右边那个就是冲田总司的姐姐,左边是近藤勇(事实也证明,只要长得帅,月代头也能很帅)→
果然只要人长得好看,不论什么样的发型、妆容都hold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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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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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瓜生秀的带路,绪方前往樱门屋的这一路瞬间变顺畅了起来。
每座游女屋的见世番没可能不认识身为“吉原里同心”的瓜生秀。
所以没有一名见世番敢去打扰紧跟在瓜生身后的绪方。
就跟在现代地球中,不会有哪个商贩会傻呵呵地去问一名紧跟在某名警察身后的人“要不要来买我们家的东西”一样。
少了见世番们烦死人的打扰,让绪方有了一种从粘稠的泥潭中跳出来的感觉。
瓜生在给绪方和阿町二人领路的时候,时不时地向后面的二人搭话着: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请教过你们二位的名字呢。我是四郎兵卫会所的瓜生秀。”
“我是出云浪人,真岛吾郎。”
“我是……阿幸。”在不知火里将根据地迁到江户附近的当下,阿町并不想在江户说出自己的真名,于是也随意地扯了个假名。
做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瓜生开始向二人随意地闲聊着:
“会来吉原的人,基本都是来寻欢作乐的。”
“寻欢作乐就得花钱。”
“而且是非常大的一笔钱。”
“‘日费千金’在吉原可不是什么夸张修辞,那些能在吉原一夜花上百两、千两的人,我见多了。”
“因为到吉原这儿来的很多人,其身上基本都带着大笔的钱,所以吸引了不少小偷、强盗过来。”
“吉原算是整个江户小偷、强盗数量最多的地方之一了。”
“搞得我们四郎兵卫会所不得不无时无刻派出大量人手在吉原的街面来回巡逻。”
说到这,瓜生偏转过头,朝绪方投去认真的视线。
“你日后到吉原玩乐时,记得看好自己的钱包呀。尽量不要去挤人多的地方。”
“谢谢你的建议。”绪方哑然失笑,“不过我之后应该也不会来吉原了。”
“除了要看好自己的钱袋之外,还要记得远离那些莫名其妙凑过来的陌生人。”
瓜生在说这句话时,将视线转到了阿町的身上。
“虽然吉原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一片敞亮。但这地方反而却是江户最黑暗的地方之一。”
说出这句话时,微不可察的黯淡之色在瓜生的眼瞳中闪现。
“不可见人的‘地下勾当’在吉原数不胜数啊。”
“我们四郎兵卫会所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对抗这些‘地下勾当’。”
“害人最深的‘地下勾当’,就是人贩子了。”
“他们用花言巧语蒙骗那些正值妙龄的女孩子,将那些女孩拐卖到各座游女屋内。”
“一旦被卖进游女屋,那就很难办了。”
“因为我们很难查明你到底是被拐卖进游女屋的。还是在那演戏,明明是自愿进游女屋却为了离开吉原而谎称自己是被拐卖的。”
“总之女性进了吉原后,要比男性更加小心才行。”
“不论是在吉原内,还是在吉原外,都要格外小心那些人贩子。”
“许多人贩子都是在吉原外活动,在吉原外拐骗女孩,然后把女孩卖进吉原内。”
类似的话,绪方和阿町都在“女切手领取点”那听那大叔说过了。
不论是那大叔还是这瓜生都着重强调人贩子的危险性,可以看出人贩子在吉原真的是非常猖獗。
明明没啥交情,瓜生仍旧费这么多口舌来告诉绪方和阿町在吉原内的各种注意事项,这让二人都不由得对这热心的姑娘生出些许好感。
“谢谢你的提醒!”阿町笑了笑,“但我觉得应该没有哪个人贩子会看上我这样的丑女吧?”
说罢,阿町一边露出古怪的微笑,一边抬手指了指她脸上那糟糕至极、不忍直视的妆容。
“不要大意,阿幸小姐。”
瓜生正色道。
“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吉原的客人都格外中意胸脯丰满的人。”
说到这,瓜生的视线挪转到阿町那将和服撑地鼓鼓的前胸。
不知是不是绪方的错觉,他总觉得瓜生在将视线挪转到阿町的前胸时,嘴角似乎抽了下,目光似乎也跟着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那些胸脯丰满的人,成了最近这段时间人贩子们的主要目标之一。”
瓜生接着说道。
“即使脸长得一般,但只要胸脯丰满,也照样会被人贩子们给拐进游女屋中。”
“更何况——阿幸姑娘,请不要说你自己是丑女,太妄自菲薄了。”
“虽然你的妆……浓到让人看不清你本来长什么样,但我感觉得出来你的底子是很不错的。”
“我在吉原这工作了挺长一段时间了,每天都对着这么多漂亮的女孩,所以分辨美丑的目光我还是有一些的。”
“所以我感觉得出来——你的底子肯定是很不错的。”
“你的皮肤也够白,身材也很好。”
“好好地梳妆打扮一番后,肯定是那种有希望成为某座游女屋头牌的美人。”
对于瓜生的这种变相夸奖,阿町似乎非常受用。
一副欢喜模样的阿町,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绪方。
“听到没?瓜生小姐说我的资质足以做游女屋头牌耶。”
“而且是那种有资格竞争一下花魁之位的头牌。”瓜生笑着补充了一句。
听到瓜生这么说,阿町更开心了。
不过阿町还是一边把玩着头发,一边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只可惜我没怎么念过书呢,连汉字都认不全。不可能当得了花魁的。”
“要当花魁的话,光知书达理还不够哦。”瓜生淡淡道,“只有那种长得漂亮、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很会说话……总之得要是那种近乎完美的女人,才能拥有花魁的称号。”
“现在整座吉原,只剩见梅屋的风铃太夫这一位花魁了。”
“嗯?”阿町因疑惑而扬了扬眉毛,“听你刚才这么一说,原来吉原的花魁可以不止一位的吗?”
“花魁当然可以不止一位了。”瓜生用无奈的口吻说道,“只不过是因为花魁太难当了,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一位花魁,所以才给人一种吉原的花魁只有1个的错觉。”
“花魁是可以有很多个的。”
“好几年前,吉原曾经同时有3位花魁。”
“只不过那时我还没开始在四郎兵卫会所工作,所以没有看到3位花魁争奇斗艳的场景。”
说到这,瓜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下。
在停顿了好一会后,她抓了抓头发,然后用带着些许歉意在内的语调朝阿町说道:
“我虽然刚才说以你的资质,足以在吉原的某座游女屋内当头牌。”
“但你日后除非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可千万别来吉原做游女哦。”
“吉原进来容易,出来难。”
“即使是站在游女之颠的花魁,也很难在吉原善终。”
“我刚刚所提到的那3个花魁,只有1个是善终的。”
“唯一善终的那个花魁,成功在自己得病之前,被一名喜欢她的有钱人赎身,然后与这有钱人结为夫妻。”
“被人赎身且能像个普通女子一样与人结合,这已经算是游女们平常想都不敢想的最好结局了。”
“另外2人的其中1个在成为花魁的第2年就得花柳病死了。”
“另一个不知是什么原因,没能控制好自己身材,身材走了样,没有客人再点她,被她原来的东家给遗弃到了罗生门河岸。”
“那个……”绪方发问道,“‘罗生门河岸’是什么?”
“……看到那个了吗?”
瓜生停下脚步,朝西面努了努嘴。
绪方和阿町循着瓜生嘴巴所努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吉原的西面有一片黑漆漆的区域。
明明那片区域也在那高大的木墙之内,是吉原的一部分,那那片区域却与其他的区域格格不入。
其他地区都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只有那片地区黑灯瞎火,只有零星几点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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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地方就是‘罗生门河岸’。”
瓜生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上了年纪的、得了病的……总之是不会再有什么客人会点她们名的游女,多会被遗弃至‘罗生门河岸’。”
“你在‘罗生门河岸’能看到不少曾经的某座游女屋的头牌。”
“被遗弃到‘罗生门河岸’的游女,不会有哪家游女屋的人会再管她们。”
“她们只能靠自己去招揽客人。”
“为了讨生,她们对客人基本是来者不拒。而且还会用很粗暴的手段来拉客。”
“在‘罗生门河岸’行走的人,会被她们拉住手或衣服,强迫此人进入房间,这份拉人进房间的气魄犹如传说中的‘罗生门’,所以人们便惯称那片地区为‘罗生门河岸’。”
“当然——称其为‘罗生门河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那块区域的凄凉风景,以及居住在这片区域的游女们的命运变化,让人足以联想到罗生门。”
静静地听完瓜生的这番讲述后,绪方和阿町二人的心情不由得变得低落了起来。
瓜生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讲的话似乎破坏了谈话的气氛,于是转身向绪方二人鞠躬道歉着:“抱歉,我刚才讲的话似乎太沉重了些……”
“没事。”阿町强打起笑容,“不用向我们道歉,我反而要你道谢呢,告诉了我们这么多和吉原有关的事情。多亏了你,我们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我觉得你们四郎兵卫会所很有必要好好宣传一下游女的艰难啊,让每个打算进吉原做游女的女孩都慎重考虑一下。”
“我们当然有好好宣传做游女的艰难了。”瓜生苦笑道,“每当有女孩打算到吉原这来做游女时,我们都会苦口婆心地劝她们慎重考虑,告诉她们做游女后将会面临的种种后果。”
“只可惜——许多女孩即使已经得知游女的种种艰难后,仍旧义无反顾地选择进入吉原啊。”
“至于原因……唉……”
瓜生没有接着说下去,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虽然瓜生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但绪方和阿町也都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孩即使得知游女的种种艰难,也仍旧义无反顾地进入吉原。
原因无他——为了钱。
哪怕是在太平年间,也肯定还是存在大量穷得走投无路的人。
那些即使明知做了游女后肯定还是没啥好下场但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成为游女的女孩,想必多半都是已经陷于除了去做游女之外便没有其他活路的境地内了。
瓜生在又发出一声长叹后,道:
“算了,不聊这个了。我们继续走吧,拐过前面那个街口,就能看见樱门屋了。”
……
……
因为刚才聊了并不轻松的话题,所以3人之间的氛围变得非常沉重。
余下的路,3人都没有再说话。
樱门屋不愧是吉原仅有寥寥数座的“大见世”之一,论屋宇的气派程度,原胜周围的其他游女屋。
跟守在樱门屋门前的见世番说明了他们的来意后,这名见世番立即露出了然之色。
“哦哦!世屋的馒头啊!你们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要快上一些呢!没见过你们呢,藤二郎呢?”
“藤二郎他的腰受伤了。”绪方道,“所以我们替他来送馒头。”
“这样啊……那你之后替我们樱门屋的东家转告藤二郎一句‘好好注意身体吧’!”
“嗯,我会的。”
收下馒头后,这名见世番给了绪方一张证明他们已经收到馒头的字据。
说是字据,其实就一张小小的白纸,上面写着“樱门屋已收到馒头30”等字样而已。
在来送馒头之前,藤二郎就跟绪方说了,樱门屋已经提前付过钱了,所以绪方只要将馒头送到,然后把这份字据以及负责包裹装馒头的盒子的风吕敷带回来就可以了。
将字据以及风吕敷统统收好进怀中后,阿町朝绪方问道:
“真岛,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因为有瓜生在场,所以阿町没有喊她平常对绪方的称呼,而是喊绪方的化名。
“还能怎么办。”绪方耸了耸肩,“当然是将这字据和风吕敷送回那茶屋后,直接回旅店了。”
绪方本想试着在吉原探听些有用的情报。
可没成想,听来听去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玩意,有用的情报一条也没有。
再加上现在时间也不算早了,所以绪方也失去了再接着待在吉原的兴趣。
“你们要离开了吗?”瓜生道,“那我接着送你们去门口吧。我顺便也回会所里面休息一下,今晚我还没休息过呢,是时候去稍微休息一下了。”
向瓜生道了声感谢后,3人重新上路。
在瓜生的带路下,3人重新拐上了那条位于吉原的正中间、与大门口相连的大道。
据瓜生的介绍——这条位于吉原中间,将吉原一分为二的大道,其名字为“仲之町”。
3人正沿着仲之町朝大门口进发时,一道道骚乱声突然自3人的身后响起。
“怎么回事?”瓜生皱紧眉头向自个的身后望去。
同样回头看向身后的,还有绪方。
只见身后的人群不知为何突然吵闹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之色。
同样不明就里的瓜生向绪方和阿町轻鞠一躬。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我去看看都发生什么事了。”
说罢,瓜生便扶着腰间的木刀,朝身后那堆发出骚乱的人群奔去。
没过一会,瓜生便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阿町问。
“发生了一件稀罕的事情。”瓜生苦笑了下,“有个有钱的家伙点了风铃太夫。”
“所以‘花魁道中’要开始了。”
“因为终于能见上传说中的花魁一面,这些人都正兴奋着呢。”
听到瓜生的这番话,绪方和阿町双双一愣。
从呆愣中缓过神来后,阿町便偏转过头一边摆着狡黠的笑容,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朝身旁的绪方说道:
“是谁刚才和我说花魁很难见到的?我们这不就见到了吗?”
对于阿町的这句玩笑,绪方用无奈中透着点玩笑意味在内的语气应道:
“这只能说明我们的运气相当不错了……”
“是啊。”一旁的瓜生接话道,“你们的运气的确是相当不错啊。”
“并不是谁都有那个财力去点花魁的。”
“如何?你们有兴趣去看看花魁吗?”
……
……
与此同时——
吉原,大门外某处偏僻的阴影地带中。
在这处偏僻的阴影地带中,站立着2个人。
2个穿着普普通通的和服,腰间都只插着柄胁差的年轻人。
这2个年轻人中的其中一人望着身前的吉原大门,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用懒洋洋的语气,以只有他自己和他身旁的另一名年轻人才听得清的语气低声说道:
“终于到吉原了……都怪炎魔大人今晚突然要召开什么会议,浪费了不少时间,害我今天这么晚才能来吉原。”
“召开会议也就罢了,但所召开的会议,还是告诫我们在江户要小心的无聊会议。”
“讲来讲去,内容还是那些,都是什么在江户要谨言慎行、不要和当官的起冲突……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在这名青年的抱怨刚落下,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青年便立即以恭敬的口吻说道:
“极太郎大人,我们快进吉原吧。因为炎魔大人的缘故,我们今日本就比往常要晚到吉原一些,所以我们快抓紧时间吧。”
“说得也是。”被这名青年唤作极太郎再次伸了伸懒腰,“我们走吧。”
说罢,极太郎便往前踏了一步。
但在刚向前踏上一步后,他便顿了下来。
“对了,惠太郎。”极太郎偏转过头,朝身旁的那刚才提醒他抓紧时间的青年看去,然后用仍旧只有他和这名青年才听得清的音量低声说道,“待会进了吉原后,注意更改用词。”
“我现在不是不知火里的‘四天王’极太郎。”
“只是到吉原来寻欢的嫖*客——极一郎而已。”
“是。”极太郎身旁的那名青年,也就是惠太郎恭声应和道,“我会注意的。”
“走。”极太郎理了理上身的和服,“进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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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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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仿佛影响到其他人领取或归还女切手后,绪方和阿町赶忙从这“女切手领取点”前离开。
不过在离开这“女切手领取点”离开之前,绪方朝大叔身后的那气派宅邸努了努嘴:
“请问——你身后的这屋子就是四郎兵卫会所吗?”
“没错。”大叔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自豪之色,“这栋宅子就是四郎兵卫会所,你若是在吉原内遭遇了什么麻烦,就尽管到会所这儿来,我们会帮你的。”
“当然——我们能帮忙的事,仅限于吉原内的事。”
“好。”绪方随口说道,“我会的。”
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这座四郎兵卫会所后,绪方在心中暗道着:
——还真和今天从那太太听到的一样呢……四郎兵卫会所就设在大门口旁边,在穿过吉原的大门口后,就能在右手边看到四郎兵卫会所……
——嗯?那是什么?
就在绪方打量着身前的这座四郎兵卫会所的大本营时,突然注意到会所的门口旁贴着一张醒目的大纸。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眼。
好奇心被勾起的绪方,快步朝那张纸走去。
阿町跟着绪方来到那张纸的跟前,瞅了一眼这张纸后,脸上立即露出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好多难懂的汉字啊……上面都在写些什么啊?”阿町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绪方。
“对哦……你看不懂汉字的……”绪方苦笑了下后,开始一目十行地读着这张纸上所写的文字。
负责在这张纸上提笔攥写的人应该练过书法,字迹工整,看上去赏心悦目。
为了照顾那些学问不高的人,负责攥写的人似乎已有意减少汉字的使用频率。
整张纸上的字词,汉字与假名的比重大概是4比6。
不过虽说为了照顾那些学问不高的人,已经特意减少汉字的数量了,但对于阿町这种对汉字真的是一窍不通的人来说,阅读起来还是太困难了些。
迅速看完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绪方朝阿町讲解道:
“这纸上所写的这堆内容,浓缩起来就一句话:他们四郎兵卫会所在招募新人,希望能胜任文书工作,或是身手不错的人能踊跃报名。”
“看上去条件还不错呢,工钱每日交付,每日的工钱的为银6匁。”
这种“工资当日结算,付日薪”的模式在古代日本非常普遍。
很多工作都是采用这种付薪模式。
比如哪段城墙或哪座大宅子要装修的时候,就会临时招募一批人来干苦力,然后工钱当日结算。
不少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的人——比如脱藩的浪人,就靠这种能够当日领薪的工作过活。
现在是宽政年间,一名普通工匠的日薪大约为银3匁到4匁左右。
四郎兵卫会所开出的工钱为每日银6匁,已算是非常良心的工资了。
在绪方刚给阿町讲解完这纸上都写些什么时,一旁的那负责发放女切手的大叔一边向身前的一名女性递着女切手,一边朝绪方说道:
“负责文书工作的人,我们已经招够了,我们现在只缺身手不错的人。”
“如果有意来我们四郎兵卫会所工作的话,记得尽快来报名哦。”
“你们现在这儿很缺人吗?”阿町问道。
“算是吧。”大叔苦笑着,“还不是因为那什么御前试合,引了不少不少其他地方的浪人过来,搞得我们吉原现在的客人变多了许多,人手都不够用了。”
“总之,你若是有意来我们这儿工作的话,就尽快来报名吧。”
“好。”绪方随口说道,“我会的。”
收回查看着这“招人广告”的目光后,绪方与阿町肩并着肩从“女切手领取点”离开。
一条宽敞的大道连接着吉原的大门口,绪方和阿町就沿着这条大道朝吉原的深处走去。
大道的两旁全是挂着各号招牌的游女屋。
每座游女屋的外面都挂着红色的照明用灯笼。
红灯笼所散发出来的红光笼罩着整座吉原,让吉原亮如白昼的同时,这红色的光芒也为吉原添上了淫靡的气息。
吉原的气氛,和绪方之前在京都的岛原所感受到的气氛近乎一模一样。
而吉原每一座游女屋的样式,也都和岛原的游女屋的样式大同小异。
每座游女屋的第一层,都建有一个木制的、网格状的栅栏。
各个游女屋的游女们便坐在这一张张网格状的木栅栏的后面,就像一个个摆在橱窗后面的商品一般,供过往的客人们自由挑选喜爱的女孩。
虽说吉原和岛原从各方面都很像,但二者之间的规模却相差巨大,吉原与岛原之间的规模差距是压倒性的。
吉原号称有三千游女,但到底是否真的有这么多游女,绪方就不知道了。
论管理模式,吉原的管理也比岛原要严格、正规许多。
吉原有“四郎兵卫会所”这一独立的机构进行管理,而岛原可没有。
“好亮哦……”阿町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这般嘟囔道,“吉原一晚要花费多少蜡烛和灯油啊……”
“吉原毕竟是‘江户的不夜城’嘛。”绪方随口应道。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一眼吉原的花魁呢。”阿町道,“听说能当花魁的女人,一定都是绝世美人,我倒想看看有多漂亮。”
“花魁哪有那么好见到啊。”绪方耸了耸肩,无奈道。
二人可没有忘记他们是为了什么才进到这吉原里来的。
绪方随意地拉住了一名用不急也不缓的脚步在道上漫步着、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很闲的青年,询问其“樱门屋”在何处。
这名青年操着一口娴熟的江户口音,应该是江户本地人,在听到绪方询问吉原在何处后,他便热情地告知了绪方该如何前往。
路并不难走,绪方一下就记住了路线。
与阿町一起沿着这名青年所指示的路线前往樱门屋的同时,绪方也留神着四周,注意听着周围人的谈话,企图从周围人的谈话中探听到一些有趣的情报。
在道路中行走的人,基本都为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但也有一些女人。
来吉原的女人,自然都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办事的,所以在吉原的道上行走的女人,基本都是行色匆匆、目不斜视。
虽然绪方已经有意去探听周围人的对话,但可惜的是——听了老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情报。
听来听去,所听到的内容,基本都是这样的对话:
“哟,你又来吉原了啊?你昨天晚上不是才刚来过吗?”
“你昨天晚上刚吃过饭,今天晚上就不吃饭了吗?”
……
“我向你推荐一个姑娘,角屋的初风。她的脚和嘴巴可厉害了。”
“吼吼~~那我可要去试试看了啊!”
……
“我刚刚听说有个客人点了见梅屋的风铃太夫耶。”
“真的假的?那我们待会岂不是可以看到‘花魁道中’了?”
……
入耳的,尽是这些有的没的对话。
与此同时,街道两边的游女屋内所传来的那道道娇滴滴的声音,也无时无刻不在打扰着绪方。
坐在各座游女屋一楼的木栅栏内的游女们,时不时地将手伸出栅栏,或是逗玩着站在栅栏外的人,或是为自己揽客。
“客官,第一次见你呢。”
“客官,要来我们这儿玩吗?”
类似于此的对话,也不断传入绪方的耳中。
在阿町正跟在身旁的境况下,绪方可不敢去回这些游女的话,也不敢去多看这些游女。
除了这些游女之外,绪方还会遭到那些拉客的人的骚扰。
几乎每座游女屋的大门前,都有一位甚至是数位拉客的人。
这些负责拉客的人被称为“见世番”。
在看到有男人从他们的店门口前经过后,便会十分热情地迎上去,跟他们说他们店的服务有多么多么地好,他们家的女孩都多么多么地棒。
而负责担任见世番的基本都为男人。
原理也很简单——只有男人才有足够的力气去拉动男人。
绪方已经亲眼看到好几名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的见世番将一些犹犹豫豫、不知该去哪家店的人给半强迫式地拉进他们店中。
当然,这些见世番也只敢去拉那些腰间没有佩刀的平民们而已,几乎没有哪个见世番会跟武士有什么肢体接触。
之所以尽量不跟武士产生肢体接触,为的便是避免碰到那种喜欢嚷嚷着“啊,你竟然敢碰我的刀,你玷污了武士的灵魂,看我斩了你”的神经病。
不过——虽说不会去强拉武士进店,但见世番们在碰到有武士从他们店门前经过后,还是会相当热情地迎上去,向这名武士介绍着他们的店有多么多么地厉害。
绪方已经不记得自己自进到这吉原后,已经遇到过多少名见世番了,数量已多到数不清。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些见世番打扰,即使是绪方也感到有些烦不胜烦了。
“那些拉客的人都好烦啊……”阿町不悦地说道。
“嗯。”绪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的确好烦……”
就在绪方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些见世番不要再来打扰他时——
“走开!都走开!”
前方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连串大喊。
前方的人群并不密集,再加上绪方的身高比周围的绝大部分人都高,所以绪方只往前一看,便看清了前方怎么了:
一个光头正满脸慌张地朝他这边奔来。
这光头一边大喊着“都让开”,一边将所有拦在他身前的人,以十分粗暴的手段推开,引来片片惊叫和斥骂。
绪方正想着这慌不择路的光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一道道来自这家伙身后的大喝便告知了绪方答案:
“快!快抓住他!他是小偷!”
在这名慌不择路的光头身后跟着数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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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人的身上都穿着四郎兵卫会所的羽织,手中握持着木棍,一边紧追那光头不放,同时不断发出大喝,告知周围人这光头的身份,并让周围人一起协力将这小偷抓住。
——原来是小偷啊……
在心中这般暗道了一声后,绪方将视线一转,紧盯着那名正笔直朝他这个方向冲来的光头,将右手所提着的那一大盒馒头交到左手后,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腰间的大释天。
毕竟只是抓个小偷而已,所以绪方只打算使用刀背对敌,用刀背来将这小偷给拦住并打昏。
绪方刚把右手搭上大释天的刀柄,眼角的余光便突然瞅见在这名光头的身后突然窜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只见这道娇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窜上一旁游女屋的屋檐,然后沿着屋檐一口气跨过屋檐下的人群,超前到那光头的前方后纵身一跃。
这道娇小的身影从屋檐上跃下时,刚好精准地于那光头的身前落地、落在了绪方和这光头之间。
望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这道娇小身影,绪方因感到意外而挑了挑眉。
这人他认识。
正是于今日白天有一面之缘的有“吉原里同心”这一美誉的瓜生秀。
没想到竟然能有人通过在屋檐上行走的方式超前到他前方的光头,满面惊恐,尽管已经奋力减速,但身子还是凭着惯性继续朝前冲去。
就这样冲进了瓜生的最佳攻击范围内。
在这光头进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后,瓜生迅速抽出腰间的木刀,对准这光头的脖颈来了记横斩。
木刀精准地命中光头的脖颈,直接将光头给打倒在地。
瓜生将这光头打翻后,那几名刚才一直紧追着这名光头的四郎兵卫会所的官差终于追了上来。
“将这家伙捆起来,押进会所。”瓜生向这几名官差下令道,“还有——搜这家伙的身,把被这家伙偷走的钱袋都翻出来。”
“是!”那几名官差齐声应和了一声后,一拥而上将这光头压制住,在用麻绳将这家伙捆起来的同时,在他身上上下摸索着。
没一会的功夫,便从这光头的身上摸出了足足3个样式不同的钱袋。
物证齐全,这光头耷拉着脑袋,脸上毫无血色,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任由身旁的这几名四郎兵卫会所的官差押着他前往会所。
瓜生并没有跟着她的这几名同伴回会所。
而是将手中的木刀收回腰间,长出一口气,随后缓缓地转过身。
刚转过身,她便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绪方与阿町。
望着绪方二人,瓜生的脸上浮现出讶异之色。
“真巧啊。”讶异之色只在瓜生浮现了一会,便转化为了淡淡的笑意,“我们又见面了。”
“嗯。”绪方也微笑着应和道,“的确是很巧啊。”
“瞧你们这样子,你们到吉原这儿来,应该是为了办什么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这你都看得出来?”阿町惊讶道。
“我怎么说也是在吉原这工作了蛮长一段时间的老人了。”瓜生笑道,“哪些人是来寻欢作乐的,哪些人是来办正事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你的眼睛很毒呢。”绪方扬了扬手中的那一大盒馒头,“我们是来帮一家茶屋送馒头的。”
“送馒头吗……你们要送去哪一家?”
“樱门屋。”绪方答。
“樱门屋吗……有点距离呢。”
说罢,瓜生转过身去,然后朝绪方和阿町二人扬了扬手。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樱门屋。”
“啊,这就不必了。”绪方连忙说道,“我们刚才已经问过路了,知道樱门屋怎么走。”
“没事。”瓜生豪气地摆了摆手,“你们今日中午的时候刚帮过我的忙,所以我帮你们这点小忙是应该的。”
“反正我现在也只是在吉原里漫无目的地巡逻而已。”
“带你们去樱门屋并不妨碍我的工作。”
“就当作是顺手巡逻一下从这儿到樱门屋的路面了。”
“而且——有我带路的话,有很多好处啊。”
“比如:不会有小偷敢接近你。”
“同时,你也不会受到那些烦死人的见世番们的骚扰。”
“那就麻烦你了。”瓜生的话刚说完,绪方便一脸认真地这般说道。
……
……
在绪方和阿町于瓜生的带路下,前往樱门屋时——
江户,吉原,四郎兵卫会所。
四郎兵卫会所足足有3层楼。
在3楼的某间隐秘的房间内,其榻榻米上坐着3个人。
2个老头,1个年轻的女孩。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源一。”
其中一个老头用热情的口吻朝身前的那另一个老头说道。
“上次相见……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忘了呢。”
“我也忘了。我只记得那时你头上的黑发还没有那么少呢。”
房间内这唯一的女孩,正是随同着源一前往四郎兵卫会所的琳。
而那两老头,则正是源一以及四郎兵卫会所的总管——四郎兵卫。
在日本的各行各界,都有着袭名的传统。
于文艺界是这般,于武术界是这般,于政界也是这般。
四郎兵卫会所的每任总管,都会自动袭用“四郎兵卫”这一称号。
而目前正端坐在源一和琳身前的这名老头,则是六代目四郎兵卫。已是个头发早已花白的65岁老头子。
“四郎兵卫,我给你介绍一下。”源一伸手一指身旁的琳,“这位是我的侄孙女——木下琳。”
源一的话音刚落,琳便恭敬地向四郎兵卫行礼问好着。
“你就是源一的侄孙女吗……不错!眉眼那块地方,的确是很像源一呢!”
虽然琳已经来过江户好多次了,但来吉原还是头一遭。
在第一次来吉原的同时,这也是琳第一次和她伯公的这名老相识见面。
在结束与东日本最有势力的雅库扎——东城大吾的交易后,源一便告知琳:整个江户,信得过且说不定有那个能力去寻找不知火里根据地所在地位置的人,就只剩四郎兵卫一人。
虽然不清楚自家伯公与四郎兵卫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但从源一能说出“就只剩四郎兵卫一人是那个信得过且说不定有那个能力去寻找不知火里根据地所在地位置的人”的这一句话的份上,二人的关系应该相当不错。
四郎兵卫给琳的第一印象很好。
剃着干净整齐的月代头,身上的衣服也同样干干净净,身上带着股儒雅的气息,看上去就一副非常有学问、修养的模样。
老友重逢,源一和四郎兵卫进行了几番热情的攀谈后,源一把话题渐渐扯到了正事上。
“四郎兵卫,实不相瞒。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怎么?是你的什么朋友犯了事,要我帮你去捞人吗?”四郎兵卫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反问道。
“比这要麻烦得多啊。”
源一言简意赅地向四郎兵卫讲明了他希望四郎兵卫能帮他寻找不知火里根据地的事情。
“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四郎兵卫哑然失笑道,“源一啊,你可太瞧得上我了啊。”
“我只是一专门负责管理吉原的糟老头子啊。”
“虽说在江户的确是有一些人脉和势力,但我所能帮你的,也就只有帮你从狱中捞出一些犯了小罪的人之类的小事。”
“除非是抓捕那些在吉原犯了法且逃出吉原的人,否则我麾下的人马是不能在吉原之外的地方随便乱来的。”
“所以你的这个忙,我帮不到。”
“这样啊……”虽然被四郎兵卫给拒绝了,但源一的脸上却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遗憾之色,“那就没办法了呢。四郎兵卫,把我刚才的请求忘了吧。”
“抱歉啊,源一。”
“没事,无端抛一个难处理的请求给你的我们,才需要向你道歉呢。”
四郎兵卫拿起旁边的茶水,抿了口热茶后,娓娓道来着:
“源一,因为你的这个请求,我们谈话的氛围一下子变严肃起来了呢。”
“不过也罢,我就趁着这严肃的氛围,也来给你讲一些严肃的事情吧。”
四郎兵卫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抬起双眸,将严肃的目光投向身前的源一。
“源一,在离开江户之前,你最好深居简出。”
“哦?”源一挑了挑眉,“为何。”
“你的各路仇人……现在都集结在这江户城内。”四郎兵卫的语气严肃得无以复加,“不想给自己平添太多麻烦的话,在离开旅店之前,就给我乖乖地待在旅店里吧。”

言情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57章 東日本“任俠世界”最高權力者【6000字】看書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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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西南方,某座因位于偏僻地区而显得并不起眼的3层宅邸。
江户从来不缺达官贵人。
和那些达官贵人的那些大宅子相比,这栋宅邸显得是那么地不起眼。
但是对这栋宅邸的主人的身份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栋宅邸的主人,论权势并不比江户的那些达官贵人们要差。
此时此刻,琳和源一就正待在这座宅邸内的某间房内。
二人的打刀都已解下,放在自己身体右侧的榻榻米上。
琳以标准至极的姿势,恭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腰板挺直,闭着双眼,闭目养神中。
相比起琳,源一的坐姿就随意许多了。
源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盘膝坐在榻榻米上,时不时地打出几个大大的哈欠。
二人已经进入这座房间挺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在等。
等一个人的到来。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这座房间的纸拉门终于被拉开。
拉开纸拉门的,是一名单膝跪坐在门侧的青年。
“木下小姐。”青年恭声道,“东城大人来了。”
听到这名青年的这番话,刚刚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琳缓缓睁开双目。
随着这名青年的通报声落下,门外走廊处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自遥远的地方移动到了门口处——一名身材雄壮至极的中年人现身于被拉开的纸拉门门外。
这名中年人虽然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但和服的上衣却是完全拉开的,露出了自己那布满宛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的上身。
在露出上身的肌肉的同时,也露出了那近乎纹满他整个上身的狰狞刺青。
这名中年人先用平静的目光打量了下房内的琳和源一。
在看到正随意地盘膝坐着的源一后,这名中年人的眼中闪现出了微不可察的奇异光芒。
收回打量着琳和源一二人的目光后,中年人缓步走入房内,最后在琳和源一的身前盘膝坐下。
在这名中年人进入房间内后,那名刚才负责向琳通报“东城大人到来”的青年便将纸拉门轻轻关上。
纸拉门将房外的光线重新遮蔽,令这座房间重新变回了一座密室。
只不过这间密室此时除了琳和源一二人之外,多了刚刚进房的那名中年人。
“……好久不见了。”琳率先朝这名中年人说道,“东城大人。您可真是让我和我伯公好等啊。”
“上午来找您,结果都直到下午了,才终于见到您的人影了。”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被琳唤作东城的这名中年人笑了笑,“木下小姐,上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忘了,你这次竟然还把木下大人也带来了啊。”
“请您见谅啊,木下小姐,我在今天上午和勘定奉行有一场绝对不能取消的见面。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无妨。反正我也不是很急。”琳轻声道,“东城大人,现在我伯公也在场,所以为了方便称呼,你叫我‘琳’就可以了。”
“直呼你的名字吗?”东城耸了耸肩,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礼尚往来,你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大吾’好了,相比起姓氏,我倒更喜欢让我的熟人们喊我的名字呢。”
“和姓氏‘东城’相比,我一直觉得还是我的名字‘大吾’更好听些呢。”
用戏谑的语气说了一番俏皮话后,东城将身子稍稍坐直,然后换上了一副和刚才相比要更严肃些的表情:
“木下……啊,不,琳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开门见山的人。”
“而我也同样喜欢开门见山,不喜说太多无关紧要的问候。”
“所以寒暄什么的,我们就暂且略过吧。”
“直接告诉我你们的来意吧。”
“琳你竟然把木下大人也一并带来了江户,肯定不是来卖米的吧?”
“东城大人。我希望你能动员你的部下们,帮我去找找不知火里的新根据地位于江户的何处。”
见东城十分爽快地表示要开门见山,琳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了她的正题。
虽然东城刚才跟琳说直呼他名字就可以了,但毕竟“东城大人”这称呼已经喊了这么长时间了,琳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于是索性不改了,仍旧照旧喊这名中年人为“东城大人”。
“不知火里?”东城的眉头微微皱起。
“东城大人。你应该是知道不知火里和幕府合作,并把他们的新根据地搬迁到江户的消息吧?”
“喂喂喂,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啊。”
“知道就好。”琳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做什么?”
“……我们葫芦屋和不知火里的关系一直相当不好。”
琳没有直接说明她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做什么,而是像意有所指一般,讲了似乎和东城刚才问出的这个问题毫不相关的一句话。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东城刚才的这个问题,但琳刚才的这句话还是让东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挑了下眉。
“……看来你们打算在江户这儿做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啊。”
“呵呵。”
东城发出几声轻笑。
“琳小姐你和木下大人不愧是亲戚啊,都喜欢做些很乱来的事情。”
“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吗……这可能很难啊。”
“我虽然对不知火里没什么太深的了解,但也是知道他们对他们根据地位置的保密相当执着。”
“鲜少有外人能知道他们根据地的具体位置。”
“即使是我,要查出他们根据地的位置也并不轻松。”
“可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哦。”
东城的话音刚落,琳便说道:
“没事,我可以等。”
“琳小姐你不急的话,那就好说。”
“我之后会让手底下的人动身去查的。”
说到这,东城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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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顿了一会后,古怪的笑意在东城的脸上浮现。
“虽然我知道琳小姐你不可能欠账不给钱的,但我姑且还是提醒一下琳小姐您吧。”
东城抬起手,摆出一个“钱”的姿势。
“帮你找不知火里根据地的位置——这可不是什么能随手帮你搞定的小忙。”
“我肯定是要收钱的。”
“而且——价格不便宜哦。”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琳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这又不是我‘葫芦屋’和你‘东城屋’第一次合作了,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们‘葫芦屋’的财力以及我木下琳的敛财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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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下琳——有的是钱。”
“哈哈哈。”东城发出一连串豪爽的大笑,“我就喜欢和琳小姐你这样豪爽的人打交道。”
“好!我待会就让手底下的人都动起来!”
“琳小姐,除了帮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什么要委托我去做的事情吗?我对好赚的生意,是来者不拒的。”
“姑且还有2件要拜托你帮忙做的事情。”
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怀里,拿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然后将这纸张朝身前的东城递去。
“第1件事:东城大人,我希望您能帮我买来这纸张上所写的东西。”
东城带着几分疑惑,接过琳递来的这张纸,然后将其展开。
移动视线,迅速扫过这张纸上所写的字样后,东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这就是我希望东城大人你帮我买来的东西。”琳淡淡道。
“……琳小姐,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还用问吗?”琳淡淡道,“当然是用来找不知火里的麻烦了。我要拿它做我们对付不知火里的秘密武器。”
在说到“秘密武器”这个词汇时,琳特地加重了语气。
“你要多少?”东城问。
“你能弄来多少,我就买多少。”琳的回答直截了当。
“……琳小姐,恕我直言——你纸上所写的这玩意,即使是我,也很难弄来啊。”
“我知道我这纸上所写的玩意非常难弄来。”
“但我也知道东城大人您的本事。”
说到这,琳那从进入这房间后到现在都没有表情出现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淡淡的笑意。
“东城大人您可是江户规模最大的任侠势力——‘东城屋’的头领。东日本‘任侠世界’中的最高权力者。”
“您麾下的势力遍及整个关东与东北,手眼通天,幕府中的不少高官都与您有相当密切的联系。”
“我纸张上所写的那玩意,对您来说,也只是‘很难弄来’而已,而不是‘没法弄来’。”
“东城大人,我知道您刚才提及这些玩意很难弄来,其实是为了暗示我要花很多钱而已。”
见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被琳给准确拆穿,东城也没有面露懊恼之色,反而咧嘴笑起来。
“放心吧,东城大人。”
琳在此停顿了下。
深吸了口气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如我刚才所说——我·有·的·是·钱。”
“好!”东城大人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您弄来您这纸上所写的这些玩意的。”
“琳小姐您刚才说您除了拜托我去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2个请求。”
“其中一个请求是让我帮您去买那些东西。”
“那另一个请求是什么?”
“另一个请求对东城大人您来说就比较容易了。”琳轻声道,“等您替我买来我在纸上所写的那些玩意后,我希望您能借我一批会使用这些玩意的您的部下。”
“我打算雇佣他们。”
“哈,倒的确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啊。”东城笑了笑,“好,没问题!不过——雇佣我的部下也是要钱的哦。”
“不过为了以示我今天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的歉意,这雇佣费我会少算一点给你们。”
“多谢了。”用平淡的语气这般说了一声后,琳拿起放置在身旁的佩刀,“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东城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若是找到了不知火里的准确位置,或是买好了我委托您帮忙买的那些玩意,就到我现在所居住的旅店来找我和我的人吧。”
琳飞快地报出了他们目前所居住的那间旅店的地址。
“琳小姐,木下大人,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不必了。”琳不假思索地说道,“东城大人您应该也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忙的吧?所以我就不再多打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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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就喜欢琳小姐您的这性格!喂!宗兵,送琳小姐他们离开!”
东城大人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洪亮的应和声。
房间的纸拉门被拉开,开门之人与刚刚发声应和之人,正是那名最开始向琳和源一通报“东城来了”的那名青年。
在这位名叫宗兵的青年的带领下,琳和源一离开了东城的宅邸。
出了宅邸,走上一条已经远离东城宅邸的无人小道后,源一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和东城大吾那家伙的谈判,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嘛。”源一微笑道。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都是因为伯公你在场而已。”琳淡淡道,“东城大吾是个嗜钱如命的人,只要是能赚大钱的生意,他来者不拒。”
“他刚刚之所以如此痛快地答应下我们所有的委托,都是因为有伯公你在场,他不敢造次而已。”
“伯公你难道没有发现东城大吾那家伙在进到房间,看到你在场后,连眼神都直接变了吗?”
“如果你没有在场的话,你信不信他肯定会一个劲地和我说些有的没的,以期从我身上赚取最多的利益。”
“我之所以把伯公你也带过来,就是要警告东城:‘剑圣’木下源一也在这,你不要乱来。”
“感觉我都快成为小琳你的一枚有力的谈判筹码了。”开了个小玩笑后,源一朝琳问道,“小琳,既然已经顺利和东城大吾他谈完这笔互利互惠的生意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直接回旅店休息吗?”
“……不。”琳在沉默了一会后,轻声道,“我不打算这么快回去休息。”
“虽说已经委托东城大吾协助我们查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的位置,但他到底要花上多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不知火里的所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为了保险起见,我想多委托几个在江户颇有势力,且信得过的人来协助我寻找不知火里的位置……”
说罢,琳偏转过头,朝身旁的源一投去质询的目光。
“在江户这,我唯一认识的靠得住、颇有势力的人,就只有东城大吾一人而已。”
“所以——伯公,我知道你的人脉一向很广。”
“在江户这有什么你觉得靠得住、且能帮助我们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的人吗?”
“靠得住且有足够势力的人吗……”源一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在沉思了一会后,源一轻声“啊”了一下。
“还真有这么一人。”
“谁?”
“小琳,你知道吉原的四郎兵卫会所吗?”
……
……
江户,某地。
“前面聚着好多人啊。”手中正捧着个大福的阿町,一边啃着手中的大福,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道,“阿逸,走,我们去看看前面在干什么。”
说罢,不待绪方做回复,阿町便率先快步朝聚在前方的人群快步走去。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绪方不得不承认——他和阿町现在似乎悠闲了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已经变成“游玩为主,找情报为辅”了。
不过——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阿町现在似乎有些太悠闲了,但绪方并不打算改正。
从离开京都到现在,绪方的神经几乎就一直是紧绷着的。
所以绪方也乐于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让自己以及阿町都稍微放松一下。
不过二人悠闲归悠闲,情报的收集工作其实也并没有落下太多。
在经历了中午遭遇“吉原里同心·瓜生秀抓拿欠款跑路的人渣”那小小的风波,以及在那家寿司店填饱肚子后,二人在下午时分,成功收集到了一条和“御前试合”有关的新情报:
“御前试合”的文试与武试只有第一名才有奖金可拿。文试与武试的头名奖金皆为20两。
20两——这已经是一笔足以让那些过够穷日子的浪人们,以及家境并不佳的武士们趋之若鹜的数字了。
奖金数额如此高昂,引来不少缺钱的武士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之所以设置成只有头名才能得到奖金的制度,便是为了激励大家都去勇夺第一。
如果设置成前3名或是前5名都有奖金可拿的话,那就容易使得不少人出现这种想法:反正其他名次也有奖金可拿,所以即使没拿第一也无所谓。
据绪方所知——虽然文试与武试都只有1人可拿奖金,但报名参加这“御前试合”的人仍旧多如牛毛。
可见这20两奖金的诱惑力有多惊人。
对自己的学问有信心的人,希望能得到文试头名的那20两。
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的人,渴望能得到武试头名的那20两。
还有一些对自己的学问、武艺都有信心的人,想将文试和武试头名的20两统统收入囊中。
同时也有一些人对钱财不感兴趣,之所以参加这试合,只为与高手们切磋。
“御前试合”便这般聚集来了大量形形色色的人。
……
……
绪方跟着阿町快步朝前方的人群奔去。
在来到人群的最外围后,二人昂首向人群的里面望去。
只见在人群的最里面,是一顶轿子。
大家就这么围在这顶轿子的外围。
这顶轿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宅邸门前。
几名护卫打扮的武士,守在这顶轿子的四周,不让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靠近这顶轿子。
望着这顶轿子,绪方嘟囔道:
“二重腰驾笼啊……看来坐在这顶轿子里的人是武家的人呢……”
日本的轿子也称“驾笼”。
不同阶层的人,能使用的轿子也各不相同。
二重腰驾笼便是只有武家人士才能使用的轿子。
“大家都是在这干什么呢?”阿町转过头,朝她身旁的一名大叔问道,“那驾笼里面坐着什么大人物吗?大家干嘛都在看这顶驾笼啊?”
“那驾笼里面并没有坐着什么大人物。”这大叔答道,“看到那大宅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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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驾笼停在一栋气派宅邸的宅门前,大树就朝这栋气派宅邸努了努嘴。
“这是某个有7000石俸禄的旗本武士的家。”
“这户人家的长子娶了另一户旗本武士的长女为妻。”
“今日便是这两户人家举办婚礼的日子。”
“那驾笼里面就坐着新娘子。”
听完大叔的解释后,阿町的脸上浮现出浓郁的感兴趣之色。
急忙偏转视线,将目光集中在那顶轿子上,与周围的人一起期待、等待着新娘子从轿子中出来。
绪方的脸上此时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好奇之色。
来到江户时代1年多了,他可还没看过这个时代的婚礼呢。
古代日本的婚礼主要分成3种:神前式婚礼、佛前式婚礼、人前式婚礼。
这3种婚礼之间的区别有很多。
最大的区别便是——神前式婚礼在神社中举办,佛前式婚礼在佛像前举办,人前式婚礼在新郎的家中举行。
和神前式婚礼与佛前式婚礼相比,人前式婚礼的过程要简单许多。
新娘子乘坐的轿子停在新郎的家门前——这一看便是人前式婚礼。
在众人的期待下,一名就站在这顶轿子旁边的武士终于将轿子的门打开。
一名穿着洁白无暇的白无垢的年轻女子顺着这被打开的轿门缓步从轿子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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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垢——古代日本女子所穿的婚服。
日本自古以来就认为白色是阳光的颜色,是神圣的。
白无垢的白色,代表清洁无垢,也代表进夫家之后可染成各种颜色,易融入夫家的意思。
这位新娘子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配上身上的白无垢,显得美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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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名新娘子在从轿子中出来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立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而阿町在看到这名终于从轿子中现身的新娘子后,眼中闪过复杂、古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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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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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释天的刀尖紧贴着“雄壮武士”的咽喉。
只要绪方愿意,只要把剑往前一推,就能轻松刺穿“雄壮武士”的喉咙。
被大释天的刀尖抵着的“雄壮武士”能清楚地感受到这柄正抵着他喉咙的刀有多么地锋利。冷汗开始自他的额头处源源不断冒出。
“把刀收回去,然后乖乖坐回去,耐心地等面条。”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雄壮武士”下意识地想要出声呵斥绪方。
但嘴在张开后,却半个字词都吐不出来。
不断从咽喉处传来的冰凉、锐利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对他进行着别样的提醒……
喀。
脸上满是冷汗的“雄壮武士”默默地将原本已从鞘口弹出的刀刃收回去,然后以小心翼翼的动作后退半步,远离大释天的刀尖。
在确认绪方没有对他展开追击的意图后,“雄壮武士”摆着仍未好转过来的脸色,退回到了他自个的那张桌子边,然后重新坐定。
在“雄壮武士”退去后,绪方也缓缓放下右手的刀鞘与左手的大释天,然后收刀归鞘。
即使已经从绪方的攻击范围内退出,“雄壮武士”也仍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脸上的冷汗仍旧冒个不停。
还没坐定多久,“雄壮武士”便咬了咬牙,“呼”地一声重新站起身,连面也不等了,直接快步冲出了这家荞麦面店。
对于“雄壮武士”的离开,在场众人中没有一人感到意外。
毕竟不论换做是谁,在遇到这种情况后,肯定都没有办法再心平气和地吃面了。
见“雄壮武士”离开了、不会再有什么冲突爆发后,店内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一些人——主要是那些同样拥有着佩刀的武士开始在那大着胆子,奚落刚才那名“雄壮武士”没有将武士的荣誉捍卫到底,竟然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还有一些人甚至还在那大言不惭地说刚才那名“雄壮武士”为什么不拔刀,在那样的距离下,还是很有机会在绪方的刀尖刺穿他的喉咙之前,抢先一步使出拔刀术将绪方的脑袋斩下——说这种话的人,基本都是没有佩刀的平民百姓。
虽然这些人已经有意将他们的声音压低了,但因为绪方他们这帮剑术高手的听力本就远比常人好的缘故,所以绪方他们还是能相当清楚地听到那些人对“雄壮武士”的奚落、嘲讽。
“呵。”浅井冷笑了一声,“那些说刚刚那蠢材为什么不拔刀的人真是愚蠢啊,稍微学过点剑术的人,都看得出来刚刚那蠢材是不可能有拔刀的机会的吧?”
浅井的这番评价并没有说错。
稍微懂点剑术的人都看得出来——绪方刚才的那将刀鞘往上抽的拔刀法,手法漂亮至极,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刚才绪方抢在“雄壮武士”使出拔刀术之前,用出这漂亮至极的拔刀手法,将刀尖抵住“雄壮武士”的喉头时,懂剑术的人就看出来了——胜负已分。
“刚刚那家伙也很懂得审时度势啊。”
源一此时插话进来。
“在看出自己不是绪方君的对手后,就乖乖收刀离开了。”
“拥有能清晰看出自己与绪方君之间的差距的剑术水平,以及敢于夹着尾巴逃跑的觉悟。刚刚那家伙也算是可塑之才啊。”
“那种人也算可塑之才吗?”牧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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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源一笑了笑,“在我眼中,所有不会拘泥于所谓的‘武士荣耀’的人,都是可塑之才。”
“那种能进能退,不被所谓的‘荣耀’所束缚住的人,才有机会成为一方豪杰。”
“你看看上泉信纲、柳生石舟斋、宫本武藏这些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大剑豪们,哪个是那种迂腐之人?”
在源一用说教的口吻给牧村讲解着他为什么会认为刚才那家伙算是一个可塑之才时,坐在绪方身旁的岛田则正将钦佩的目光投向绪方。
“绪方大人,你刚才那拔刀的方法叫什么名字啊?”岛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模仿着绪方刚才拔刀的手法。
“没什么名字。”绪方耸了耸肩,“只是我以前在偶然之间自个摸索出来的一种仅用很小幅度的动作便能拔刀出来的手法而已。”
虽说系统能帮助绪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剑术水平。
但系统却并不能帮助绪方得到一样东西。
那就是对敌经验。
刚才的那拔刀法,是绪方在脱离广濑藩,被各种看上他人头的赏金猎人追杀时,自个摸索出来的拔刀手法。
用一只手连刀带鞘地持刀,将刀竖起、把刀刃对准敌人的同时,迅速用另一只手将刀鞘往上抽。
这拔刀手法的抽刀动作幅度很小,很适合用于左右的空间不足,但上下的空间很足的地方——比如狭窄的小巷中。
在岛田积极请教着刚才的那拔刀手法有什么要点时,刚刚那名被“雄壮武士”刁难的女中端着个大餐盘,快步朝绪方等人的这一桌走来。
餐盘上放置着他们6人所点的面条与酒水。
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绪方等人的桌旁,将餐盘上的一碗碗荞麦面放置在桌上的同时,女中用充满感激意味的语气朝绪方低声说道:
“武士大人,刚才真的是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绪方不假思索地应道,“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
“我以前曾经在居酒屋那做过事。”
“所以很讨厌这种吃饭、喝酒时闹事的人。”
“我刚刚只是顺手做了一件以前常做的事情而已。”
“嗯?”源一瞥了一眼餐盘上的酒瓶的数量,“我记得我们没有点那么多酒啊。”
“这些多出来的酒是店长给你们的谢礼。请笑纳。”
“嚯嚯~~”源一咧开嘴,“感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源一大人。”间宫苦笑道,“不要喝太多酒了哦。”
“放心吧。”源一摆了摆手,“这种清酒灌不醉我的。”
在将最后一碗面端上桌子后,女中轻叹了口气,然后小声抱怨道:
“刚才其实已经是今天第2次有浪人闹事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也有一名浪人以汤太烫为由闹事。”
“唉……最近总感觉最近聚在江户的浪人变多了好多……”
听到女中的这句话,绪方挑了下眉。
因为他猛地想起刚才在找到这家荞麦面店时,从一对妇人那偷听到的话。
“江户这边最近多了这么多浪人,是因为这里要举办什么节日或活动了吗?”绪方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女中轻声道,“我很少关注这些事情……不过我倒是有听说我们江户这边似乎要举办什么‘御前试合’。”
“‘御前试合’?”绪方重复了一遍这陌生的名字,“试合……难道是什么竞技活动吗?比剑?还是比学问?”
在听到“试合”这个词汇后,第一个在绪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词汇,就是他以前在广濑藩参加过的“祭神演武”,俗称“祭神比试”。
这词汇对于周围的间宫等人来说似乎也是一陌生的词汇,他们也都像绪方那样,朝女中投去疑惑的视线。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用带着歉意的语调这般说了一声后,女中微微一躬身,“对不起,我还有很多面要去端,失陪了。”
“嗯。”绪方点了点头,“抱歉了,拖着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待女中抱着餐盘快步离开后,众人将视线集中在了于江户土生土长的岛田身上。
“岛田。”牧村道,“解释一下吧。‘御前试合’是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岛田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
“看来是江户最近新多出来的活动呢。”间宫轻声道。
“……我对这‘御前试合’有点兴趣呢。”源一咧开嘴笑着,“这名字一听就很有趣啊。”
“那就去打探一些情报吧。”牧村一把抓过桌上的一瓶清酒。
“你打算去哪打探情报?”浅井问。
“我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往西数的第2桌客人,他们是操着京都口音的。”
绪方等人转过头,看向西侧的第2张桌子。
那张小桌旁坐着4名平民打扮的青年,在那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
众人刚将视线投到了那桌客人的身上,牧村就拎着那瓶清酒与1只酒杯大步地朝那桌客人走去。
迅速走到那桌客人的旁边后,牧村便十分自然地一屁股挤进了这桌的4名客人中的其中2人之间的缝隙中。
“喂,我说啊,你们是京都人儿吧。”
在一屁股坐下后,牧村便用带着标准至极的京都方言向这桌的4人打着招呼。
一个身材极其雄壮的陌生人突然挤进他们的桌子边,任谁都会吓一跳。
这桌的4人先是被吓得整个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牧村。
见牧村身上没携带任何的武器,手上只拎着瓶酒和一只酒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还讲着对他们来说亲切至极的京都腔,这4人的戒心缓缓放下了。
“是啊。”4人中的其中一人用同样相当标准的京都方言回话道,“你也是京都人儿吗?”
“当然儿了!我这京言叶讲得那么标准儿,不是京都人还能是哪里人儿?”牧村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这般说着,一边打开了手中清酒的酒瓶,给这4人的酒杯斟上酒。
京言叶——京都方言的雅称。京都人多爱称他们那边的方言为“京言叶”。
在牧村将酒瓶中的酒水倒出后,浓郁的酒香便立即往4人的鼻孔里面钻。
见牧村如此娴熟地吐出“京言叶”这个亲切至极的词汇,还给他们斟上那么好的酒,这4人脸上残留的淡淡的戒备之色终于尽数消散。
给4人都斟好酒,同时他自己带来给他自个喝的酒杯也倒满酒后,牧村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然后朝4人问道:
“朋友,我今儿才刚来江户。据说江户这儿要举办什么‘御前试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哦哦!‘御前试合’啊。”这4名青年中的其中一人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后,说道,“太过详细的事儿,咱们也不知道。”
“咱们是跟着老爷一起上江户这儿来卖米,所以也只是前些日子才刚到江户这儿来,对江户的很多事儿我们也都不是很了解。”另一名青年接话道,“对于这‘御前试合’我们也只有一点点很浅的了解而已。”
“没事儿。”牧村豪爽地大笑了几声,“你们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便是。”
“我只听说这‘御前试合’是一个和武士们有关的活动。”
“哦?”牧村的眼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光芒,“还有呢?”
“还有……我听说举办这‘御前试合’,是老中松平定信的主意。至于其他的……抱歉啊,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这样啊……没事儿!这些对我来说就够儿了!来,一起喝几杯吧!”
跟着这4人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又随意地聊了些有的没的后,牧村拎着已经差不多空掉的酒瓶回到了绪方等人的身边。
在回来后,牧村便将他刚才问出的那些情报逐一向众人吐出。
待牧村说完他刚刚套出来的这些情报后,岛田用崇敬的语气说道:
“牧村前辈,你好厉害啊,竟然能够这么自然地挤进一帮陌生人之中。”
“以前在京都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领而已。”牧村笑了笑。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问出来太多的情报啊。”浅井的脸上浮现出几条黑线。
“有什么办法。”
牧村耸了耸肩。
“他们只是一帮刚来江户没几天的平民而已,怎么可能对江户有什么很深的了解。”
“我去问问那桌武士吧,他们说不定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说罢,牧村将视线转到离他们这儿不远的另一桌客人,那桌客人的膝边都放着一柄打刀,腰间也都插着一柄胁差。
“……算了。”绪方此时发话道,“套情报这些事情,我们之后再慢慢做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面条吃完,然后买点吃的回去。别忘了——还有2人等着我们带饭回去呢。”
绪方的这句话,对牧村等人立即起了醍醐灌顶般的效果。
他们猛然想起——现在的确并不是慢悠悠地套情报的时候。
还有2人正在旅店那饿着肚子等他们回去呢。
众人纷纷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将面条“嗦”完,然后奔出荞麦面店,寻找有卖那种方便携带的食物的店家。
绪方记得阿町偏爱以红豆为主的甜食,所以买了一点羊羹与红豆馅的大福。
众人拎着给琳和阿町买的食物,风风火火地回到旅店后,众人便向琳和阿町二人告知他们刚才打听到的关于“御前试合”的的情报。
……
……
“‘御前试合’?”坐在被褥上的琳一边啃着间宫给她买的铜锣烧,一边皱起眉头,“胜六郎,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
除了绪方和阿町之外的葫芦屋众人,现在都齐聚在琳的房间内。
为了将给阿町买来的食物交给阿町,绪方现在正在阿町的房间内,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待在琳的房间中。
因为琳居住的这房间面积很小,所以除了源一是随意地盘膝坐在琳的床铺旁的之外,其余人都是站着的。
听到琳抛来的这问题,岛田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从未听说过这‘御前试合’,应该是今年新设的新活动。”
“主公。”岛田的话音刚落,间宫便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很有必要去好好了解这‘御前试合’。说不定能收集到意想不到的有用情报。”
“……嗯。”琳点了点头,“的确是应该去好好了解一下这什么‘御前试合’。”
“不过——不是现在。”
“找寻和不知火里有关的情报也好,找寻和‘御前试合’有关的情报也罢,这些事情统统都等明天再说吧。”
“今天又是坐船,又是徒步前往江户的,大家应该都累了。”
“今晚大家就先好好休息一夜吧。”
“剩下的,统统等明天再说。”
“弥八,待会麻烦你去转告一下绪方一刀斋和阿町小姐,让他们两个今晚也好好休息。”
“是。”牧村用力地点了下头。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琳看了一圈周围的众人,“都各自下去休息吧。”
……
……
在琳下令解散后,牧村便依琳之命,向绪方、阿町二人转告“今夜好好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说”的消息。
琳的这安排,正合绪方的意。
他今夜本来也只想在吃完晚饭后,便好好地休息的。
今日下午15点之前,一直在海上漂。
在海上漂完后,又背着阿町徒步前往江户。
在已经升至13点的体力值的加持下,这么两下子并不至于让绪方有太过强烈的劳累感。
但这样的一番舟车劳顿下来,还是让绪方有种“心累”的感觉,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涣散。
在吃完绪方给他买来的那一堆甜食后,阿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在打完一个大大的哈欠后,阿町用力地眨了眨眼,一副快要睁不开眼的模样。
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txt-第354章 御前試合【7200字】
“困了吗?”绪方问。
“嗯……有点……毕竟刚吃完饭。”
“感觉头还晕吗?”
“刚才在你出去吃饭的时候,我睡了会,现在感觉好很多了。在睡一觉,等明天天亮后,我应该就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既然现在困了,那你就先接着睡吧。”绪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置在身侧榻榻米上的大释天,站起身来,“明天说不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今夜也打算早点去休息了。”
“嗯……”已经只能半睁着眼睛的阿町躺回被褥中,“那我就先继续睡了……晚安……”
“嗯,晚安。”
绪方和阿町并不是睡同一间房。
因为今日傍晚进入江户城时,琳和阿町的晕船症状仍未完全缓解,所以急于赶紧找到一家旅店的众人并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去慢慢地挑哪座旅店有充足的房间,只想赶紧找到一家能够住下他们8人的旅店。
当他们找到这家旅店时,这家旅店只剩1间大房和2间单人房。
那间大房很大,足以让绪方他们6个男人入住。
对住并没有什么很高要求、只想赶紧找到一家可以落脚的旅店的众人没做太多的犹豫,直接选择了这家旅店。
那2间单人房,自然是各由琳、阿町这2位女性入住,而绪方他们这帮男人去住那足以容纳他们6人的大间。
在绪方提着刀,回到他们居住的那个大间后,便看见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6床被褥。
这6床被褥摆成了2个相对着的“川”字。
岛田已经躺进了被褥中,间宫、牧村、浅井他们3人也都换好了衣服,一副也准备就寝的模样。
至于源一则坐在房间的角落,一个人默默地拿着酒瓶和酒杯小酌。
“你们都准备睡了吗?”绪方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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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咧?”牧村朝绪方投去一个戏谑的目光,“今天又是坐船,又是走路的,我已经没什么心情再去做别的事情了,只想赶紧睡一觉。难不成绪方老兄你还想趁着今晚的夜色不错,去吉原那玩玩吗?”
“我才不会去什么吉原。”绪方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解下腰间的大自在,然后开始脱着上身的羽织与下身的袴,“我也准备乖乖睡觉了。今天又是坐船,又是背着阿町跋山涉水的,我也有些累了。”
“不知火里的事情,‘御前试合’的事情,就统统等到明天再说吧。”
麻利地脱得身上只剩一件和服后,绪方钻进了他的被褥中。
“都准备要睡觉了吗?”坐在烛灯旁边的间宫偏转过头,朝仍旧坐着的牧村和浅井二人问道。
浅井没有回答间宫的这个问题,只默默地在他的被褥中躺下。
“源一大人。”牧村将视线投到坐在角落处的源一身上,“您准备睡了吗?”
“啊啊,你们不用管我。”源一摆了摆手,“我打算再稍微喝点酒后再睡,你们把灯熄了吧。”
源一目前手上捧着的酒,是他刚才在那家荞麦面店买的清酒。
“源一大人……”牧村露出无奈的微笑,“你可别喝太多了哦。”
“嚯嚯嚯,像我这样的老人家,偶尔喝点小酒,对身体反而会很有益处哦。”
“你每天的饮酒量,已经不能用‘偶尔’和‘小酒’这2个词汇来形容了吧……”牧村一边说着,一边给间宫使了个眼色。
读懂了牧村的眼色的意思的间宫,大手一挥,灭掉房间中唯一的一处光源后,与牧村双双躺进了各自的被褥中。
房间内,除了源一之外的另外5人,此时都已在各自的被褥中躺定。
然而——这座房间却并没有安静太久。
在绪方5人都在被褥中躺下后,源一便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随后说道:
“我说——等之后若是有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去吉原那玩玩?”
“吉原是……”岛田支支吾吾道,“那个吉原吗?”
“当然是有‘江户的不夜城’、‘日本第一游廓’等美称的那个吉原。”源一道,“我现在仔细一想——我虽然也来过江户的吉原好多次了,但一次也没有看过吉原花魁的‘花魁出游’呢,真想去看一眼呢。”
“花魁……”岛田嘟囔着,“我记得要做花魁的话,不仅仅要长得漂亮,还要懂得琴棋书画,还得要非常有学问,对吧?”
“没错。”牧村点了点头,“所以花魁非常难当啊。论学识的话,那些花魁说不定背四书五经背得比我们还要熟呢。”
“花魁们背四书五经有没有我熟,我不知道。但肯定比牧村你熟。”一向喜欢和牧村拌嘴的浅井,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这倒也是……”牧村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在场所有人中,好像就我是最没学问的那个呢……啊,绪方老兄,你有念过书吗?”
牧村抬起头,朝绪方投去一个“渴望同类”的目光。
然而绪方却对他这“渴望同类”的目光视而不见。
“我当然念过书了。”绪方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我吹牛。四书五经我基本都是倒背如流的。唐诗宋词什么的,我也会背很多。”
——同时还会讲很标准的汉语。只不过已经一年多的时间没讲过汉语了,现在讲汉语可能有些磕巴了。
绪方在心中默默补了这一句。
绪方刚才的那句话倒的确不是在吹牛。
在穿越到这江户时代之前,因绪方的父母相当推崇国学的缘故,一直要求绪方在私下里认真学习唐诗宋词、四书五经等各种国学。
还特地请了一位德高望重、有深厚学养的国学老教师来做绪方的私人老师。
这名老教师在国学上——尤其是在四书五经上的造诣很高,是那种发表过很多和四书五经有关的知名论文的那种大牛。
在这名老教师的调教下,绪方对四书五经真的是倒背如流,而且是那种已经刻入DNA中,想忘都忘不了的那种倒背如流。
不过也因为在父母的严格要求下,学这些国学学得太狠了,导致绪方现在在看到四书五经后,就会有一种心理上的严重不适。
在得知绪方也是念过书、会背四书五经的人之后,没能成功找到同类的牧村,将刚刚抬起的头重新埋了下去。
“好吧……看来我的确是我们这儿最没学问的人……”

人氣都市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53章 “在我的攻擊範圍內不要如此囂張”【7300字】鑒賞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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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们几个去吃晚饭吧……我就不去了……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些吃的就行……”躺在床铺上的阿町用虚弱的语气朝绪方这般说道。
此时此刻,绪方等人正身处一间还算气派的旅馆内。
据绪方的估算,现在应该已是晚上的19点左右。
他们一行人仍未吃晚饭,本来的原计划就是先找到一间落脚的旅店,然后再去随便吃些东西。
只不过从现在的这情况来看,他们的这计划得做些小小的改变了。
即使已经离开大海、登上陆地好一段时间了,阿町的晕船症状仍旧残余着。
还是感到有些难受的她没有那个力气与心情再外出吃饭,只想躺平休息。
不仅仅是阿町是这般,琳也是这样。仍旧感到有些头晕、恶心的琳也只想在旅店里躺平休息。
见二人都没有心力再外出,绪方等人只能让二人留在旅店内休息,而他们这帮男人先外出随便吃些东西,然后再带点吃的回来给阿町和琳。
“那我去去就回。”绪方朝躺在被褥中的阿町说道,“你先睡会吧。”
“嗯……唔……为什么都登上陆地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感觉这么恶心啊……”
“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睡一晚后,明天应该就能好转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甜的东西。”
“嗯。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罢,绪方拿起放置在一旁榻榻米上的大释天,朝房外走去。
类似的景象,在隔壁房间内也上演着。
隔壁房是琳的房间。
此时此刻,琳的房间内只有2人——琳本人与间宫。
间宫此时正跪坐在琳的被褥旁,朝正躺在被褥内、紧闭着双眼的琳正色道:
“主公,我们去去就回,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凉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回。”
说罢,间宫便拿起了他的佩刀、起身、朝房外走去。
然而——就在间宫距离房门仅剩2步左右的距离时,他突然被琳给叫住了。
“……九郎。”
“怎么了?”见琳呼唤他,间宫顿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琳。
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的琳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
“……你脸上的这伪装……靠谱吗?能让你家族里的那些人认不出你吗?”
听到琳的这问题,间宫抿了抿嘴唇。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后,间宫轻声道:
“……自我离开我的家族、加入葫芦屋至今,已有4年之久。”
“这么长的时间,我的容貌和以往相比,已有了不小的变化。”
“再加上我现在把脸涂黑成这样,我家族里的那些人应该是认不出我来的。”
说到这,间宫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措辞。
在顿了好一会后,间宫才用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语气接着说道:
“再说了——主公你也知道,我们家族一向不受江户人的欢迎。”
“因为不受人欢迎,我家族里的那些人一向都是深居简出,所以我在路上碰到他们的概率相当地低。”
“相比起碰上我家族里的那些人,还是被官吏们认出我是‘流光八幡’间宫九郎的几率更大啊。”
琳将原本半睁着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九郎好一会后——
“……九郎。你有想过回你的家族吗?”
“未曾想过。”间宫不假思索地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已经……不想再为德川幕府做事了。”
听到间宫的这回答,淡淡的笑意在琳的脸上浮现。
将原本半睁着的双眼重新闭紧后,琳接着说道:
“记得早点回来,不要买那种很烫的食物。”
“是。”间宫露出微笑,“我们去去就回。”
……
……
外出吃饭的人只有绪方他们这帮男人。
在旅店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后,才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间宫。
“抱歉,诸位。”间宫微笑着,“让你们久等了。”
“也并没有等多久。”绪方笑道,“走吧,我们去随便找些飘出来的香味还不错的饭店。”
一行人结伴朝离这里不远的闹市走去。
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闹市进发的时候,绪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朝身旁的间宫问道:
“间宫,你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真的能正常活动吗?”
间宫并不像绪方那样拥有可做面部伪装的人皮面具。
所以他所做的伪装相当地简单且粗暴——把眼镜摘了,然后用泥巴把自己的脸、头发、衣服抹得脏兮兮的。
从外表上看,就是一名肮脏的、不会有人去多看一眼的落魄浪人。
“我眼睛的视力的确是没有常人那么好,但也没有差到脱了眼镜后就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地步。所以我不论有没有戴眼镜都不会影响到我的行动的。”
“其实只要把脸抹得脏兮兮的就行了吧?”岛田接过了话头,“有必要把眼镜也给摘了吗?”
“岛田,这你就不懂了吧?”
间宫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
“幕府所绘制的关于我的通缉令上的画像,最大的特征就是戴着副眼镜。”
“事实上,也的确有很多幕府的官吏是靠我的眼镜来认出我是间宫九郎的”
“所以只要把眼镜脱了,就等于将这最大的特征给拿掉,幕府的官吏们就没有那么容易认出他就是‘流光八幡’间宫九郎了。”
“喂!混账!你那是什么眼神?!”
间宫的话刚说完,一道来自不远处的暴喝便突然将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引了过去。
绪方的身高本就比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都要高,所以只要一转头便能看到究竟都发生了何事。
“绪方大人!那边都发生什么事了?”身高只有1米57的岛田因视野的缘故,看不到声音的发源地都发生了何事,因此只能询问绪方。
“没什么。”绪方轻声道,“是‘鞘当’而已。”
武士刀被誉为武士们的灵魂,在绝大部分的武士眼中,腰间的刀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所以总是会有和刀有关的血案发生。
武士们都将刀佩戴在自己的左腰间,在略狭窄的街道上走路时,与别人擦肩而过时,难免会碰到别人的刀,或是别人碰到自己的刀。
一些脾气火爆且脑袋有些问题的人,可能就会以“你碰到了我的刀,你玷污了我的刀”为由,大动干戈。
久而久之,在这江户时代中就诞生了“鞘当”这个词汇。
随着时间的流逝,“鞘当”的词义获得扩展。
现在,鞘当可以用来形容:为一点小事而争吵以及男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
刚才发出那声大喝的,是一名外貌相当粗犷、模样相当邋遢的中年武士。
这名“粗犷武士”,正怒视着身前一名剃着整整齐齐的月代头的年轻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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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武士”的这声大喝不仅吸引了绪方等人的注意力,也将周围人的注意力也都给一并吸引了。
那些刚好站在这名“粗犷武士”与“月代头武士”周围的路人们赶忙闪到两边、腾出一个只有这2名武士站立的空间,然后用或恐惧或兴奋的目光打量着这2名武士。
在那名“粗犷武士”发出那声怒吼后,“月代头武士”便微微皱起眉头:
“都说了——你只是多心了,我刚才哪有看你。”
“少狡辩了!”粗犷武士的嗓门大到令不远处的绪方都感到有些耳膜发疼,“你刚才明明就有在用很不屑的眼神看我!”
就在绪方正专心地看着这2名武士的这冲突时,一旁的浅井冷不丁地说道:
“那名长相粗犷的家伙,操着九州那边的口音呢。应该是从九州那边流浪到这儿来的浪人吧。”
浅井本就是九州的萨摩藩出身,所以只一听就听出了那名长相粗犷的家伙,和他一样出身自九州。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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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代头武士”发出一声冷笑。
“我都说了——这是你多心了!”
任凭任何一人在场,都绝对能看出——现在那2名武士之间的火药味极重,属于即使下一秒二人拔出刀来互砍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那种状态。
“喂!”
就在这时,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大喝。
“那边的2人!你们在做什么?!”
这声大喝,出自一伙腰间别着十手、正朝那2名武士飞速奔去的官差。
望着这伙观察,那名“粗犷武士”和“月代头武士”纷纷脸色一变,然后迅速撒开双脚向远离那帮官差的地方逃去。
那伙官差也没有去追这2名武士,将这2名差点闹出事来的武士赶跑后,那伙官差便收队返回。
目送着这伙收队的官差,出身自江户的岛田轻声道:
“辻番的官差呢……”
古代日本一直都有着拿人试刀的陋习。
一些心理或脑子有问题的武士总喜欢在大半夜的时候埋伏在路口斩人试刀。
人们称这种在大半夜埋伏在路口斩人试刀的恶行为“辻斩”。
德川家康终结了战国时代,创立了江户幕府后,便明令禁止“辻斩”。
在之后还诞生了一种防止辻斩犯罪而由武士们设立的治安警备机构——也就是“辻番”。
简单来说,就是专门设置于各个路口的岗哨。
辻番的官差们平常除了负责监督是否有脑袋问题的武士拿活人试刀之外,也顺便负责维持所负责地区的治安。
像遇到刚才2名武士差点在街上拔刀打起来的这种情况,辻番的官差们就必须要出手调停。
在辻番的官差们将那2名武士赶走后,周围的气氛重返安定。
街道上的人流重新开始自然的流动,一切复归1柱香前的光景。
“想不到江户这里也会出现‘武士们莫名其妙地就要在街上打起来’的情况。”牧村笑了笑,给刚才碰见的这一幕做了个总结。
“那是当然的吧。”绪方淡淡道,“江户的有正规工作的武士、没所事事的浪人多如过江之鲫,爆发冲突的几率肯定也要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了。”
浪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乱子——这应该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定律之一了。
浪人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帮无所事事,手头没有个正经工作,但却又很重视荣誉、好死不死地手头上又拥有着武器的一帮人。
像绪方这种有钱得不行的浪人,终究就只是极少数,绝大部分的浪人连明天该吃些什么都没有着落。
“重视荣誉”是江户时代的武士阶级的最核心的价值观。
在物质生活极其穷困的情况下,那帮浪人往往会对自己的精神生活有极其偏执的追求。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慰藉。
所以往往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一些浪人比那种有正规工作的武士要更加重视荣誉。到一种病态的程度。
刚才的那2名武士爆发出来的冲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走吧。”源一道,“快点把晚餐解决了吧。小琳还有阿町小姐都还等着我们把晚饭送回去呢。”
绪方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跟着其余人一起去寻找饭店时,旁边2名妇女的一番对话却把绪方的注意力给引了过去。
“讨厌啊……怎么总感觉江户最近的治安越来越糟糕了?刚才已经是我今天第3次看到街上的武士们闹事了。”
“真是可怕……肯定是因为最近涌到江户来的乡下武士太多了!乡巴佬一多,治安肯定就会变差!”
“怎么最近涌进江户城内的乡巴佬突然变多了这么多啊……”
“唉……还不是因为那个……算了,不要在街上聊这个了,我们还是等回家后再慢慢聊吧。”
绪方静静地偷听着那2名妇女的这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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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老兄,你干嘛呢?”注意到绪方还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后,牧村停下脚步,转回身朝绪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见那2名妇女也中止了他们的对话后,绪方便也收回了他的注意力,快步跟上了已经跟他拉了一小段距离的众人。
……
……
绪方等人对吃的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再加上琳还有阿町都还在旅店那等着他们拿晚餐回来,所以他们直接找了一家离他们所居住的旅店最近的荞麦面店。
那家荞麦店从店面的装修上看,是一家很亲民、即使是普通平民也吃得上的店。
在步入店内后,也的确是如此,里面的客人有像绪方他们的武士,但绝大部分都是穿着各色衣衫的平民。
绪方他们的运气很好,店内刚好还剩一张空桌,而这张空桌也刚好足够他们6人就坐。
众人用右手提着各自的佩刀进入店内,在这张桌旁坐定后,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到挂在一旁墙上的菜单。
“荞麦面,16文钱。御膳大蒸笼,48文钱。天妇罗荞麦,32文钱。蛋包荞麦,32文钱……”牧村飞快地将菜单上所写的菜名逐一报出。
这菜单还写得相当细心,每份面的后面都有一行小字标注这份面有什么特点。
比如——御膳大蒸笼后面就有跟一句“大碗的荞麦面”。
这家店不仅有卖面还有卖酒,在菜单的最后标注了“上等好酒1合40文钱”。
江户时代的1合,约等于现代地球的180毫升。
只不知这店家嘴中的“好酒”大概有多好。
看到这家店有卖酒,源一咧嘴笑了下:“我们买点酒喝喝吧。”
对于源一的这提议,没有一人反驳。
迅速点好了各自想要的面条后,牧村低声感慨道:
“真便宜啊……江户的荞麦面原来这么便宜吗……”
“荞麦面算是我们江户的特产之一了。”岛田笑道,“因为荞麦面很合我们江户人的胃口,再加上制作容易,平民百姓们也吃得起,所以荞麦面店可谓是开满了整座江户啊。话说你们知道荞麦面的‘二八荞麦’这一外号的由来吗?”
反正这等面端上来的过程颇为无聊,见岛田扯了个话题进来,绪方等人也乐于搭话。
“‘二八荞麦’的这外号我倒是听说过。”绪方道,“我记得是因为荞麦面一般都卖16文吧?因为普通的荞麦面一般都卖16文,所以人们都称荞麦面为‘二八荞麦’。”
“这其实只是说法之一哦。”间宫微笑着插话进来,“其实这说法并不是很准确,据我所知——江户的荞麦面并不是一直都是16文钱一碗的。”
“间宫前辈说得没错。”岛田点了点头,“那只是说法之一而已。”
“我也不怎么认同这说法。”
“因为荞麦面的价钱其实是一直在变的。”
“我在江户吃过的最贵的一碗荞麦面,其价格高达20文。”
“最主流的说法,其实是因为荞麦面里面放了两成小麦粉和八成荞麦粉,所以称为‘二八荞麦’……”
岛田本在那认真介绍着荞麦面。
而绪方等人也在那认真听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
“混账!到底还要我等多久啊?!”
一声不合时宜的怒喝响彻整家荞麦面店。
这声怒喝令原本有些喧闹的店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众人——包括绪方等人在内纷纷循声挪转视线。
是一名脸上满是络腮胡、满脸横肉、身材相当高大雄壮的武士。
这名武士的年纪应该在25岁上下,个子很高,虽然他正盘膝坐着,但据绪方的目测,他的身高应该在1米75左右。
他那一桌只有他自己一人,应该是独自一人来这里吃晚饭。
脸颊有些发红,应该是喝了点酒的缘故。
不论是身体还是衣服都脏兮兮的,没有着袜的双脚沾满了泥巴,头上的月代头更是乱七八糟,不知他多久没有打理过头发了。
这种外表脏兮兮的武士,基本都是浪人。
刚才的那声大喊带着十分浓郁的口音在里面,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也是从不知什么地方流浪到江户这里来的浪人。
在发出那声怒喝后,这名武士便大手一挥,将桌面上装着筷子的筷筒扫落到地上,筷子滚得满地都是。
这名武士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在场的不少人。
在不少人正用惊恐的目光打量着这名雄壮的武士时,这家荞麦面店的女中——也就是女服务员以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朝那名武士走去。
这家荞麦面店只有这一名服务员,店主应该是正在后方的厨房认真煮着面吧,所以没有听到这里的动静,因此此时此刻只能由这名女中上前去处理那名“雄壮武士”。
在那名女中靠过去后,“雄壮武士”以更加洪亮的嗓门朝那名女中吼道:
“为什么我的面还没有端上来!只不过是一碗荞麦面而已,需要做那么久吗?!”
“十十、十分抱歉……”这名女中似乎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线朝“雄壮武士”解释道,“现在的客人比较多,请您再耐心等待一会,我们会加快速度的。”
尽管女中已经尽己所能地安抚这名“雄壮武士”,但这名“雄壮武士”似乎仍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这名女中,仍旧以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对着这名女中说出各种难听的话。
直到此刻,正在厨房内专心煮面的店主——一名年纪大概在40岁上下的中年人终于察觉到了店内的异样,从厨房内闪身而出。
在察觉到都发生何事后,店主赶忙冲上来支援他们店的女中。
不过店主的支援却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将局面从“雄壮武士”对女中说着难听的话,变为了“雄壮武士”对店主和女中说着难听的话。
望着那名“雄壮武士”,正喝着茶水的绪方的双眼微微眯起。
一段段藏在脑海很深处过去的影像在绪方的眼前飞快掠过。
那是一段……明明也不算很悠久,但对绪方来说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过去的影像。
影像中的他,在结束了白天打算盘的工作后,会到一间居酒屋那从事保安的副业……
……
……
“那人说得真是过分啊……”岛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道,“只不过就是一碗面吗……就不能耐心等等吗……”
“真是难看啊,不能乖乖地等吗?”
“没错没错。”岛田用力地点了几下头,“就应该这样好好呵斥下这种人……欸?”
岛田一脸错愕地看向身旁的绪方。
不仅仅是岛田,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绪方身上——包括那名“雄壮武士”在内。
“雄壮武士”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对他说教,所以用错愕中带着几分怒意的目光看着绪方。
“你在跟我说话?”他问。
“除了你还有谁啊?”绪方举起手中的茶杯,一边抿了口茶,一边用平静的口吻答道。
呼!
“雄壮武士”猛地站起身,提着他的刀,快步走到了绪方的身侧。
岛田见状,刚想出声说些什么,便被一旁的牧村出手拦住了。
牧村用眼神示意岛田——不用理会那“雄壮武士”。
不仅仅是牧村是这般,间宫、浅井、源一3人也都一副淡定的模样。
快步走到绪方的身旁后,“雄壮武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他都还没来得及把他想说的话给说出,绪方便抢先一步说道:
“给我坐回去,然后耐心地等面条端上来。”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雄壮武士”的脸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雄壮武士”的脸变成了如炭一般的黑色。
“雄壮武士”将身体的重心压低,左手按住贴近鞘口的刀鞘,用左手拇指将刀刃从鞘口弹出,右手按住刀柄。
“给我道歉!”
绪方瞅了一眼这名“雄壮武士”摆出的这架势:“拔刀术吗……”
“哼!”“雄壮武士”发出一声冷笑,“你也真是够蠢的,就这样乖乖地让我摆好出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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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向我道歉!否则我就一刀斩了你!”
见“雄壮武士”似乎快要和绪方打起来了,周围的客人立即闪到了一边,生怕待会可能爆发的战斗会波及到自己。
唯有和绪方同一桌的间宫等人仍旧一动不动。
“兄弟。”坐在离那名“雄壮武士”最远的地方的间宫,微笑着朝他说道,“把刀收回去,然后乖乖地等面上来吧,要不然……”
间宫的话还没说完,视线一直死死地定格在绪方的身上、看都不看间宫一眼的“雄壮武士”便喝道:
“闭嘴!我警告你!你也在我的斩击范围内!在我的斩击范围内不要如此嚣张!否则我将你的脑袋也砍了!”
“雄壮武士”的话音刚落……
刚才一直手持茶杯在那默默喝茶的绪方将手一松,从他手掌脱落的茶杯在重力的影响下,朝桌面掉去。
左手抓住放置在身体右侧的大释天的刀柄,然后将大释天竖起,将刀尖对准刚好就站在他身体右侧的“雄壮武士”的咽喉。
在用左手抓住并竖起大释天的同时,绪方用右手抓住大释天的刀鞘,将刀鞘向上一抽。
绪方将大释天的刀尖转到“雄壮武士”的咽喉之下时,绪方刚好把大释天的刀鞘完全抽出,露出大释天那锋利至极的刀刃。
因为是把刀竖起、然后将刀鞘向上抽的缘故,绪方只需用幅度极小的动作便能将刀刃完全拔出。
将刀鞘向上抽出后,绪方就这么保持着右手握刀鞘持上段、左手握大释天持中段,刀尖抵住“雄壮武士”的咽喉的姿势。
“雄壮武士”垂下眼眸,用茫然的目光看着抵住他喉咙的刀尖。
嘭。
绪方刚才放下的茶杯稳稳地落回桌面,发出小小的“嘭”声,没有一滴茶水溅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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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茶杯的落地声响起后,“雄壮武士”才终于像是被震醒了一样,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身前正把刀尖抵住他喉咙的绪方。
“你也同样在我的斩击范围内。”
“在我的斩击范围内不要如此嚣张。”
绪方用一如往常的平静口吻这般说道。